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崩潰,誰特麼要合拍了,她那格鬥狠勁,完全是被逼出來的好嗎,她並不想那樣……
和其他人不同,完全兇猛不收手的力度,讓她根本無法招架,只能本能抱住聞悸的肩頸。
看著那瑞鳳眼裡的狂肆,伊邪嘴角微抽,瀚海陛下到底做了甚麼,這7人是怎麼了,這大病的性子是怎麼養出來的。.
控制自己不發出疼痛的呼聲,因為出聲,這貨就會更用力……
算了,伊邪破罐子破摔,完全躺平任由折騰。
思緒早已飛到天外,想著瀚海黑市差不多清理乾淨了,下一步就是染葉虛空據點,七言那些心腹也要出動了。
想不到,她和黑市最後的結局竟是這樣,七言……你到底在哪,看著我們爭鋒你是愉悅的,還是平靜的?
察覺到伊邪居然走神,聞悸瑞鳳眼滿是不悅,把人抱起來,走動著往星艦的方向。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伊邪差點尖叫出聲,看著抱著她走動的人,伊邪滿眼薄怒。
獠牙探出,再進埋進那還未癒合的傷口裡,這疼痛讓聞悸眼底變紅。
“伊邪……剩下的幾天時間,你做好準備在床上度過吧。”
聞悸這貨是真的惡劣,要不是升級戰爭巔峰,她會被弄死的吧……
嗅著聞悸身上清雅的茶香,伊邪眼皮一跳,這味道和人真的太不匹配了。
有些難受的動了一下身體,看著聞悸問道:“你也是被帝國選中的基因特殊者嗎?”
“基因特殊者?哈哈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伊邪挑眉:“不是麼,那你們……”
聞悸攔腰抱起,放在自己身上。
嗤笑道:“根本就沒有甚麼基因特殊著,我們充其量就是被篩選的倒黴蟲罷了。
像我們這種沒甚麼背景的,帝國帶回無數,只不過……最後只有我們幾個活了下來。”
伊邪驚震:“甚麼?不是給你們宇石,培養你們成長?”
“小傻子,你以為宇石是甚麼東西,那是讓我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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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年紀,就擁有特殊強大力量的至寶。
數萬人試圖容納宇石,數萬人都難一死,而我們幾個……不過是天幸存活下來的罷了。”.
伊邪不可置信:“這麼說,帝國是抓人做實驗了?看看你們誰能容納宇石活下來。”
聞悸眼底荒蕪下來,似乎陷入了回憶,輕聲道:“是啊,以前我跟你說過,我是被人遺棄在拳館的,後來長大就學習了格鬥打黑拳。
雖沒有覺醒天賦,日子也過得不是很好,但那裡每個人都是如此過的,我也不覺得有甚麼,掙星幣生存而已。
後來……打黑賽的事不知怎麼驚動了帝國,所有人都被抓了,當時我以為不過是黑拳被揭發,也就是被關幾年的事,誰知……
我們被送進帝國一處很封閉的監禁室,那裡有許許多多的人,做甚麼的都有,每天會被帝國的人帶走一批,從沒有回來過。
這種未知的懼怕,很快蔓延在所有人心間,有人帶頭反抗,結局是直接擊殺,狠絕的手段讓所有人老實了。
直到有一天我也被帶走,並且和一群人關到一間封閉的室內,當一個懸浮的不規則晶體出現時……
怎麼說呢?就像是有某種能量,順著毛孔,面板,深入全身,撕裂每一處地方,那種疼痛讓人生不如死,恨不得自絕。
很多人忍受不了用頭嗑地,生生撞死,或者用指甲挖斷自己的脖腔,再或者從眼睛裡挖進去,攪動腦漿,死法真的是千奇百怪。
但我沒有,可能是常年格鬥受傷,我的忍痛能力要強很多,一直咬牙堅持著,最主要的是,我想活著。
那一屋子幾百人,有的自殺,有的是活生生疼死,只有我最後剩了一口氣。
發現我還活著以後,這些人的態度變了,對我像是對待珍寶,不但自己一間屋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還可以學習各方面的知識。
只是……10天去那屋子一次,確從來沒變過。”
伊邪深呼吸道:“帝國在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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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適應宇石能量的人類,你……成了試驗品中成功的那個。”
“是啊,有時候我疼的實在受不了,也想過一了百了算了,但一想到這麼多次都過來了,再去死似乎有些不划算,就一直堅持。
直到……那宇石和我融合,那種疼痛,要比以前只是能量接觸強上百倍,就是我意志力再強也受不住。
想自殺的時候,帝國的的人把我制住,固定全身,就連口腔都合不上。
讓我生生承受那種痛半年之久,能想象出來嗎,吃喝全靠營養針吊命,拉撒全在原地,被別人看著。
有時候我常在想,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沒癲狂的我還是我嗎?”
伊邪攥緊手心咬牙道:“他們太過分了……你出來後,為何不殺了他們,反而成為院長為帝國效命?”
伸手輕撫伊邪的頭,聞悸無奈道:“帝國敢做,自然就有手段拿捏我們,伊邪……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同情,而是讓你有個準備。
有一天郝連冠若又想動你,那時……我們也許會和你刀劍相向,到時不要留情,直接擊殺我們,因為殺了我們,才是幫我們解脫。”
伊邪怔住,片刻後搖頭道:“別放棄,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聞悸嘆息:“沒用的,這涉及一個能力,來帝國這麼久,我相信你一定窺探過郝連冠的能力,但你一定看不出來對麼?”
“確實如此,我觀察過很多次,看不出來甚麼,我以為是我等級不夠的原因。”
“等級是一方面,郝連冠的能力很特殊,特殊到沒有辦法定義,這是甚麼型別,他自己命名為種血。”
伊邪蹙眉:“種血?甚麼意思?”
“顧名思義,就是把自己的血液種進其他生物體內,隨著生物的而成長,這血液會和其融和成一體,深入基因裡。
被種血者,會對血液主人乃至其血脈後代,都沒法下殺手,郝連冠若強行催動種下的血液,讓我們做甚麼,是沒法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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