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歌的撬動,地板磚緩緩被開啟。
地磚之下竟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股刺骨的寒氣突然從黑洞中傳來,令陳歌的雙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
咔咔...
咔咔...
隨著光線照射進去一陣奇怪的聲響從下方傳來。
似乎有一個東西正在從這黑洞深處緩緩而來。
陳歌心跳明顯加快,微微舔了舔嘴唇,吞嚥了一口口水。
終於一個通體烏黑,材質有些像是烏木的盒子從黑洞中升起,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盒子中間雕刻著一個六芒星,在六芒星的中心還有一個卍字,而在盒子的邊緣位置有著眾多孔洞。
似乎這孔洞的大小剛夠放進一顆彈珠。
就在陳歌想著要不要放一顆彈珠進去嘗試時。
突然間來自黑洞陰寒之氣彷彿加大了輸出,大量的極寒霧氣從這黑盒子下的黑洞內快速向外湧來。
屋子裡的所有東西被這霧氣沾染頓時開始出現水草紋,水草紋開始在房間內蔓延,所過之處盡皆被冰封。
剎那間的功夫房間裡的溫度下降了數十度,而且似乎溫度還在持續下降。
陳歌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身體已經有些僵硬。
滴滴...滴滴...
智慧溫度計上響起了溫度異常提示音,陳歌回頭看去顯示器上赫然寫著-30。
更要命的是牆上的空調還開著,冷風嗖嗖地吹著讓屋裡的溫度更加刺骨。
陳歌顧不得多想,將木盒放在一邊連忙又將地板磚蓋上。
當地磚蓋好的瞬間冷空氣立馬停止了輸出。
而房間裡的水草紋卻是沒有消散而是開始快速向一起匯聚。
而且凡是被空調風吹到的水草紋匯聚的更快。
陳歌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羽絨服就套在了身上。
又拿起茶几上的空調遙控器卻無法將製冷變成暖風。
【規則九:千萬不要關掉空調!】
對於規則九陳歌直接忽視,他一躍而起便將牆上的空調線拔了下來。
頓時冷風停了。
可是水草紋的匯聚依然在繼續,而且似乎
:
空調的關閉讓原本深藍色的紋路中多了一絲猩紅。
終於一條條如同被血染的藍色大蛇出現在房間各處。
這些大蛇的額頭上都有著一個淡淡的映象‘卍’字元號。
一條大蛇張開血盆大口立刻便向陳歌飛撲而來。
危機關頭陳歌也是慌了,他想起之前在馬桶中以痰破法的情景。
臨危之下小黃痰是沒有了,口水倒是還有不少。
“tuì~!”
一口口水穩穩吐在大蛇嘴裡,這一下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詭異所化的大蛇就彷彿擁有靈智一般飛速爆退,一條水草紋手臂從它身側幻化而出。
扶著牆角便乾嘔了起來。
“噦(yu)...”
眼看口水有效,陳歌心中大喜,但凡有蛇撲來,他便備好了口水。
你不咬我我不吐。
你敢張嘴我就吐!
一時間。
tuì!tuì!tuì之聲響徹了整個客廳。
陳歌就宛如一個三頭寒冰射手不斷對著撲來的詭異大蛇噴出口水。
十分鐘後...
一群大蛇排著隊人立而起單手扶牆,不停地乾嘔著。
"噦...yu..."
“噦...yu......”
陳歌沒有看到的是他身後電視櫃下一隻無毛貓探出半顆腦袋正吃驚地看著客廳中的一幕。
看著詭異大蛇痛苦不堪的表情,這無毛貓突然胃裡開始翻江倒海。
嘴巴長大...
“噦yu...”
這聲音頓時下了陳歌一跳。
他連忙轉身看去,發現是萌萌時心中頓時一鬆。
“萌萌湊甚麼熱鬧,我又沒吐你,你噁心個毛線。”
就在他心中無語之時,眼角餘光突然掃到了臥室那邊。
那裡赫然也有一隻無毛貓蹲在門口。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突然看向了手上的紗布。
猛然回頭剛好與電視櫃下面的這隻對視了一眼。
“這是...”
還不等他說完,這隻'萌萌'便從電視櫃下鑽了出來。
陳歌向後連退幾步,而‘萌萌’卻是撲向了他的身後。
陳歌看去,原來是詭異所化的大蛇再次撲來。
這次的大蛇明顯暴走了
:
,它們猩紅的雙眼中帶著些許瘋狂。
就在陳歌以為自己要完了的時候,眼前的‘萌萌’突然開始快速變大。
轉眼間便從一個無毛貓化為了一個赤裸的女人,她身上打著馬賽克,陳歌甚麼也看不清。
這一刻不只是陳歌,就連電視機前的海量觀眾也不禁暗道一聲惋惜。
“這誰打的馬賽克?”
“終於看到我老婆了,怎麼還給打碼了?”
“陳歌大佬剛才的那翻操作有沒有人錄屏,太牛b了。”
“那一瞬間我有種植物大戰殭屍的既視感,陳歌彷彿就是一個可憐的豌豆射手。”
“太騷了,我見過扇逼兜的,這吐口水的還是第一次見。”
“任你詭異千百變,一口黃痰來相見!”
“哥們你太有才了。”
龍國民眾們不停地發著彈幕,心中似乎對陳歌的安慰一點都不再擔心。.
不知從何時起,陳歌在龍國民眾心中彷彿已經是那不可被戰勝的存在。
就在彈幕飆飛的時候怪談世界裡的萌萌雖然身上只有一層薄薄的馬賽克,可是此刻卻是兇猛無比。
她兩隻手上修長而鋒利的爪刃,哪怕是剪刀手愛德華來了也只能跪伏在地上當弟弟。
她的每一次出手必然會有一條水草紋所化的大蛇被斬斷,那些被斬斷的大蛇就彷彿被淨化一般迅速地消散在地上。
片刻之後終於所有的詭異被斬殺,房間內的溫度也開始緩緩上升,很快便恢復到了二十幾度。
‘萌萌’所化的貓妖女子冷冷看了一眼陳歌。
這一眼在電視機前的狼友眼中是嫵媚萬千,而在陳歌眼中卻是殺機凜冽!
“有馬賽克我甚麼都沒看見!”
陳歌努力把視野從這貓妖身上移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
等了片刻沒有動靜,他再次回頭時房間裡哪還有貓女的影子。
“瞧把我嚇的,背上都是汗!”
說完他便將身上的大羽絨服緩緩脫了下來。
電視機面前的一眾吃瓜觀眾頓時面面相覷。
“陳歌大佬確定是被嚇的嗎?我怎麼覺得他是被羽絨服捂的....”
陳歌:“๑乛◡乛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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