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頓住:“你聽到了。”
花隨不明所以,但蕭殞是甚麼實力,鬱休的話他聽得很清楚。M.Ι.
喝口碳酸飲品,伊邪輕笑:“其實也沒甚麼,我和你們物種不同,出生就是成熟心智,有意識後,第一眼看見的那個男人……入了魂融了心。”
花隨呆呆的:“姐姐……你真的很喜歡他啊。”
在花隨的心裡腦子裡,伊邪就是姐姐,這是焊死的烙印,根本不會覺得伊邪和她物種不同有甚麼不對。
伊邪點頭,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傷感道:“是啊,和他尊貴的身份不同,我的血脈不純,身份在家族裡很尷尬,是大家都看不起的那種。
自出生就是他照顧我,可他總是有很多事要忙,很多人都會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欺負我,有時他會趕到庇護,有時我只能默默忍著。
我知道自己卑微可還是心有希翼,因為按照慣例我會是他未來的妻子,我期盼著,等待著,忍耐著,我以為……我可以等到嫁給他的那天……”
花隨握緊小手:“他們怎麼能欺負姐姐,真的是過分。”
蕭殞淡淡道:“後來呢,你沒有嫁給他,發生了甚麼?”
伊邪自嘲:“我並不是懦弱的性子,只是……我以為他同樣是喜歡我的,這份錯覺和心裡的期盼,讓我忽視了其他所有,下意識覺得為了他都值得……
可我錯了,當家族裡誕生比我血脈純粹的人後,他變了……可笑我那時才知道,他在乎的從來不是我這個人,而是血脈……
我還在那自作多情,自我陶醉,哈哈……真是愚蠢的戀愛腦,自我認知清晰後,我就不想在那裡討人嫌了。
廢了很大力氣逃出來,自然……也有他的默許,畢竟他不需要我了,在他身邊整整8年,我心心念唸了他8年……
離開他的庇護,我發現自己甚麼都不會,甚麼都不是,一度在星際活不下去,每日掙扎在生與死之間。
我都咬牙撐下來,只因……我得證明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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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樣可以活的好好的,我伊邪……就是伊邪,我得活出自己的路。”
蕭殞肯定道:“即便如此,你還是忘不了。”
伊邪沒有反駁,苦笑道:“是忘不了,不過沒關係,我在放下往前走,過去就是過去,不該影響未來。”M.Ι.
蕭殞沉默一會道:“我很好奇,讓你入魂融心的男人是甚麼樣的,有機會遇見提醒我一下。”
伊邪古怪道:“提醒你……幹嘛?”
蕭殞臉上露出一個陰森的笑:“沒甚麼,幫你一把……殺了他,這樣你就忘記的快了。”
伊邪:“…………”
確定是幫她,而不是這貨自己想,這殺氣騰騰的樣子怎麼看都是他自己來了興致……
飽飽吃了一頓火鍋,伊邪和花隨開啟了玩樂模式,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遊戲通關的聲音,在這大樓內響徹。
蕭殞不參與不阻攔,只是靜靜看著兩人玩鬧。
和窗外黑色的街區不同,他的家裡五光十色,閃爍的彩色燈光不斷跳躍在蕭殞眼底,驅散那濃稠壓抑的黑暗……
花隨明日還要當值,沒有鬧到很晚就回去了。
獨留伊邪和蕭殞大眼對小眼……
今日這事鬧成群架,雖是她有意為之,但之後還是有些脫了控制,伊邪不想回去被叫到帝殿對峙問話。
見伊邪不走,蕭殞心知肚明伊邪想幹甚麼。
蕭殞整個家只有一張床,沒說甚麼,自己隨意拿了被子躺在沙發上。
伊邪眼裡一喜,心下不知為何有些暖流劃過……
俯身在蕭殞臉頰親吻一下,認真道:“謝謝你護我,這次是真心的。”
開心的洗漱完,跑到蕭殞的黑色大床上躺下,很快睡著。
蕭殞側身看著伊邪的睡顏很久,伸手摸了一下伊邪親過的地方,緩緩閉上眼睛。
天色快亮了,伊邪依舊沒有回來……
一直看著樓下未曾入睡的雲司,第一次眼裡閃過挫敗……
只因為他不夠強,伊邪覺得他解決不了今天的事,所以毫不猶豫投向蕭殞,甚至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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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眼。
但他……並不是弱……
銀色長髮垂落腳下,sss級的氣息散開……
又開放了一部分天賦能量,隨之而來的疼痛蔓延至全身每個角落。
但他不後悔,不夠強……根本抓不住伊邪……
天光破曉,朝陽升起。
蕭殞起身,看著還在睡的伊邪,動作無聲的洗漱完換好伊邪給他買的黑色休閒裝。
他的衣服全是一樣的,伊邪說不好看,即便喜歡黑色,也得穿的高階,買傢俱時順便買了很多黑色的其它衣服。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蕭殞有些意外,原來他也是可以變化的……
1區帝殿。
昨日在中樞3區打了群架還牽涉皇女,這事怎麼可能不驚動陛下,一殿九區的陛下和院長,皇子皇女都不缺,畢竟大多都是昨日的當事人。
看著蕭殞身上萬年不變的衣服換了,有人意味深長,有人眼裡滿是冷意。
上首帝王郝連冠注視雲司道:“伊邪這個請客吃飯的呢,這麼大事不知道跟你一起來?”
雲司冰冷道:“問問蕭院長好了,我妹妹一夜未歸,本院長也很好奇,人呢?”
眾院長暗道果然如此……
暴脾氣的許貅忍不住了,怒道:“混賬,蕭殞你安的甚麼心思,孤男寡女一夜不歸家,你還要不要臉了,你不要臉也別牽連小邪名聲。”
蕭殞面無表情:“名聲?她會在乎那玩意?我走的時候她還在我床上睡著,許院長不放心自己去看。”
殿內氣氛變了,這話……太曖昧了點,蕭殞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許貅氣的怒發皆張,手指交握間競憑空發出刀鳴之音,陰森道:“蕭小子,本院長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清楚,小邪……怎麼睡的你的床?”
蕭殞嘴角微勾:“許院長在誤會甚麼?只是單純睡了我的床而已,年紀這麼大心思還這麼複雜?”
許貅臉色一紅:“你他孃的,你的意思是說本院長心思……你說的那話誰不會多想,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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