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笑話一頓是肯定的。
之前王豔那件事情,食堂裡的人都知道了。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笑話就笑話吧,讓他們笑話去就是了。
重要的是,傻柱的雙手都受傷了。
好巧不巧,兩隻手傷到的地方都是虎口處。
兩排牙齒印清晰可見。
是徹底不能工作了。
這可怎麼跟領導說啊。。
之前被人打請了一個周的假,領導已經是寬宏大量了。
要是再請一個周的假,領導肯定是不樂意的。
傻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能硬著皮頭到廠裡去了,走一步看一步。
當傻柱到了食堂的時候,立馬引起了一陣騷動。
食堂裡的人見是傻柱來了,立馬停住了手裡的活兒。
“傻柱,你可算來了,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傻柱,聽說你為了你一個姑娘被人打了有這麼回事嗎?”
“聽說別人給你介紹了一個媳婦,結果你一看是一個大胖子扭頭就跑了。”
“傻柱啊傻柱,你怎麼碰到這樣的事情了呢。”
眾人你一語我一言嘲笑著傻柱,傻柱也只能默默的忍著。
在院裡要是有人嘲笑他,他不高興了還能罵別人一頓。
或者像剛才發生的事情那樣,把別人打一頓。
反正背後有易中海撐腰,他是有恃無恐的。
但是在廠裡他可不能亂罵人,更不可能打人。
廠裡是有明文規定的,不能打架。
要是傻柱因為別人嘲笑了幾句就和人打架,那肯定是要被開除的。
雖然有時候領導需要他,需要他幫忙做一桌子的菜。
但是犯了這種事情的話,領導是肯定容不下他的。
食堂裡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廚子,也不是他做菜做得最好。
食堂裡這麼多的人,就算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不會差他這麼一個人的。
因此,在廠裡傻柱是不敢亂來的。
對於其他同事說的話,傻柱並沒有辯解,也沒有說一句話。
他們說所的都是事實,這些事情在食堂裡早就傳開了。
要是矢口否認的話,他們肯定不答應的。
況且,他們也不是傻子,明明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你要狡辯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傻柱沒有說話,就回到自己的崗位上,拿起一把菜刀。
想試一試能不能幹活。
當他一手拿刀,一手拿了個辣椒,準備試一試切辣椒的時候。
稍微一用力手部忽然疼了起來。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的,不得不把刀放了下來。
實在是疼得厲害,他沒辦法再弄下去了。
看來,實在是沒辦法工作啊。
就在他切辣椒的時候,食堂裡的同事都看到了他手上的傷。
於是上前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傻柱,你怎麼把手給弄傷了啊,你可是靠這雙手吃飯啊。”
“是啊傻柱,你甚麼時候又被人打了,還被人咬了雙手。”
“這下你不能幹活了吧,那你的活交給誰幹呢。”
“你請假的這一個星期,你的活兒都是我們乾的。”
“無形之中多了工作量,真是累死我們了。”
“我們幫你幹了活,你可要請我們吃飯啊。”
眾人又是你一言我一語,談論著傻柱的傷勢。
對他們來說,傻柱的傷勢不重要,重要的是傻柱不再請假了才是重要的。
要是傻柱請假的話,他的活就得交給別的人來幹。
這是誰都不願意的。
但是不幹吧又不行,領導派下來的任務,只能硬著皮頭幹了。
不管傻柱傷得怎麼樣,他們都希望傻柱能堅持下來。
這樣的話,自己就不會額外的幹活了。
面對這麼多人,傻柱也是壓力大啊。
他也不想請假了,但是剛才試了一下,是實在沒辦法幹活啊。
傻柱說:“本來我都出院了,好了的。”
“但是早上出門的時候,碰到了一對狗男女,他們侮辱我。”
“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他們倆打我,打不過不說,還動嘴咬我。”
“你們看,被咬成這個樣子了。”
“我已經請了一個周的假了,也不想請假想幹活的。”
“剛才試了一下,連拿刀都困難,兩隻手疼的不行,實在是沒辦法幹活了。”
當傻柱說自己沒辦法幹活的時候,立馬招致了現場的人的不滿。‘
聽他的口氣,又得請假了。
這樣一來,他的活又的交給別人幹了。
沒人願意的。
正當他們要指責傻柱的時候,食堂張總管來了。
張總管胖胖的,看上去很是威嚴。
他見所有人都圍在傻柱的身邊,就問:
“你們幹啥呢,不去幹活,圍在一起幹嘛?”
“又想偷懶嗎,我可告訴你們,你們要不幹活,中午的時候工人就沒有吃的。”
“沒有吃的就會衝進食堂找你們的麻煩。”
“工人可不會給你們講道理的,他們是要吃飽飯才有力氣幹活的。”
“要是你們讓他們吃不飽飯,被他們打了我可是不會管你的。”
張總管這麼一說,人一下全走了,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幹活去了。
張總管來到傻柱的身邊,說道:“回來上班來了啊。”
傻柱說:“是的。”
張總管說:“回來就好,好好的幹活,不許偷懶。”
說完,也沒有問之前的事情,就轉過身去要到別處去了。
但是這個時候是,傻柱叫住了他。
“張總管等一等。”
張總管回過頭來問道:“有甚麼事情?”
傻柱說:“張總管你看我的手。”
傻柱主動把雙手伸出來,讓他看。
剛才長總管沒有主意到傻柱的手傷了,這一下總算看到了。
看到傻柱的手成了這個樣子,張總管也是驚訝不已。
張總管詫異的說:“你的手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傻柱只好老實的說:“被人咬了。”
張主管一臉不可置信的說:“被人咬了?”
傻柱只好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了一遍之後,張總管忙問:“還能不能幹活。”
在張總管看來,傻柱傷沒傷,傷到哪裡都不管他的事。
最總要的事傻柱還能不能幹活,要是還能幹活就行。
他希望傻柱千萬不要說不能幹活了,這樣的愛就是在給他找麻煩。
但是傻柱的話,偏偏是他不愛聽的。
傻柱說:“手傷成這樣了,當然不能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