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到了兩點,屬於黑色星期五的瘋狂似乎結束了。
芳芳若無其事地回到了一樓喊天選者們去休息。
陳歌沒有拒絕轉身向樓上走去,他已經做好打算,拆穿芳芳和大黃的時間將放在最後。
現在來看只要不揭穿她們自己就不會有危險。
二白的筆記本上可是記載著人類一旦走出大門很可能就會直接變成娃娃。
而留著芳芳還有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她可是陳海的飯票,有她在明天的飯才有著落。
顯然這一點不只他想到了,不管知不知道芳芳是娃娃,所有人都和平時一樣選擇了去休息室睡覺。
陳歌直接放出了萌萌讓它看門。
在萌萌幽怨的眼神中自己躺在床上,很快就傳來了鼾聲。
“陳歌...”
“陳歌歌歌歌.....”
可是沒睡多久他就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陳歌猛然坐起,抬手開啟了休息室的燈,萌萌不見了。
而門是緊閉著的。
“萌萌?”
空蕩蕩的屋裡沒有任何聲音。
“萌萌絕對不能出事兒。”
他立刻下床穿鞋到處尋找起來。
就在他拉開一個布簾時,一扇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略作猶豫還是拿上了那個木盒,這屋子丟東西。
開啟門後一個刺眼的光讓他的眼睛極度不適應。
然而下一秒強光就消失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藍色的世界。
一條藍色的樓梯旋轉著向上方而去不知道通向哪裡。
“萌萌?”
他再次喊了一嗓子。
“陳歌....”
之前聽到的呼喊聲又一次傳來。
似乎是在樓上。
陳歌雖然藝不高但人膽卻很大。
他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抱著木盒就向樓梯上衝去。
吧唧吧唧...
然而他剛跑出幾步腳下就傳來一陣踩了稀泥的感覺。
他低頭看去一雙黑皮鞋已經被染成了藍色。M.Ι.
彷彿這裡剛剛被人刷了藍漆一樣。
“陳歌...”
那聲音不斷的呼喊著他,似男聲又像女聲。
終於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在上方一閃而沒。
那身影似乎也在向上爬著,陳歌看到人腳步又快了幾分。
終於樓梯到了盡頭,前
:
方已經沒有了去路,只有上方一個黑呼呼的直洞不知道通向哪裡。
而那黑袍身影也停了下來。
果然他手裡拎著個油漆桶。
陳歌看著這身影突然覺得有些眼熟,真是怪了最近看誰都眼熟。
“你是誰?看到我的貓了嗎?”
陳歌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口問道。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身上的黑袍一撩,立刻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還有那一頭雪白的發,再加上他脖子上的那個黑色卍字紋身。
陳歌立刻便認出了他。
就是上一個副本中和自己攀談了十幾分鐘的那個白髮神秘人。
“是你?你引我來這裡做甚麼?你幹油漆工了?”陳歌微微蹙眉問道。
“我受人所託來見你。這不怕你夠不著專門畫了一個旋轉樓梯!”
“誰?有甚麼事嗎?”
“將盒子放進洞裡吧。”
“為甚麼?”
“放進去你就知道了。”
陳歌略作猶豫便將手裡的木盒推向了那黑漆漆的洞裡。
反正家裡還有一個哪怕這個拿不回來也無所謂。
然而就在他剛把盒子推進洞裡時,就看到原本暗淡的盒子竟有一個孔位亮了起來。
黑洞上方突然出現了一絲光源。
很快這光源就變成了正方形,下一秒一張年輕的臉就出現在了光源外面。
看到這張臉陳歌的思維頓時炸了。
“這...這尼瑪!”
顯然上面的人看不到他,那人注視了一會兒木盒又重新蓋上了地板磚。
那人那臉,陳歌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那分明就是他自己。
怪不得回到家中開啟地板的時候感覺木盒下方的黑暗中有人在看著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歌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白髮人。.
“你不要看我,我甚麼都不知道,你想尋找答案就一直走下去吧,終有一天所有的謎團都會解開。”
白髮人雙手一攤緩緩說道。
然而陳歌卻是一眼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接縫。
“你的手?你不是人?”
陳歌脫口而出,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白髮人。
白髮人給了他一個大白眼語氣不善地說道:“哼!不要以為地球上只有你們人類。人類的血肉之軀根本無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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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更多的力量。”
“甚麼意思?”
陳歌依然無法理解他說的話。
“你相信不相信有地心人和月心人?”
“我知道有低薪人和月薪人!”
白髮:“....”
白髮人再此送上一個大白眼。
“我找你的第一件事已經完成,接下來還有第二件事。你雖然已經擁有了一星之力,可是卻不會使用。”
“你是說我手中的那個甚麼南天樞星嗎?”
白髮輕輕點頭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七個微弱的光點組成了一個北斗七星陣。
其中三個光點漸漸變亮,在白髮的操控下一道強烈的金光從他掌心釋放而出。
“真羨慕你雖然只是個人類...算了算了,你可以嘗試下用意念去控制掌心的星力,可以對付那些強大的詭異。”.
“還有,你記住一句話。當你仰望星空時,星空也在仰望你!既不要好高騖遠也不能妄自菲薄!”
隨著聲音的傳來,白髮就這樣消失在了陳歌面前。
“當你仰望星空時,星空也在仰望你?這句話真好,離得遠了誰他麼還不是天上的一顆星星。”
陳歌轉身就向來路走去,可是面前的藍色樓梯卻突然開始坍塌。
一瞬間他便墜落了下去。
陳歌猛然從床上坐起。
無論是一旁看著門的萌萌還是直播間外的值班人員都疑惑地看向了他。
他先看了看萌萌又看了看房間。
“哎喲我去,做了這麼奇怪的一個夢,他轉身就去摸枕頭邊上的木盒。”
可是那原本放在枕邊的木盒此刻哪裡還有蹤跡。
陳歌一下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他顧不上穿鞋幾步便來到了那塊布簾前。
嘩啦。
布簾拉開後面只有一堵光頭牆。
哪裡有甚麼門。
“我睡覺的時候有人進來嗎?”
他看向萌萌問道。
萌萌立刻搖了搖頭。
陳歌去穿鞋子,突然看見自己那雙烏黑的皮鞋此刻竟然變成了亮藍色。
他緩緩抬起右手嘗試用意念控制那個金點,果然金點立馬亮了起來。
他清楚外面不知多少人在看著便收回了意念。
然而嘴角卻是無法抑制的揚了起來。
“安娜貝爾,有些事兒是時候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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