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的過分平靜,讓眾人根本猜不出來伊邪在想甚麼。
彷彿剛才那個聽見哥哥名字,就接受不了的人不是伊邪一樣。
有心說上兩句,卻被滿臉興奮的伏知阻止:“別過去,死劫身形在淡化,姐姐的神性在成長。”
在伏知的眼裡,那背後已經趨於實質的身影,出現波瀾開始變淡,雖不至於消失,但無疑劫難在減弱……
此刻伊邪心念從複雜到放空,8歲離開卡西斯王族,本以為自此離開哥哥身邊。
她在星際遊蕩,用盡全力的活著,試圖找回自己在哥哥身上丟失的尊嚴。
一次次的遇險,一次次的受傷,她本以為這已經是很糟糕的了。
不曾想……如今才知道,自己離開哥哥最糟糕的一面,完全被他看在眼裡……
他當時是怎麼想的,一邊跟著她看她受難,一邊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嗎。
可憐她以為遇見七言進了黑市,是宇宙看不下去,給她的幸運,到頭來……不過是哥哥的憐憫……
呵呵……真的好好笑,這一輩子她從來沒有逃脫過哥哥的手掌心。
如果不是……七言身體有問題,她被追殺至死。
一生一世她是不是,都要稀裡糊塗的在他的手心裡,自以為是擁有自由的活著?
梵箬·卡西斯,即便如此我還是出乎你的預料,被神明搭救,偏離了你安排的道路,想來這就是命運。
命中註定,你我本就不該是有牽扯,有羈絆,命運讓你我斷了那最後一根線……
儘管她還是不能完全放下,但此時此刻,在這邊破碎的染葉虛空。
我可以把你從心裡挖出去一些,一如這些空間裂縫般,慢慢撫平心臟的痕跡。
最後一道空間裂縫被修復,伊邪身上金芒綻放,裹挾伊邪身體懸浮虛空。
戰場上的死去的異端,鮮紅的血液飄出金色光點,猶如朝聖般匯聚進入伊邪的身體。
天地俱靜,此時此刻的每一個人的眼光,都驚豔般的看著金色光暈裡的女孩。
雅黑的發和睫毛都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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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金粉,本就如朝陽晚霞般絕美的容顏,此刻更加神聖高潔。
是那種不可觸控,見之由心散發朝拜的聖潔,是那種無可比擬烙印在心間的驚豔,是那種不可言說讓你想臣服的震撼……E
伏知開心的大叫道:“悟了,哈哈哈……姐姐神格凝聚有望,死劫終有一絲生門破土而生。
姐姐,加油啊,我這一生無法恢復,你若成神,我自可借勢乘風而上。
就是這樣,把格局開啟,不拘泥一人之愛,神性自生!”
最後的金色光點消失,金芒終於迎來階段性的爆發生長,金色神性的雙眸睜開,周身金光成海浪般擴散衝擊到四面八方。
被金色潮汐裹挾的院長們,驚訝的發現身上的傷勢正在癒合,這是……
不,這已經不是癒合,這是在恢復成之前他們沒受傷的狀態,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這就是神明嗎?
同時伊邪身上的氣息也開始增強,輕而易舉衝破災難級還在增長,直到下一個浪潮襲來,成功晉升災難巔峰……
伊邪看著自己雙手,簡直不可思議……災難巔峰,這是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級別,如今不過是一年多的時間,她做到了……
這次的晉級給她帶來了絕大的心裡安慰,成神麼?她一定要做到,不為別人,只為自己對自由的那份嚮往……
收斂眼裡的金芒,伊邪降落下來,伏知第一個歡快的跑了過去,整個人抱緊伊邪的腰。
興奮的無以言表:“姐,姐,姐……”
伊邪嘴角一抽,摸著伏知的頭道:“我看你比我還興奮?”
“哈哈哈,那當然了,我是你認下的弟弟,等你成神……這方宇宙老子就徹底可以橫著走了。”
把這興奮的小屁孩扯開,伊邪看著七為院長,休,郝連璟,從每一個人臉上劃過。
眉眼彎彎道:“謝謝我就不說了,我們回家,回歸圓山莊。”
眾人嘴角同樣上揚:“回家。”
瀚海的帝皇已經是郝連玖,整個瀚海可以說是沒有伊邪不能到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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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在瀚海,如今的伊邪絕對是頭號不能惹的人。
徹底解決黑市之後,伊邪的心思大大放鬆,回了瀚海後,每天的心情都很放鬆。
曾經自以為過不去的劫難,她在一一度過,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院長們都在她的歸圓莊園選定了自己的房間,不忙的時候就過來住著,完全沒有徵求她這個主人的意思。
躺在自己房間的超大飄窗,看著夜幕上的相互陪伴的繁星。
伊邪感嘆道:“原來……我不是唯一的月亮,我也可以化作繁星……”
清雪飄揚,身軀被從背後環住:“你當然是月亮,至少在我心裡你是高懸天際,世無其二。”
伊邪回身抱緊郝連璟的腰,看著白髮白睫的人,眉眼全是笑意道:“這麼會說話……要獎勵麼?”
印著霜花的瞳孔變深:“呵……我自己來取。”
抬起伊邪的下頜,吻了下去,伊邪臉上閃過嬌嬈,環住郝連璟的肩膀,乖乖配合的張開嘴。
微微寒涼的手,捏著伊邪的腰肢滑了進去。
伊邪臉色微紅,任由那隻手到處作亂,把自己完全放心的交給郝連璟掌控。
咬住伊邪的耳骨,很久不曾出現在郝連璟臉上的囂邪,再次具現在那夢幻的臉上。
聲線微啞道:“今天這麼乖……想我了嗎?”
出乎預料,伊邪點頭:“是呀,想你了。”
此刻的伊邪並沒有任何血族特徵顯現,自打進入災難巔峰,她已經能憑藉神力鎮壓血族血脈了。
此時此刻的伊邪就是最從心的,並沒有被任何事影響。
她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她要這世間在無人能亂她心。
伸出小舌,主動舔允了一下郝連璟的嘴角,得到的是其狂暴的回應,唇瓣都被吻的發麻。
睡裙被褪下,郝連璟把自己融進她的的生命裡。
伊邪享受著的,坦然接納對方的一切。
這一夜,伊邪的房間直到天明還有聲息傳來,郝連璟仿若不知疲倦。
單方面的索取,和互相的慰藉自然不同,郝連璟幾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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