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無法自抑,這種痛甚至壓過了,那吸食進身體裡的父親血液,產生的血逆之痛。
把伊邪抱起來,讓自己掠奪的更徹底。
獠牙重新咬進身體動脈,此時此刻的梵箬只想讓伊邪感受他,接納他。
他有多想回到伊邪只有他的時候,但……永遠結束四個字,讓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身體的疼痛消失,伊邪知道是梵箬在給她扛著,梵箬對她做了最親密的事。
曾經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如今……一切都失去了味道。
她很聰明,從今天父親的血液和死劫來看,她大概知曉了梵箬有苦衷,可能是故意讓她遠離父親……
但……這種自以為是的好,她並不接受。
她喜歡的他,那就會想要和他一起面對一切,而不是當一個稀裡糊塗被掌控了全部人生的布娃娃。
梵箬為她好的理由,她不認可,她寧願挺直脊背痛快去死,也不要在他的手掌心卑微苟活。
因為梵箬·卡西斯,她卑微了很久很久,久到永遠無法釋懷……
認真注視身上的男人,眼神掃過梵箬的每一個地方,明明在看,那刻進靈魂的身影卻在消散……
梵箬察覺,摁住伊邪哀傷道:“不,別這樣好不好,不要忘了哥哥。”
伊邪回抱住梵箬,獻上自己的一切回應道:“梵箬·卡西斯,我終於能擺託你了,以後你只是哥哥,我好開心。”
最最親密的姿態,女孩的眼裡心上卻徹底消散了他的身影。
梵箬瘋了……
發瘋的折騰伊邪,想要把自己重新烙印上去,卻怎樣都無可奈何。
整整十天,女孩昏過去又醒過來,沒有一句求饒的話,只是配合他的一切,任由他發瘋。
冷眼看著他,像是在看窮途末路的失敗者。
梵箬放棄了,他知道了……一切再無可能……
身影在伊邪眼前消失。
伊邪眼角滴落一滴透明的淚水,起身擦乾淨眼淚,穿好衣服,離開這裡。
真好……身心是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好。
吸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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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箬的血液,她已經是滅世級,這宇宙對她來說,不能去的地方真的很少。
父親身體封印的地方太多了,光是一一揭開封印,就要很久,她還有時間享受一下。
先回瀚海和大家道個別,讓他們別擔心才是,剩下的時間,她要開始環遊宇宙了。
滅世級的空間異能在身,伊邪走走停停,半個月後回到了瀚海。
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一進入瀚海,大家就感應道伊邪回來了。
先去密室,廢了點手段和神力,救回了郝連璟的母親泠雪,看著急忙進來的帝皇郝連冠。
伊邪平靜道:“我實現了交易,我也希望你能收回種血,畢竟現在的瀚海……早就不是你能掌控的。
種血並不能給你帶來甚麼,帶著你愛的女人離開,對大家都好,你說呢?”
這是威脅……郝連冠聽的明白……
看著一一趕來的人,郝連冠表情平靜:“你們真的是……很幸運遇見了解救你們的人。
當年若有這樣的人幫本帝,後來的一切一切都不會發生……
這輩子,好事本帝做了,惡事本帝也做了,到頭來雖然失去一切,但本帝最愛的女人還在身邊,也不算一無所有。
種血本帝會收回來,過去種種你們不會原諒,但看在郝連玖的面子上,可否放本帝離開瀚海?”
泠雪剛醒過來,甚麼都不知道,就被大家圍在這裡。
但初於母親的本能,還是第一時間,鎖定了郝連璟,一直盯著看……
郝連璟霜色的眼眸閃過複雜,沒有躲閃,回視過去任由泠雪打量。
郝連冠的話說完,沒有人回應。
現在這個不大的密室裡,站滿了人,雲驚大公爵不知何時到了帝星,如今眸色凜冽的看著郝連冠。
身邊是雲司,沈今,雲凰,還有一個貼著雲凰緊緊的,十七八歲樣貌正太的災難級異端。
伊邪恍然,這就是迪修·安德魯了,居然是這種調調……
不過也對,雲凰姐姐那麼霸氣,另一半是個小白臉也能理解。
青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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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離開瀚海,正站在一邊看戲,視線不時掃在她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長寧商會被哥哥打碎,所以才無家可歸,這段時間寂夜虛空的事她都知道了。
本還想著自己報仇,沒想到哥哥都幫她報完了,有點遺憾的說。
所有院長都在,還有花隨,伏知,郝連玖,郝連璟,休,還有最後站在角落,一臉閒適的郝連英……
和伊邪對上視線,郝連英挑眉……這是認出他了?
郝連玖站出來道:“父皇,你做的事兒臣都知道=差不多了,那些事並不是兒臣的顏面足以抵消的。
身為兒子,我只能讓你安全離開瀚海,剩下的事……兒臣不會管,你也許會死在踏出瀚海的那一刻。”
“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嗎,無妨,最後能和泠雪在一起,也算是圓滿。”
看著懷裡茫然的女人,郝連冠溫聲道:“你之前為了生下郝連璟拋下本帝,如今好不容易活了過來。
若讓你和本帝再次死去,你會願意嗎?”
女子聲線溫婉,抱著郝連冠手臂,笑的輕柔道:“當然願意,雖不知發生何事,但你在身邊,縱死無悔。”
郝連冠笑的極為開心,抱起泠雪欲要離開。
政務官閔升再也忍耐不住道:“泠雪,留下行嗎?”
伊邪挑眉,原來如此……
政務官這個人,一直給她的感覺不錯,就是不知為何會和郝連冠走在一起,原來是喜歡上一個女人……
泠雪回眸看向閔升道:“阿升你知道的,我不會離開他身邊。”
她能捨命生下郝連璟,那是因為……郝連璟是郝連冠的血脈……
閔升眸色暗淡,退後一步,久久無言。
經過眾院長身邊時,郝連冠手指微動,紅色的光暈漸漸被排出眾人體外,一點點逸散在空氣裡。
郝連冠帶著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出了瀚海的命運,到底是生還是死,伊邪並不感興趣。
眼眸鎖定郝連英,伊邪躬身施了一個完美的貴族禮節:“父親,不和女兒說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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