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來到1號擂臺的時候,對面已經站了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影。
【比賽開始!】
人工智慧裁判的聲音響起,臺下的歡呼聲越來越大,賭徒們就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押注的選手獲得了勝利。
而臺上的兩位當事人此刻卻是淡定地有些詭異。
“你就是陳歌?真是不錯,地球又多了一個猛人,不過我聽說,你的身影出現在很多種族的預言中,你是個不祥的人呢。”
這凡傑羅夫平靜地說著,似乎絲毫沒有將即將到來的大戰當一回事。
他不急陳歌自然也不急,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凡傑羅夫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雖然他的氣息和之前與白夜對戰的凡戮很像,可是他看向陳歌的眼神中竟然沒有一絲敵意。
“我在你身上竟然感受不到敵意。”
陳歌直接將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凡傑羅夫抬手緩緩摘下頭上的頭蓬露出了一張和地球人類相貌高度相仿的臉。
瓜子臉高顴骨柳葉眉丹鳳眼,可謂是儀表堂堂。
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小麥色的面板上依然有著很多不是很明顯的細密金鱗。
“我的體內流淌著一半和你一樣的血液。我還有個名字叫凡夫,匹夫的夫,只不過這個名字已經近2500年沒有用過了。”
凡傑羅夫直接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陳歌聞言頓時眯起了雙眼。
他沒有說話,繼續等待著對方,他知道這位對手絕對還有話要說。
果然。
凡傑羅夫說完眼中閃過一絲悲涼繼續說道:
“2500多年前,我父王凡爾賽外出歷練,成為了當時的駐月總指揮,那時候地球還處於非常...落後的時期。
我父王從駐月基地回到尤克思星的時候帶回了我的母親,一個地球文明的女人,沒多久母親便有了我。
母親的身份被本族唾棄,為了保護我和她,也有可能是怕我們的存在給他臉上抹黑。
父王將我們母子二人發配到了遙遠的傑羅州部自生自滅,後來我們孤兒寡母還是在那冰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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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活了下來。
母親給我取名凡夫,教我禮儀,希望我可以做個普通人,自在一生。
而我卻想要成為一個強大的戰士,每天在冰天雪地中與野獸學生存學戰鬥。
直到我15歲那年,我外出砍柴時墜入一處深淵卻無意間成為了侵蝕者,半月後我高興地駕馭著冰封魔狼回到了家裡。
可是母親已經凍死在了漫長的寒冬中。
也是那年尤克思內戰銀鱗王扎布扎尼的大軍兵臨傑羅城下,而我操控著一萬冰封魔狼擋住了他的十萬大軍。
我父王得知訊息後親自率領金鱗軍接走了我,為我賜名凡傑羅夫,讓我做金鱗族的五小王,為我母親追封為施王妃、傑羅州部西子夫人!
呵呵...其實兩千多年來我一直有個夢想就是去母親的故鄉看看,可惜我父王禁止我前往太陽系。
罷了,謝謝你聽我說這麼多,我們來戰吧!”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這才讓凡傑羅夫停了下來。
他的故事讓陳歌陷入了沉默,陳歌也沒有想到這位尤克思星的王子竟然有著這樣的出身。
“那就戰吧!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真的不歡迎你來到地球,尤克思星人的到來只會給地球帶來災難。”
陳歌說完掌控者星凱已然加身,對於這位沒有敵意的敵人,陳歌決定全力出手以示尊重。
“你是掌控者,我是侵蝕者,同為界御使你剛好剋制我,但是為了對抗掌控者我花費了五百年時間創出了一個絕招。如果你能接下,我便認輸。”
凡傑羅夫說著便伸出了右手,足足21顆血色星辰從他掌心上亮起。
霎時間一道道黑紅色能量以他為中心快速向外蔓延。
眨眼工夫便將整個擂臺染成了黑紅色,一朵朵妖豔的花朵相繼在擂臺上綻放,這座擂臺就彷彿變成了一幅優美的畫卷。
“這是我母親最喜歡的一種植物,她說它叫牡丹,牡丹之美我只在畫中見過。我用侵蝕能量構建出了這幅牡丹圖,專門用來對抗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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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傑羅夫說著一朵血色牡丹立刻便出現在陳歌腳下,無數層花瓣同時收攏想要將陳歌包裹起來。
這侵蝕能量陳歌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知道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淨化,侵蝕能量就會黏上來,魔紋會如附骨之蛆一般往身體裡鑽。
他飛身而起,佈滿魔紋的侵蝕花瓣也跟著快速變大。
一時間擂臺上有一種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既視感。
陳歌毫不猶豫地召喚出了兩個白洞,淨化星光瞬間噴發而出。
但凡靠近陳歌的花瓣立刻就會被淨化消融,然而這牡丹花一層套著一層就彷彿無窮盡一般。
當最後一層花瓣消融後一片片新的花瓣又出現在外圍,而擂臺上其他的牡丹花則相繼凋零。
很快陳歌的淨化星光就消耗殆盡,可是擂臺上的詭異牡丹卻還有一大半。
他心念一動精神力探入儲物戒指,那裡還有三枚他留了下來應急的本源幣,而此刻剛好可以用到。
淨化星光及時出現,與侵蝕能量化為的牡丹花展開了拉鋸戰。
當擂臺上最後一朵牡丹花凋零後陳歌最後一枚本源幣釋放的能量也剛好用完,他身前的兩個白洞也隨之緩緩消失。
“還真是危險,不過貌似我的雙白洞還是更強一點,你的牡丹沒有了。”
陳歌看著擂臺上黑紅雙色擂臺上那一朵朵枯萎的牡丹笑著說道。
然而凡傑羅夫臉上卻是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微笑。
“很抱歉,還有一朵!”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陳歌瞳孔頓時一縮。
“這個瘋子!”
凡傑羅夫臉上掛著微笑,整個人卻化為了一道道侵蝕能量注入到了擂臺中。
剎那間整個擂臺突然開始收攏,那原本已經乾枯的黑紅色紋路立刻重新復甦了過來。
一片片薄如蟬翼的花瓣從擂臺上綻放而出形成了一朵巨大的半透明牡丹向著陳歌包來。
陳歌的臉色難看至極,銀河刀芒使出,可是黑色魔紋竟然隨著刀芒向他蔓延而來。
花瓣合攏成一朵花苞,而陳歌也被包裹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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