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隨使用能力都不忘先把伊邪的脖子恢復,然後才是自己的腿。
皮肉外傷在重組之下已經復原,但……
那角度怪異彎折的雙腿,卻沒有恢復正常人的弧度。
花隨被按住頭,甚麼都看不見,只是覺得姐姐身上的氣息有些陰霾。
小聲問道:“姐姐,我感知不到雙腿了,我的腿……”
伊邪有些繃緊的聲音,怪異的擠出一絲笑意道:“沒事,只是……傷的有些嚴重。
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修復,姐姐保證過段時間你的腿會恢復如初,你先睡一會。”
手指在花隨的頸項,微微用力按壓,花隨昏睡了過去。
10區醫療院長楚澤蹙眉,低下身傾吐出粉霧,粉霧融進花隨的腿裡。
片刻後,桃花眸微沉道:“裡面有別的氣息,像是……”M.Ι.
伊邪冷臉道:“是違禁物,是我大意了,如果……如果我跟花隨解釋清楚,她就不會以為我要出事拼命撞擊。”
手指翻飛間結出古怪的印,輕點花隨腿部喝道:“現。”
花隨腿部閃爍一層黑光,瞭然一切的男子笑聲響起:“伊邪,好久不見。”
伊邪面色微愣,隨即沉聲道:“瓊燃,你……你加入暗市了。”
“哈哈哈……是甚麼讓你以為我不是,從你10歲進入黑市,我的立場從沒變過。”
伊邪心裡透心涼,暗市……到底發展到甚麼程度了?
“我早就懷疑瀚海的伊邪就是你,不然九鳶不會總是掛念瀚海的一切,蜚臣居然被你倆糊弄過去,真是廢物。”
伊邪很快恢復冷靜道:“九鳶不是暗市的人,你先是欺瞞身份,再利用她對你的感情探知我的事,她絕不會原諒你。”
“不原諒就不原諒好了,我們異端強大才是應該做的事,感情……只是調味品。
那違禁物是我做的,動了一點手腳,你能用禁印點破……
那就說明不是作用在你身上,就是你在乎的人身上,來黑市找我,你知道我在哪。”
伊邪嗓子像是吞了一塊碳,啞聲道:“你也要……殺我,理由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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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面沉默了一會才道:“可以的話……真希望時間停在你年少時,我們大家對你疼愛從來不假,但……
伊邪,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想要守護的東西,而你的存在……是危險。
不要想著聯絡大人,我們不會允許你再出現在大人面前。”
伊邪情緒激動起來:“這麼說七言確實不知你們追殺我,憑甚麼?我當時只有S級,我礙到你們這群大佬甚麼事了?
我加入黑市靈魂契約的是七言,除了他你們憑甚麼擅自決定我的生死,我要見他。”
“說了不會讓你見,你別覺得委屈,要殺你自然有因。
有些事你現在確實沒做,但將來還是會做的,我們只是在事情發酵前解決根系。”
伊邪神情古怪悲哀,眼底帶著水光道:“所以……你們是算準了我將來要幹壞事,然後在我甚麼都沒做的時候打算抹殺我?
哈哈哈……你們真是好樣的,瓊燃……我跟在你身邊時間不短,你就為了這說不通的狗屁理由,我到底做錯了甚麼?”
對面似乎被質問的並不好受,瓊燃聲音已然不復平靜,語速加快道:“比起你,我們有更重視的東西,對比起來你活著就是原罪。
你很特殊,眼下你在瀚海的使用的能力已經說明一切,你的存在是危險,我們很確定,別掙扎了,來找我,給你個痛快。”
黑光消散在花隨的小腿上,伊邪頹然的坐在地上,眼淚不爭氣的滑落……
手腕上青酒送的,綠紗編織的手繩隱晦波動一下,誰也沒有注意。
她特殊?哈哈哈……多麼可笑,原來她就是一個混血罷了。
如果不是暗市的追殺,她豈會被逼死為神明瀲清所救?
說她能力特殊危險,難道不是他們逼出來的?
到底因為甚麼,一夕之間大家對她的疼愛變成追殺,她做錯了甚麼?E
見伊邪情緒不好,楚澤咳了一聲道:“花隨的腿……我再看看,你先不必聽他的話。”
伊邪一聲不吭,把蕭殞的衣服往上提蓋住了頭,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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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身體橫躺在地上,花隨壓在她的腿上昏迷。
頭部被衣服矇住看不見表情,由於衣服被拉到上邊,一截線條完美誘人的腰肢完全暴露出來。
白的晃眼……
上邊甚至有水滴順著腰線滑落……
看著這橫屍又旖旎的場面,7個大男人一時誰也沒動,只是意味不明的看著。
靜默了5分鐘,雲司走上前把花隨扯了起來,隨手扔進楚澤懷裡,彎腰把伊邪橫抱起來。
一句話都沒說,撤了精神屏障,帶著伊邪上了懸浮車。
5區測試院長付息看著海面一嘆,直接跳了進去,明顯打算去撈伊邪說的那黑市碎屍。
他既然答應幫她,那就不會食言,李家……滅了也好,她能開心點麼?
回了研究院,伊邪把自己關進房間,誰也不見,也不出去,也不吃飯。
李家會有人解決她心裡清楚,花隨的腿……她避不了。
外邊腥風血雨,屋子裡的伊邪腦子一團漿糊。
滿心滿眼滿腦子,全都是到底為了甚麼要殺她,根本想不明白。
還有瓊燃既然是暗市的人,也就說明他是知道七言的問題的,那還有多少七言的心腹知曉?
那個甚麼她危險,她將來會做壞事的理由,她根本不想相信。
她不想相信,相處了12年時光的大家,會因為這操蛋的理由,決定殺了她。
這讓她覺得……自己活的還不如笑話……
付出真心的8年隱忍,換來是徹底被踐踏。
小心翼翼的相處,直到慢慢找到歸屬的12年,再次換來莫名其妙的追殺。
她這一輩子,是來受刑的嗎?
她想不通……
晚間反鎖的門被從外開啟,伊邪也不意外,這研究院就沒有云司去不了的地方。
端著牛奶的雲司進門,看著床上的鼓包,平靜道:“你還要頹廢多久,兩天不吃飯不覺得餓?”
伊邪不吭聲,雲司直接走近床頭,喝了一口手裡的溫牛奶,掀過伊邪身體吻了上去。
牛奶渡進伊邪嘴裡,伊邪使勁頹唐,牛奶灑的嘴邊全都是,怒聲道:“你有病啊,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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