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滿臉堆笑的伊邪道:“那就是網上瞎說的,你不接觸這個不懂,就是吸引流量的噱頭不必當真。
9區清掃院長怎麼會是這種人,大家都知道你的真善美,我先下去哈,你多吃點。”
伊邪打算儘快脫身,頭皮卻是一痛,蕭殞扯住一縷沒有放手……
和蕭殞對視一眼,伊邪看出了蕭殞目的……
氣呼呼的搶過頭髮,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到蕭殞跟前道:“你快點……我今天真的得下去。”
眾人神色莫名,眼看著兩人像是配合了千百遍,出了名難相處的蕭殞,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開啟。
頭繩梳子u型夾等一個不缺,動作熟練給伊邪梳頭髮。
雲司挑眉,伊邪經常頂著奇怪的造型原來是這麼來的……他還以為是伊邪審美有問題。
似乎知道伊邪著急,這次蕭殞沒有編他最喜歡的辮子,反而動作極快的在伊邪腦後纏繞,不到十分鐘就完事了。
伊邪有些詫異,這可不像蕭殞……
回頭面對眾人時,吭哧聲不絕於耳,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忍俊不禁的笑容。
這讓伊邪有了不好的預感,走到落地窗邊一看……
臉色瞬間綠了,她的腦袋現在就像被一隻箭矢射中了,斜著插進她的腦子裡,箭頭在耳後穿透出來,劍柄還在腦子上插著。
蕭殞給她梳了一個,被箭矢射中腦袋的造型……這讓她怎麼見人?
甚麼時候這貨手藝這麼好了,箭頭纏繞的栩栩如生,這可不是一般手藝就能編成的,呸……想甚麼呢,這腦袋絕不能帶下樓丟人。
伊邪伸手就要拆了,蕭殞面無表情道:“那個叫花隨的有些蠢,唐工帶的有些吃力,不如……本院長親自……”
伊邪臉色這下跟吃了屎一樣,伸出的手放下,用平靜難掩氣憤的語氣道:“算你狠蕭殞,咱們走著瞧。”
這蕭殞除了她,誰碰誰死,她怎麼敢讓花隨跟著蕭殞?
輸人不輸陣的伊邪,撂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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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後直接離開包間下了樓,不過兩分鐘,樓下傳來轟然爆笑的聲音。
這波大笑聲持續了很久才停歇,主要是伊邪一張迷倒萬千的臉,頂著一個逗比搞笑的造型,這反差實在太大了,但卻讓大家和伊邪相處的更加輕鬆。
就像是發現,原來小仙女也是有煙火氣的,伊邪在帝星身份特殊,看看請吃飯都來了甚麼人就知道伊邪地位,身份高的還好,稍微低的都有些心有顧忌。
這個頭型很好的打破了這層顧忌,伊邪也滿臉笑容和大家打成一片,氣氛熱鬧起來……
樓上卻很靜默,主要是大家雖是中樞區院長,皇室皇子公主,但……真的不是每個人都互相交好,尤其是蕭殞,和所有人幾乎沒有任何公事之外的交集。
蕭殞左右沒有人靠近,留出了很大空位,沒人不忌憚和蕭殞接觸。
眼看著那沒戴手套的手,一點點收起梳子上梳下的幾根髮絲,楚澤桃花眼微閃道:“連頭髮都要留著?變態了點吧,伊邪知道嗎?”
一邊一根根捋順發絲,一邊聲音陰冷道:“9區的黑暗是常態,某一天闖進了色彩,黑暗在逐漸改寫……
我很期待這黑暗會變成甚麼樣子,結果出來之前這色彩要鮮活明豔,誰讓色彩消失……我便讓黑暗吞沒一切。”
答非所問的話,讓包間內冷嗖嗖的。
直到那人收拾妥當轉身離開,三公主郝連燻白著臉喝口酒壓壓驚……真是驚悚,她是真的佩服伊邪,竟然敢和蕭院長接近……
三區商務院長聞悸,瑞鳳眼劃過精光,輕笑道:“能收攏蕭殞這個怪胎,小丫頭很有本事,話說回來……我們這9區院長,她拿下幾個了?”
北閔蹙眉:“她不是那個意思。”
聞悸玩味的掃過雲司道:“這當哥哥的還沒開口,上將倒是先開口了,很喜歡她?”
北閔臉色更冰:“聞院長還是別亂說話的好,以我父親對伊邪的重視,要是聽見了,怕是會很想和聞院長切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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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悸臉色微僵,到底是住了嘴……
五區院長付息嘲諷道:“滿心汙穢自然看甚麼都是屎,做生意的腦子都長黑毛了吧,挺好的一個丫頭非要黑人家,改行當鍵盤俠我看更適合你。”
酒杯咣一聲砸進桌子,聞悸陰聲道:“付息,本院長忍你很久了,不過是吃飯沒錢付賬,在我這丟了臉面,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去你爺爺的,老子到你3區吃飯是看得起你,你他孃的一頓飯黑老子100萬星幣,害的本院長在朋友面前丟盡臉面,這3區食物是基因藥熬製的不成?".
“呵……窮逼一個裝甚麼富翁,吃不起就別來啊。”
付息火氣上來,眼底的紫光都濃郁了幾分。
眼看兩人擼起袖子要幹起來,8區統管院長燕回捏著眉心,沉聲道:“在中樞區鬥毆違反條例,你們若是要打……那就跟本院長回統管院關禁閉。”
兩人啞火,到了他們這個地位……再關禁閉可就有些丟臉了。
“轟”的一聲,樓下似乎甚麼塌了……
亂糟糟的叫罵聲傳了上來。
7區物資院長聶熠笑眯眯道:“呀,今天還真是熱鬧,這是見我們吃飯吃的無聊,要來一出即興節目?”
幾人起身向樓下看去……
只見喝的臉色暈紅的伊邪,被6人圍在中間,四男兩女看著對面皆是臉色不虞。
見這情形,聞悸來了興致:“呵……小丫頭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合著今日我們只是個配角,可有可無,這麼快打進星主子女中間,這手段很出彩。”
這次北閔沉默了,看著對面的四公主郝連心和金可,他已瞭然今日請客不是伊邪心血來潮。
還真是睚眥必報……伊邪和蕭殞的照片怎麼被散出去的,大家心裡有數,這是馬不停蹄的報復啊,這性子……怎麼說呢,又倔又可憐……
這件事伊邪完全可以和雲司說,和他父親說,和蕭殞說,這幾位都可以輕易為伊邪解決。
伊邪偏偏沒有向任何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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