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就那麼確定可以將我奪舍嗎?”陳歌的語氣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哈哈哈...沒有人可以在原宇宙中戰勝我,我封禁了新神域,你不可能逃得掉,我才是這方宇宙中最高的意志!】
陳子軒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同時籠罩在陳歌身上的血色光柱開始綻放出耀眼光芒。
然而陳歌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慌亂。
“是嗎?”陳歌嘴角微微上挑,“您別忘了,這個宇宙中也有至高規則輻射不到的地方。”
【夏夏,你是說茶園嗎?你出不去的,即使你媽媽掌握著三成至高規則意志,也不可能從這新神域中將你救出去。結束吧,我的孩子,我會造就一個永恆的國度!】
空中的巨臉發出一聲冷喝,整個新神域都開始顫動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陳歌的身前再次出現了一扇光門,一扇通往六合神域的光門。
他沒有說話,衝著空中的巨臉再次微微一笑,縱身便鑽進了光門中。
【怎麼可能?在我的新神域中怎麼可能出現空間通道?】
這一刻陳子軒再也無法淡定了,哪怕他代表著至高規則也無法理解陳哥是如何做到的這些。
新神域開始崩碎,但是那光門卻沒有消失,崩碎的新神域能量匯聚在一起化為一個人影。
【我倒要看看這光門究竟通向哪裡?】
那道人影一聲冷喝直接鑽進了光門之中,只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空中一個巨大的黑洞正和一個同等體積的白洞微微重疊,而在光與暗的重疊之處一道灰色光柱瞬間從天而降將至高規則的能量體籠罩。
此刻的反轉不要太過戲劇化,前一刻陳歌還在新神域中被血色光柱籠罩。
而現在至高規則卻在這六合神域中被同樣籠罩在光柱中。
【這...這是...開天秘境的氣息?你怎麼能打通這個地方?地球究竟有甚麼特殊之處一而再再而三的擾亂我的計劃?】
聲音依然是陳子軒的
:
,只不過陳歌卻隱隱聽出了一絲不對。
“你不是我爸爸,你究竟是誰?”
陳歌雙眼微眯,身上的氣勢突然變強,進了六合空間他將無所畏懼,這裡是他的主場。
【孩子,我就是你的父親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乖乖地獻出你的肉身吧,只有這樣一切才能回到原點,你不是想讓一切都回歸原有軌跡嗎?】
那身影忽明忽暗,他的樣子時而是陳子軒,時而又變成一團模糊的光影。
“該結束了!”
陳歌淡淡開口,他已經下定決心。
光暗潮汐中光芒大放,整個六合神域的能量都暴動了起來,至高規則的身影被瞬間淹沒。
然而陳歌的眉頭卻是又一次微微蹙起。
光柱中的身影並沒有消失,似乎他可以免疫一切攻擊。
但是陳歌並沒有放棄,他伸開雙臂,侵蝕能量和輪迴者的毀滅本源同時沖天而起。
兩道能量匯入到空中的光暗潮汐中,四種本源能量的匯聚讓籠罩在至高規則身上的光柱發生了某種質變一般。
“邪惡不會戰勝正義的!”陳歌面色不變,他心中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
【哈哈哈...愚蠢的人類,你真的認為自己是正義的嗎?
或者,你真的認為自己能殺死我嗎?
我是殺不死的,我始於無形物質,從我誕生那一刻起便註定了不死不滅。
只可惜成也無形敗也無形,無形給了我永恆也註定了我無法真正成為主宰。
我只是想要一具身體,去改變這個骯髒而邪惡的宇宙。】
一個聲音從潮汐光柱中傳出,只不過這一次已經不是陳子軒的聲音。
那聲音沒有任何特點,就彷彿是最原始的電子合成聲,冰冷而機械。E
陳歌臉上出現一抹慍怒:“骯髒而邪惡?我們原本生活的好好的,就是因為你的狗屁規則大賽,讓無數人類死亡,讓我們美好的生活變得遍體鱗傷!究竟誰才是骯髒而邪惡的?”
他的話音落下,
:
可至高宇宙規則卻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陳歌的憤怒。
那人影發出一聲大笑,就彷彿陳歌說的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見證了無數智慧生命的誕生和毀滅,這輪迴就彷彿永無止境,卻絲毫沒有意義。
宇宙本源孕育出一個個文明,文明的誕生建立了規則,又親自推翻規則,再次建立規則,再次推翻,一次又一次,永遠不知疲倦。
每一個文明都是如此,直至這個文明的毀滅,文明存在的意義只有破壞和殺戮。
破壞和殺戮從你們出現開始就沒有停過,你們會破壞一切你們目光所及的東西,包括你們的星球。
你們會殺戮所有你們看到的一切,包括你們的同類。
而且地球上的人類文明是我見過的所有文明中最最邪惡的存在,沒有之一。
自從你們成為地球食物鏈的頂端,所有物種存在的意義就只剩下了一個。
滿足人類的慾望!你們為了口腹之慾可以吃掉任何對你們沒有威脅的物種。
活著吃美名曰新鮮,死了的屍體也不放過,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你們可曾饒過誰?
你們為了溫暖可以扒掉任何一個物種的皮,為了所謂的美感,舒適度甚至很多物種的皮都是活剝下來,做成所謂的皮草。
你們挖掉大山,砍光林木,汙染了天空和海洋,將自己的家園破壞到無法拯救,便將目光放在了其他星球中。
如果其他宇宙文明被你們征服,你猜你們會不會吃掉那些美味的土著人?
哈哈哈...宇宙無數文明中從未有過如此邪惡的種族。
而我就是要改變這一切,我會讓所有文明得到永恆,沒有戰爭,沒有破壞,也沒有殺戮,更不會有生老病死,所有的一切都將沒有缺陷。
一旦哪裡出錯了,我只需要讓那裡重新整理到出錯之前就可以。
這樣的宇宙,這樣的世界它不香嗎?】
至高規則的聲音落下,然而這一次陳歌卻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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