“對,我知道這樣太麻煩你了,但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不想看著我那位老朋友就這麼走了。”
上次,慕老夫人在飯店裡突然發病,是顧晚詩救了她。
所以在她眼裡,顧晚詩的醫術很高明。
無論如何,她都想請顧晚詩去試一試,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失去一個朋友。
顧晚詩想了想,笑道:“沒甚麼麻煩的,奶奶,下午我就跟您一起過去。”
既然系統給了她神醫這個金手指,那她隨手救個人又有甚麼不行的呢?
積點功德嘛!
而且,慕老夫人的朋友,多半也是那種豪門世家的。
多個朋友多條路。
“下午我公司有事,不能陪你們一起過去了。”慕澤晟道,“如果有甚麼事情,就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慕老夫人見狀,抿嘴一笑,道:“怎麼,讓晚詩跟奶奶出去一下,你這麼不放心啊?怕我把晚詩拐跑?”
“奶奶,別開玩笑了。”慕澤晟頭痛地說。
“大哥,放心吧!下午我跟她們一起去。”慕安淺笑嘻嘻地說,“肯定不會把晚詩給你弄丟了!”
顧晚詩假裝低頭喝茶,茶水還冒著熱氣,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
下午,顧晚詩坐著慕老夫人的車,跟慕老夫人還有慕安淺一起,來到一棟別墅。
門口已經有個管家模樣的人在等著了。
看到她們下車,立刻恭敬地迎了上來。
“慕老夫人,慕小姐,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顧晚詩。”慕安淺挽著顧晚詩的胳膊道。
管家立刻恭敬地道:“顧小姐好。”
顧晚詩客氣地點點頭。
“你們家老夫人怎麼樣?”慕老夫人擔憂地問。
管家猶豫了一下,然後無奈地搖搖頭:“怕是……”
“不要說了。”慕老夫人連忙打斷了他的話,“晚詩的醫術很高,我今天帶她來,就是想請她看一下你們家老夫人的病。”
聞言,管家有些吃驚,又看了顧晚詩一眼。
面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能有多高的醫術?
不過,既然是慕老夫人帶來的,那應該靠譜。
所以,管家連忙對她們道:“三位,裡面請吧。”
她們三人跟著管家一起走了進去。
這棟別墅比慕家莊園自然是差了不少,但也能看出來,這是個有錢人家。
她們來到二樓,走進一個房間裡。
一個臉色蒼白的老人正躺在床上。
在床邊,還站著兩個年輕男人。
“老夫人,少爺,洪少爺,慕老夫人來了。”
聽到他這樣說,床上的老人咳嗽了兩聲,掙扎著似乎想要坐起來。
慕老夫人連忙走過去摁住她,紅著眼圈道:“你快些躺著吧!咱倆可認識四十年了,你跟我還裝甚麼客氣?”
唐老夫人笑道:“我都病成這樣了,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咳咳……”
“等你好了,我天天對你溫柔。”
“唉,我這病啊,怕是好不了了,好了又犯,犯了又好,估計是老天一定要收走我這條命吧……”
“我不許你說這種話!”慕老夫人連忙說,“你放心,今天我請了個很厲害的醫生過來給你看病。”
這時,顧晚詩走過來,對著唐老夫人客氣地笑了笑:“唐老夫人,您好。”
從她一進門,那個被稱為“洪少爺”的年輕男人,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眼底滿是驚豔。
這會兒,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位美女就是慕老夫人說的,很厲害的醫生?”
“沒錯。”慕老夫人點點頭,“上次,我在飯店突然發病,就是她救了我。”
“真的嗎?”唐老夫人的眼睛亮了亮。
本來,她看到顧晚詩的時候,是有些失望的。
這麼年輕的女孩子,醫術能厲害到哪去?
怎麼可能比得過之前唐家請來的那些醫生呢?
但是,慕老夫人是她四十年的朋友了。
既然慕老夫人都這麼說了,那她不妨一試……
管家又給她們介紹了一下。
那個被稱為“少爺”的,是唐老夫人的孫子,唐奕凝。
另外一位“洪少爺”,是她的外孫,洪波。
“我先來替唐老夫人把個脈吧。”顧晚詩笑道。
“好,麻煩你了。”
管家很有眼力見地搬了個椅子過來,讓顧晚詩在椅子上坐下。
顧晚詩替唐老夫人把了脈之後,眉頭頓時狠狠皺起。
慕老夫人見狀,心裡“咯噔”一聲。
“晚詩,怎麼樣?”
這樣問的時候,慕老夫人心裡有些絕望。
難道,顧晚詩也救不了她的朋友嗎……
“我再確認一下。”顧晚詩笑了笑,又重新給唐老夫人把脈。
過了一會兒,顧晚詩將手放下,開口道:“其實唐老夫人本來是不應該生病的,但是,她被人下了毒。”
“甚麼?”
眾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下毒?”慕安淺吃驚地說,“怎麼會這樣?誰這麼心狠,竟然給唐奶奶下毒啊!”
洪波的眼神飄忽,身體也有些僵硬。
不過現在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唐老夫人身上,所以沒人察覺。
“顧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唐奕凝臉色鐵青地問,“真的有人給我奶奶下毒?”
“是的。”顧晚詩點頭,“我可以確定。”
“太大膽了!”慕老夫人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又瞪向旁邊的管家,“你這個管家是怎麼當的?連有人給你家老夫人下毒你都不知道!”
管家的額頭上頓時沁出了冷汗:“這,老夫人每日的吃食都是嚴格把控的,廚房裡的傭人也都是在家裡做了十幾年的老人兒了,不可能啊……”
這時,洪波也開口道:“就是啊,我外婆這麼好,怎麼會有人給我外婆下毒?我說這位顧小姐,你該不會是診斷不出我外婆是甚麼病,所以胡扯一句,說是有人下毒吧?”
顧晚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慕安淺不高興地說,“你憑甚麼說晚詩是在胡扯?”
“我說的不對嗎?這位顧小姐,年紀應該不大吧?在哪裡學的醫術啊?在哪家醫院任職啊?我們又憑甚麼相信她說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