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歌看到螢幕中的新聞播報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甚麼情況?我回來了?可王朝...”
他難以置信地出聲說道。
只不過聲音剛一發出前面的幾個乘客便回頭向著他所在的位置看來。
陳歌趕忙噤聲,他不知道如果自己被人發現會不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還好那幾位乘客並未發現甚麼異常便再次回頭看向了直播螢幕。
陳歌的眼前出現了第一次見到王朝的樣子。
那個膽小的小草人,那個勇敢的小草人,那個驕傲地少年,那個屁股後面跟著自己喊陳哥的少年。
“不應該啊,王朝離開的時候好好的,而且他的實力已經達到5級還有了那琉璃天甲,怎麼會死?”
陳歌不相信這是真的,他開始對這個世界的真實性產生了懷疑。
陳歌看了一眼面前的鑰匙排名,再次確定自己確實還處在第三關副本之中,對於目前的狀態更加無法理解了。
“不論現在是甚麼情況,我都必須要完成勇者之路。按照油畫內容來看,這輛火車的目的地應該就是秦城市。
而我要做的就是回家,那裡一定有甚麼事情會發生,當我到家後便可以知道這裡究竟是不是現實世界。”
陳歌心中想著,列車中就響起了廣播聲。
“距離目的地終點站秦城火車站還有30分鐘,請各位乘客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廣播證實了陳歌心中的部分猜測,他便找了一個車廂最後面的位置休息了起來,精神念力的損耗必須儘量恢復一些。
而此刻在亞特蘭蒂斯古堡中,一面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扇門,一個光頭男人從這扇門中一躍而出。
此人正是進入畫中的佛利薩,他此刻臉上多了一條猙獰的傷疤,可是表情卻是異常興奮。
他的氣息更是隱隱從6級初期邁入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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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在畫裡的世界不單單隻有鑰匙。
裡面除了未知的危險還有不小的機遇。
佛利薩出來以後根本就沒有去看牆壁上的一道道木門。
而是直接奔著下層走廊而去。
他就像一隻嚐到血腥味的野獸快速地在走廊裡尋找掛畫入口。
終於當他的手觸控到一幅小鬼推磨的油畫時,臉上表情立刻一喜,隨後整個人便鑽進了油畫中。
而在亞特蘭蒂斯古堡的一樓大廳中,丹伲爾手裡捏著一個高腳杯,公爵夫人則跪伏在他的身前。
“我最痛恨的就是背信棄義的人,我可不是那些菜鳥,花言巧語就不用對我說了,講出你真正的目的我可能還會留你一命!”
丹伲爾眼神冰冷地看著公爵夫人說道。
“我只是想找回我的丈夫!”
“哈哈哈...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砰...
丹伲爾手中的高腳杯瞬間化為了粉末,一隻手便向著公爵夫人抓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克希拉突然跑了過來擋在了公爵夫人身前。
“丹伲爾大人,求你饒了我母親吧。一定是哪裡誤會了,母親怎麼會和降臨派合作呢?”
章魚小姐克希拉一邊懇求著一邊跪伏下來,顯然她對公爵夫人暗中和降臨派合作坑殺丹伲爾的事情並不清楚。
“呵呵..誤會?我差一點就死在那屋子裡你和我說是誤會?
克希拉你讓開,念在你不知情的份上我並不會為難你。
至於伊德·雅,不說你就去死吧!”
隨著丹伲爾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抬起一隻手隔空向著章魚小姐抓去。
克希拉立刻就被束縛著飄向了一旁,而丹伲爾的另一隻手掌上則亮起了熾烈的淨化星光。
這星光一出現跪伏在地上的公爵夫人伊德·雅面色瞬間大變。
她的身體在淨化星光中緩緩扭曲,眨眼間就變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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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體長超過三米的白色蠕蟲,一條條猙獰的觸手從她身體兩側生出。
這些觸手剛接觸到丹伲爾的淨化星光就彷彿火燒的蠟燭一樣快速地消融著。
“啊...丹伲爾大人饒命,我說!我全都說。”悽慘的求饒聲從這白色蠕蟲口中響起。
丹伲爾立刻便收回了淨化星光。
白色蠕蟲顫抖著化為公爵夫人伊德·雅匍匐在地上虛弱地說道:“降臨派答應我佔領地球后劃分一塊區域給克蘇魯文明繁衍生息,所以我才答應了他們。”
“愚蠢,宇宙規則不允許神靈出現,哪怕是他們真的最後贏了,你以為你們就可以真的重新回到人神共處的時代嗎?
除非有人能開闢出一個不被宇宙規則束縛的位面,否則神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現實世界中。
擎天盟盟主的新紀元天書中清楚地寫著,宇宙規則的終極目標就是滅神!
這一次,看在克希拉的面子上饒你一次,如有再犯別怪我不留情面。”
丹伲爾的聲音還在人已經消失在了大廳中。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陳歌此刻已經來到了小區門口,此刻他站在小區外驚訝地發現無論是大門外的保安,還是大門內的綠化。
都和在走廊油畫中看到的一模一樣,這一幕讓他有種那個畫畫的人就站在他此刻的位置一樣。
原本以為自己來到小區透過蛛絲馬跡可以分辨出這個世界究竟是不是真實的,這決定著王朝是否真的死了。
可是現在看著面前的小區根本做不出任何判斷。
他展開自己的意念,瞬間籠罩了整個小區。
這一刻小區中的一切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然而他的眉頭卻是微微簇了起來,他的意念剛掃過自己家時,就發現自己家中此刻竟然有一個人。.
一個身穿黑色斗篷頭上戴著斗笠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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