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平一看,易中海這一次還是懂事。
不用自己催,就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
湯平走上前去摸一摸看一看,發現易中海買的這些東西吧。
不好不壞,中等,跟自己以前的傢俱質量差不多。
“不錯。”湯平誇讚了一句。
“都搬進去吧。”
湯平吩咐後,易中海就招呼工人把東西全部搬進屋裡。
因為工人搬東西的聲音太大,自然又是引起了院裡人的注意。
當他們看到易中海給湯平買了兩大車傢俱後,更是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
“我的乖乖,湯平是你親爹麼,你對他這麼好。”
“你對傻柱都沒這麼好過,一下給湯平買輛車的東西,這得花多少錢啊。”
易中海並不想花這些錢給湯平買東西,但是沒有辦法。
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
看著眼前調侃他的眾人,易中海怒火一下就上來了。
要不是院裡的這些人拿了湯平的東西,他也不用給湯平買了。
現在好了,你們拿了湯平的東西,我來給你們買單。
易中海越想越來氣,對著圍觀的許大茂的屁股就踢了上去。
“哎呦,你為甚麼踢我啊?”
許大茂捂著自己的屁股,怒視著易中海。
易中海說:“你們這些狗孃養的,當初拿了湯平的東西都不肯吐出來。”
“現在要我替你們擦屁股,真是晦氣。”
眾人一聽,這不對啊,他們雖然是拿了湯平的東西。
但是要還也是他們還啊,為甚麼易中海要替他們還呢。
易中海肯定不是因為好心才這麼做的,其中一定有隱情。
許大茂笑道:“老易,我你的樣子,你也不是真心實意想替湯平買東西的吧。”
“你有甚麼把柄在湯平手上,才被迫這麼做的?”
許大茂這麼說,其他人都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肯定是有甚麼大事情瞞著他們,不然的話,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易中海見被人發現了秘密,心裡慌張起來。
但是下一秒,他又暴怒了,一腳又踢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易中海平常嚴肅穩重,像今天這樣失態踢人還是頭一回。
看來他真的是慌了。
易中海說:“你們這群惡狗,還不快滾,要把我惹急了,全把你們咔咔了。”
易中海面目猙獰,罕見的發起了無名的大火。
他這個樣子,眾人竟然有些害怕,都不敢調笑他了。
易中海畢竟是院領導,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幫忙。
要是惹怒了他,他給自己穿小鞋的話,那以後在四合院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於是眾人默不作聲了,都悄悄的離開了。
眾人走後,工人也把東西搬進了家裡。
有了這倆大車東西,湯平本來空蕩蕩的家瞬間就填滿了。
湯平看著煥然一新的家很是高興。
湯平說:“老易,今天這活幹得不賴。”
易中海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湯平是安逸了,家裡的一切都是新的。
只是苦了易中海了。
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都是他拿真金白銀買的。
易中海說:“東西都擺好了,沒甚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湯平說:“家裡還要買甚麼你知道嗎?”
雖然家裡有了不少東西,但是還沒有置辦齊全,明後兩天還需要易中海加緊置辦。
易中海說:“我知道,在期限之前,一定會全買好的。”
湯平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折騰了一天我也餓了,給我去飯館炒倆肉菜去。”
易中海一聽心裡不舒服了。
自己才折騰了一天連喝口水都功夫都沒有。
你就在家哪裡也沒有去怎麼比我還累。
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易中海沒有推遲,就出門上飯館了。
半個多小時功夫,易中海又回來了,手裡還拎著飯菜。
“炒好了!”
易中海把飯菜放到桌上。
湯平開啟一看,有肉片有排骨還有個素菜。
湯平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今後中午和下午飯就按這個標準來。”
“好了,沒你甚麼事了,你可以走了。”
湯平大手一揮,也不叫易中海留下來吃飯,就讓他走。
易中海也只到灰溜溜的走了。
一出門,易中海就小聲罵罵咧咧的。
“這個湯平欺人太甚,真不是東西。”
雖然易中海有把湯平給活剝了的心,但是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現在壓根就不敢這麼做。
易中海回到家裡,家裡連點熱氣都沒有。
一大爺回孃家去了,還沒有回來,也沒個人做飯。
幸好她不在,要是她知道自己給湯平買了這麼多東西,肯定要和自己鬧的。
今天買東西花了足足兩百快錢,抵易中海兩個月的工資。
易中海心疼啊。
一想到明天后天還得買,易中海就呼吸困難。
易中海買東西,專挑中等的買。
高等的他不會買,太貴了。
太差的湯平肯定不要,就只能買中等質量的。
而且,買完傢俱還不算完。
以後每天都得供湯平吃喝,頓頓還要見到肉。
這可真是折磨著易中海的心啊。
易中海心想,要這麼耗下去,遲早會被湯平給榨乾。
易中海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是全院工資最高的。
縱然這樣,長期以往,也經不住湯平吸他的血。
雖然暫時還不用動養老金,但這是遲早的事。
一想到這些事情,易中海就頭大如鬥。
但是眼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先這樣了。
易中海愁得不行,索性不去想這些破事。
端了盤花生米出來,就著花生米借酒消愁。
另一邊,湯平來到傻柱家,叫何雨水吃飯。
“雨水,上我家裡來吃飯了。”
“老易給我買了兩個肉菜,味道還不賴,快來嘗一嘗吧。”
何雨水一聽,自然是願意來的。
有好吃的不吃就是虧待自己。
“湯平哥,你先去,我整理一下衣服就來。”
一旁的傻柱聽了他倆的對話,心裡很是不高興。
易中海不光給湯平買傢俱,還幫易中海買吃的買喝的。
敢情湯平真成他爹了。
雖然傻柱知道易中海這麼做也是出於無奈,但是他沒想到易中海現在對湯平百依百順。
他知道易中海為甚麼要這麼做,但也不用這麼低聲下氣吧。
易中海在院裡一向仰著頭走路,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