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們很強,尤其在互相配合後,黑市的人上境級根本插不上手,靠近就會被送走。
災難滅世和院長們交鋒,因為各種各樣的能力,已經開始有災難級異端被絞殺。
虛空被打碎,鮮血在噴灑,人群在驚叫。
坍塌的建築,空間的裂縫似乎都在哀鳴,雙方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7位院長一起到來,一決生死已經是必然。
黑市這邊的滅世級面色沉重,他們沒想到瀚海的實力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在為自己輕視人類,付出代價……
黑市不能滅在這裡,大人的心血不能斷送,環視浸染血色的戰場,大吼一聲:“喚醒大人。”
同一時間,凡是七言親自定下魂契的下屬,全部舉起左手,右手打著古樸的印記,按在五芒星之上。
黑色五芒印記,綻放異常明亮的光暈,正趕過來的伊邪,怔怔看著光芒大放的烙印。
居然逆轉魂契召喚七言,已經被逼到這個地步了嗎?
七位院長見黑市如此,並沒有打斷,畢竟他們的目的本就是七言,如此剛好。
七人聚在一起,由楚澤治療各自傷勢,畢竟……一會怕是真正的生死之戰。
五芒空間的光暈匯聚成一束,匯聚在戰場中間形成罕見的光柱,由雲層折射帶著淡淡的暖光。
萬物俱靜,滿目瘡痍,萬眾矚目之下,光暈裡漸漸形成一道身影……
毫無塵埃的白色長衫,一根白色帶著翠竹的腰帶,束縛住那勁瘦的腰。
一隻骨節帶著玉潤光澤的手,正舉著一把很古樸同樣描繪著翠竹的油紙傘。
身影踏出光柱,輕輕一嘆……
所有黑市之人跪地,齊聲道:“見過大人。”
琴聲清越的聲音傳出道:“起來。”
竹傘抬起,七人終於見到了這人的樣貌。
一頭烏黑直到腰間的長髮,被一根白玉發冠固定在頭頂,斜長卻很溫潤的眉下,偏偏生了一雙冷豔寒涼的眼。
堪比冷玉的肌膚上,淡色唇瓣的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淡然。
明明是言念君子,溫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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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卻又矛盾的帶著一雙冷情眼,仿若看遍世間荒涼。
環顧周圍,七言並沒有一絲生氣,淡定自若道:“閉關之前,本尊似乎說過沒有大事,不要叫本尊。”
滅世級連忙出列道:“大人,瀚海打上門來,我們黑市損失慘重,我們……”
又是一聲嘆氣打斷了滅世級的話,七言抬手輕彈,滅世級全身龜裂,大量鮮血噴灑在虛空,卻咬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M.Ι.
只聽他尊重的大人很不悅道:“廢物。”
只是這一句輕賤的話,瞬間讓他們明白醒來的是哪位,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生怕被這位看在眼裡……
七位院長警惕起來,雖然是那滅世級沒有反抗,但只是彈指重傷滅世,至少他們做不到。
七言的目光終於看向他們,眼神閃過異色道:“很出色,居然都融合了神晶碎片,看來當年逍焉去你們瀚海之前,已經找到了許多碎片。
這到是出乎本尊預料,本以為一兩個已經是極限了,他倒是有點運道,但也僅僅如此了。”
蕭殞走上前道:“我們是來殺你,只為讓伊邪解脫,其他的都不重要。”
觸碰過來的手被薄膜阻隔,聶熠蹙眉:“結界?”
七言輕笑:“不是哦,這只是靈氣罩而已,本尊和這個宇宙的修行方式並不同。
為了伊邪而來……哈哈哈……那小丫頭也學會和人類相處了嗎?
但來殺本尊,你們還不夠格,即便融合神晶也是一樣。”
沒有大招,沒有用力,只是輕描淡寫的擴散了身周的靈氣,讓人窒息的壓力席捲而來。
仿若大海的怒嘯,隨著靈氣毫不留情擊打過來,竟是一對七卻站在了絕對的上風……
儘管早有準備,但七言的強大還是超出預計,聶熠的結界激發到最大,擋在眾人身前。
不是他捨己為人,而是此時此刻,一個人受傷要比7人全部受傷來得划算。
結界和靈氣觸碰,僅僅一剎那,聶熠已經嘴角溢位鮮血,臉色蒼白卻還算平穩。
見靈氣被一人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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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言詫異:“小瞧了你們,有點意思。”
聶熠張開結界的手臂繃緊,溢血的嘴角卻輕勾:“你小瞧的多著呢,發現自己死在我們手裡的時候,你會更驚訝。”
七言點頭:“那來試試。”
一手打著竹傘,另一隻手結印,周身翻湧的靈氣凝聚成巨大的天地印。
宇宙星空這一刻都被印記襯托的昏暗無比,所有人目光都在注視,那彷彿天地劫難的印記……E
“七言。”
印記即將落下,卻因為一聲呼喚潰散開來。
看著手腕帶著他的魂契,一臉陌生的姝麗女孩,身後還帶著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正站在虛空裡,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七言眼神帶著奇異,伸手一勾,女孩不受控制飛到他的身邊。
院長們想阻攔,卻被現身的休阻止:“沒用的,就算你們能超常發揮殺了他,最後也不過是損失慘重,徒增伊邪的痛苦。”
把人抱在懷裡,一隻手捏住伊邪的下頜打量:“你這身體……怎麼回事,本尊居然窺視不清,不過一年多的時間,變化很大呀。”
聞著鼻翼間的竹香,不知何時眼淚已經續滿眼眶,伊邪不想丟人現眼,可她控制不住。
哽咽道:“你是不是要殺我?”
七言挑眉,抬手擦乾那即將流下的眼淚道:“為甚麼這麼說?嗯,你是聽說了那預言嗎?本尊並沒有放在心上。”
伊邪開啟七言的手,尖聲大喊道:“別裝了,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他們追殺我,你知道自己不正常。
你知道我發現了這些,你知道這12年我把你放在心上,你知道怎樣對我,我都會忍下。
你眼看著我為你掙扎糾結,你拿我取悅自己,當我讓你失去興趣,你又安排他們追殺,期待我給你帶來其它的趣味。
你肆意把我玩弄在手心,用12年的精心呵護和折磨讓我混亂,讓我陷進自我懷疑。
即便今日如此,你依舊沒打算和我說明白,你想把我一輩子圈禁在你的手心,蒙上你的陰影,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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