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站在教學樓外雙眼微眯,眉頭微微皺起。
他順著早上來的方向看去,那原本僅僅距離教學樓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舊宿舍樓此刻卻消失了。
早上還只是莫名其妙地上了鎖,這才多長時間,竟然樓都不見了。
他觀察著一個個同學,並沒有發現其他天選者,轉了一圈簡單觀察了一下地形就回到了教室。
很快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這是上午最後一節課,不知道為甚麼老師並沒有來。
陳歌直接趴在桌子上和周公聊起了人生。
可是作為一個只有19歲的大男生,這呼嚕聲...嘖嘖...擂鼓震天...
就在周公打算給他說個物件的時候。
前面的一個女生突然用背撞了撞他的課桌,這一撞不要緊,直接就把周公給驚跑了。
陳歌迷迷糊糊睜開朦朧睡眼,滿臉不悅地看著前面的女生。.
沒想到那女生突然遞來一個小紙條。
陳歌開啟紙條一看上面寫著‘你有甚麼話要對我說嗎?’
陳歌一臉懵逼,你丫驚走了我的姻緣還問我有話要對你說嗎?
‘沒有啊!’
陳歌立刻便把紙條扔了回去。
令他沒想到的是前桌的紙條很快就又扔了過來。
‘那你一直用腳蹭我的腿是甚麼意思啊?’
這他麼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場啊。
‘不好意思啊,我腳有點癢一直以為自己蹭的是桌腿....’
前排女生:“(╯°Д°)╯”
陳歌剛打算繼續睡覺突然眼睛不小心瞟向了左側靠窗戶的一個座位。
那裡就是上節課被老師石榴裙下的黑老鼠吃掉的那位天選者的座位。
可是此刻卻有一個人坐在那裡,這學生體型身高和之前的那個天選者很像,只是現在他臉上戴著一個老鼠面具。
陳歌也無法判斷是不是之前的那個,如果是的話那就有點嚇人了。
他看了看其他同學,可是別人似乎都沒有覺察到甚麼異常。
一陣涼風輕輕吹來,就彷彿有人在陳歌身後吹氣。
他猛然回頭看去,身後甚麼都沒有,突然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出現在他的心頭。
陳大大可以硬剛詭異,
:
但是卻特別害怕別人偷偷摸摸嚇他,那可是真會被嚇尿的。
他緩緩回過頭來,可是剛才那個戴著老鼠面具的同學卻不見了。
而他的眼角餘光卻看到一個黑影閃出了教室門口。
陳歌也不管是不是上課了,立馬起身跟了出去。
他剛一出教室門就傻眼了,走廊裡居然空蕩蕩的,之前的同學連影子都沒有了。
他再次向前追了幾步,突然一個身影從轉彎處衝了出來,一個迴旋踢直接踢向了陳歌胸口。
陳歌只覺眼前冒出一個黑影,腳底一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那飛來的一腳則剛好踢在了牆上。
綠色的油漆牆瞬間被踢出一片裂紋,碎裂的油漆皮渣滓掉落了一地。
這一腳如果踹在陳歌身上以他的體質怕是不死也得重傷。
陳歌猛然抬頭,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偷襲他的竟然是和喬碧蘿認識的那個龍哥。
“小子,運氣不錯,這都能躲過去,不過今天你死定了,我驍龍絕對不會讓你活下去的。”
“為甚麼?因為那個甚麼碧蘿?”
“呵呵,她算個甚麼東西?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不穩定因素,只有你們這些其他平行世界的天選者都死了,我才能安心完成這個副本。”
陳歌萬萬沒想到此人竟如此歹毒。
那驍龍見陳歌不說話便以為是他怕了,冷哼一聲便再次抬起了腳。
此刻他眼中滿是猙獰,似乎已經看到這一腳下去陳歌腦漿迸裂的樣子。E
陳歌剛打算召喚藍光瑩,一聲咳嗽聲突然在二人身旁響起。
這聲音來的太過突兀,誰都沒有發現甚麼時候竟有第三個人靠近。
二人同時轉頭看去,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就站在他們不遠處看著他們兩個。
這人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兩隻灰色的眼眸讓人感覺格外詭異。
一縷淡淡茶香味從這女人身上飄來,陳歌突然覺得這個味道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回去上課!”
女人淡淡地說道。
讓陳歌意外的是那無比囂張的驍龍竟然只是留下一句狠話,就立刻灰溜溜地逃走了。
就在他打算也離開時,那女人卻是突然說道
:
:“咦?你竟然不害怕我嗎?你身體這麼弱怎麼進的博文中學?”
一邊說著她的雙眼突然眯了起來。
“你是那個...?”
不待陳歌說話,這女人臉色突然一變繼續說道:“為了公平起見我提醒你一句,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是不能見面的,怪談世界也不可以。”
然而在陳歌眨眼的功夫那女人就消失了。
陳歌一頭霧水,起身向著教室走去,他有些事情要問喬碧蘿,他感覺喬碧蘿身上一定有自己需要的情報。
教室越來越近,可是他卻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似乎是溫度降低了很多。
當他走進教室的瞬間徹底呆住了。
同學們不在了,連那個喬碧蘿也消失不見了。
原本的課桌變得極其老舊,雪白的牆壁上也都掛滿了蜘蛛網,爬滿了青苔。
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臥槽見鬼了嗎?”
他目光緩緩從教室移動到了身邊的講臺,一個落滿厚厚灰塵的盒子立馬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就在他打算去檢視那盒子時突然面前黑板上的幾句話映入了眼簾。
就是這兩行字讓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陳歌,你想成為一拳超人嗎?開啟盒子,吃掉一顆,記住只能吃一顆!’M.Ι.
這猶如鬼畫符的字跡他太熟悉不過,這不就是他引以為傲19年的歌式板書嗎?
他一臉懵逼地開啟了那個盒子裡面赫然是一盒82年的彩虹豆。
“真的假的?難道又是我自己留給我自己的?”
陳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顆糖豆塞進了嘴裡。
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身體裡瞬間充滿了力量,此刻的他有十足信心一拳乾死一頭牛。
“這麼好的東西吃一顆?埋汰誰呢?”
哎...反骨仔附體的他揚起頭就將半罐子糖豆倒進了嘴裡。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的頭頂上癢癢的,眉毛上也癢癢的,甚至腋下和褲子裡都癢癢的。
這一刻似乎有甚麼東西和他分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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