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體操?這也太猛了吧。”
“這又是神馬神操作?說好的廣場舞呢?你這是廣播體操好不?”
“真是太秀了,如此危機下陳歌大佬還能秀得起來。”
“你看陳歌大佬那嘴角。”
龍國觀眾看著陳歌自帶bgm的廣播體操彈幕刷的飛起。
就在時大黃竟也跟著動了起來。
廣播體操一口氣做了三遍陳歌終於再次感受到了掌心處那澎湃的星力,只需要再過幾秒就可以發揮出全部戰力。
他嘴角微微上翹突然停了下來。
“大黃姐,你聽過惡龍的咆哮嗎?”
“沒有,如果你的表演結束了...”
“最後一個表演,惡龍咆哮,嗷嗚...小風車大西幾,阿巴阿巴阿巴巴,大黃狗小腦斧,嗷嗚嗷嗚嗷嗚嗚...惡龍咆哮...嗷嗚!”
就在他最後一個字唱出來的時候猛然抬手,巨大金光瞬間將大黃籠罩。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裡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小二黑,你個老陰b,‘它’不會放過你的...”
龍國。
“服了!這個老六!”
“我的四皇沒了!”
“好可憐的阿姨被陳歌套路了。”
“一個阿姨你們心疼甚麼?a。”
“切,你這就不懂了,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回頭想和阿姨好,阿姨已跟別人跑。”
漂亮國某會議室。
“記錄下來了嗎?雖然我漂亮國這次栽了,但是也收集了不少關於陳歌的情報。”
“已經記錄了,陳歌在上一個副本獲得了某種攻擊手段,但是應該是有冷卻時間。群毆或者車輪戰是他的致命弱點。”
金光消散,大黃重新化為了娃娃陳歌拎起它的一隻腳就向樓上走去。
此時。
巴鐵國的阿瑟夫也停止了他的忽悠神功。
而他的身邊安娜貝爾早已淚流滿面。
安娜貝爾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阿瑟夫,阿瑟夫也向它保證了一定救它。M.Ι.
一時間二人推心置腹宛如一對老友。
最後安娜貝爾一把摳出了自己身上的黑色彈珠放在了阿瑟夫的手裡。
就在這時。
穿著黃色工作服的大黃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對於二黑身邊的安娜貝爾彷彿沒有看到一般,直接開口說道。
“二黑,聽說你賣了一個娃娃,我帶你去見見愛麗絲吧。”
如果沒有黑色彈珠這一茬子事阿瑟夫一定會心動的,畢竟眼下觸發了守則八很有可能直接通關的。
【守則八:三
:
樓的非賣品愛麗絲是本店的鎮店之寶,素有幸運女神的稱號,如果你成功賣掉一個娃娃便可近距離接觸一次愛麗絲,據說獲得她的好感可以獲得好運,有可能直接通關哦。】
可是此刻黑色彈珠他已經拿到,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只剩下保護阿麗亞和救安娜貝爾。
“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覺得現在挺好不用直接通關也不用甚麼好運。”
說完他便抱起安娜貝爾向休息室走去,沒有詭異攻擊出現,顯然這條守則不是選擇性的。
阿瑟夫對龍國陳歌的信心已經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基本上就沒考慮過挑戰失敗的可能。
陳歌這會兒已經踏上了三樓,沒有了安娜貝爾和大黃的三樓顯得有些冷清。
他直接來到櫥窗上找到了那個15號木盒,將大黃裝了進去。
眼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愛麗絲,它真的就像安娜貝爾所描述的那樣,哪怕用世界上所有描寫美好的詞都難以形容它的美麗。
這個娃娃從來都是這麼平靜安詳地站在玻璃櫃子裡,真的很難想象它會是‘它’。
陳歌匆匆收回目光,他的星力cd可沒有冷卻完成,現在絕對不是和愛麗色接觸的時機。
他來三樓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男性娃娃,或者去庫房找找材料自己做一個。
他的目光在所有娃娃上一一掃過,還是第一次仔細去看三樓的娃娃。
然而他剛掃過一個展櫃臉上就出現一抹疑色。
那展櫃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怪娃娃,他可以肯定之前來的時候絕對沒有。
那娃娃像一個奇怪的小丑,它身高40厘米左右,一頭金色長髮,半張臉像男人半張臉像女人,咽喉有喉結。細腰豐胸健碩肌肉。
這簡直就是一個猛男和靚女的結合體。
可是此刻他看著這個娃娃卻覺得有些眼熟。
直播間外。
各國觀眾在畫面到了三樓時就沸騰了。
彈幕幾乎飛滿了整個螢幕,這個娃娃陳歌不認識可是外面的人卻熟悉的很。
這赫然正是漂亮國的詹毛斯。
“這甚麼情況?詹毛斯變成的娃娃怎麼出現在陳歌大佬的三樓了?”
“不知是隻有他那裡有還是其他幾人的三樓都有?”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詹毛斯很不對勁?”
“臥槽臥槽...你們快看愛麗絲!”
所有觀眾此刻都看向了畫面中的愛麗絲,原本端莊美麗的娃娃此刻露出一個極其怪異的表
:
情。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表情很熟悉?”
“遭了,這...不是詹毛斯經常出現的表情嗎?甚麼鬼?這貨成為npc了?”
然而陳歌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愛麗絲的變化,他一邊看著這個醜娃娃一邊思索著為何會覺得這個娃娃眼熟。
“夜班不能上啊,腦瓜子天天嗡嗡的看啥都眼熟。”
片刻後他就放棄了思索,他的大腦裡已經有太多的疑問了。
他看著面前的奇怪娃娃突然心中生出一個想法,於是一把抓起娃娃便走向三樓服務檯。
當陳歌拉開抽屜的時候就被一盒子透明彈珠給吸引了。
“這都是娃娃的能量核心?”陳歌說著便抓了一把揣進了兜裡。
沒多久便又找到一把剪刀,剪刀入手陳歌立馬化身理髮師陶德對面前的怪娃娃開始了髮型設計。
沒過多久一個彷彿被狗啃過的寸頭就出現在了這個娃娃的頭頂上。M.Ι.
就在陳歌瀟灑地剪掉最後一撮長頭髮時,小手一抖耳朵沒有。
看著面前少了一隻耳朵的娃娃陳歌不禁摸了摸鼻子。
經過幾次嘗試發現掉了的耳朵沒辦法再裝修好便徹底放棄了。
他找來一個棕色盒子將娃娃放了進去,還拿起一支筆故意歪歪扭扭地寫上了‘怪娃一隻耳’五個字。
可是下一秒他看著面前的娃娃禮盒就愣住了。
他的思緒快速倒退,立刻便回到了13年前。
那是他被父母從孤兒院接回家的第一年。
那一年是陳歌最孤獨的一年。
有一天他獨自在家,門外響起敲門聲,當他開啟房門的時候一個棕色紙盒就放在了門口。
盒子外面寫著送給陳歌的禮物。
當他將盒子帶回家裡時,裡面竟然是一個只有一隻耳朵的醜娃娃。
他還清晰地記得每次去理髮店自己亂動時,媽媽就會問他是不是想讓頭髮變成狗啃頭,或者是想要變成一隻耳。
只不過那個娃娃長相太過詭異,又來路不明,最後還是被媽媽扔掉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歌雙手抓著頭髮想要弄清楚,可是這些線卻越理越亂。
似乎有一隻無形的黑手在冥冥中安排著一切。
先是木盒現在又出來一個一隻耳娃娃。
“究竟是不是我有病?為甚麼我身上會出現這麼多無法解釋的事情。”
這一刻陳歌有一種自己可能瘋了的錯覺。
就在他迷茫時,一道聲音突然在三樓深處響起。
“大哥哥,你能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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