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和三大媽擋在傻柱面前,傻柱沒辦法下手只好作罷。
傻柱說:“今天就饒了你,要是下次還敢亂說的話,我就撕爛你的嘴。”
說完,傻柱就要走,去買藥。
他剛走沒兩步,婁曉娥的聲音又在身後傳了過來。
婁曉娥說:“別讓他走了,他把許大茂打成這個樣子,就要一走了之嗎。”
婁曉娥不讓傻柱走,傻柱也沒有走。
轉過身來,說道:“你倆還把我咬成這個樣子了,我有找你們的麻煩嗎。”
“兩敗俱傷,都不找對方麻煩。”
傻柱說完就要走,但是好事的二大媽和三大媽攔住不讓他走。
她倆完全站在婁曉娥這邊,要傻柱把事情弄清楚才能走。
傻柱心裡苦啊,兩個大媽攔著他,他也沒辦法走。
總不能把她倆打一頓了強行走吧。
就在傻柱一籌莫展的時候,易中海出現了。
易中海說道:“吵吵吵!”
“吵個不停,又是甚麼事。”
易中海來主持所謂的公平來了。
傻柱看到他,跟看到親爸爸似的開心。
以往有甚麼事情,易中海都是站在傻柱這邊。
他愛好拉偏架,每次都是讓傻柱佔了便宜。
傻柱見他來了,心裡也是有了底氣。
這下好了,事情可以圓滿解決了。
易中海看了下現場的局面,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婁曉娥在哭,許大茂還倒在地上……”
“喲,傻柱的手還有傷,傻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傻柱說:“許大茂嘴賤,一直說我的壞話。”
“本來我是不想和他計較的,他說就說吧,只要不當著我的面,我都當做沒聽見。”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他當著我的面嘲諷我。”
“我是個男人,是有尊嚴的,被如此的嘲諷我,我心裡肯定不舒服的。”
“我警告許大茂不要說了,但是他就是不聽。”
“沒辦法,我只好給了他兩拳,讓他長點記性。”
傻柱說著,易中海耐心的聽著。
易中海見許大茂還在地上,一直在地上也不是辦法。
就揚了揚手說:“誰給許大茂拿把椅子來,讓他坐著。”
“一直坐在地上也不是辦法啊。”
好心的二大媽去拿了吧椅子來。
許大茂坐到椅子上,又喝了杯水感覺好多了。
見許大茂並沒有多大的事情,易中海也就放心了。
看他的樣子,並沒有受多大的傷。
頂多一點皮外傷,不要緊的。
只要沒把人打傷,這事就好解決。
要是把人打傷了,那就不太好辦了。
待許大茂坐到椅子上休息後,易中海對傻柱說:
“接著說,接下來是怎麼回事?”
傻柱接著說:“給了他兩拳後,我本想走的。”
“但是許大茂不依不饒,他覺得自己吃了大虧,也要打我兩拳。”
“我當然不會讓他打,他氣急敗壞,把我咬了。”
“你看,手上這麼長長的一排牙齒印。”
說著,傻柱就伸出手,讓易中海看牙齒印。
看過之後,易中海點了點點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傻柱接著說:“他咬了我,我讓他放手,他一直不肯放。”
“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他把我的手給咬廢吧。”
“一大爺你也知道我是個廚子,手最要緊了,要是手出了問題我就沒法幹活了。”
“要是許大茂咬的是我別的地方,我也就忍了。”
“但是他偏偏要咬我的手,這讓我是沒辦法忍受的。”
“我警告他不聽,於是下了重手,他這才松嘴。”
聽完傻柱的話,易中海點了點頭,問道:
“他咬了你一隻手,另外一隻手是被誰咬的?”
傻柱說:“這隻手是婁曉娥咬的。”
“她來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學許大茂咬我的手,把我另外一隻手也給咬了。”
“他倆是動物變的吧,這麼愛咬別人。”
“本來被咬一隻手我還能工作,現在兩隻手都被咬傷了,我是徹底不能工作了。”
“待會到廠裡去,也不知道該怎麼給領導說還好。”
“他倆把我咬了,我也沒說甚麼,反正我也打過許大茂了就算扯平了。”
“但是婁曉娥不同意啊,硬要我賠償錢才肯讓我走。”
“一大爺,你說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得給我做主啊。”
其實,傻柱說的不是真實的情況。
都是他亂編的。
聽了他亂編的這些話後,婁曉娥氣得不行。
傻柱真是顛倒黑白,亂說一氣。
真實情況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婁曉娥說:“一大爺你不要聽他的,根本不是他說的這樣。”
易中海轉過頭來,假模假式的說:“那你說是甚麼樣的?”
“我這個人很公平的,不會只聽一個人說甚麼。”
“你說就是!”
婁曉娥說:“許大茂說沒說傻柱的閒話我不知道。”
“我是後面來的,之前他倆發生過甚麼我是完全不知道的。”
“就算大茂說了兩句閒話,傻柱也犯不著把他打一頓吧。”
“還打得這麼慘,都站不起來了。”
“我和大茂是咬了傻柱,可是一大爺,你知道為甚麼我要咬他嗎?”
“那是因為傻柱欺人太甚了,他把我和大茂打得不輕,我倆受不了了才奮起反擊的。”
“要不是這個樣子我才不會輕易打人呢,一大爺你是知道我的,一般不會打人的。”
“傻柱踢了我的肚子,我才咬他的。”
婁曉娥說了和傻柱截然不同的事實。
易中海聽了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我看你們說的都不是真實的,只說了對自己有力的。”
“對自己不利的就沒有說。”
“這種事情,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不可能只有一方有責任,這是不可能的。”
“你們都受了傷,你的肚子被傻柱踢了,許大茂也被傻柱打了。”
“但是你倆都是受的外傷,休息三天就沒事了。”
“傻柱就不一樣了,你們咬了他,導致他沒辦法工作了,要挨批評。”
“我看他更嚴重。”
“但是,我這麼說並不是為了偏袒他,只是要說明,這事就這麼算了。”
“你們都打了對方,這事就扯平了。”
“我看沒有必要再追究下去。”
易中海表面上做了公平決定,實際上還是更偏向傻柱。
在他看來,傻柱傷得更嚴重。
也就是要婁曉娥和許大茂不要再找他的麻煩了。
聽了易中海所謂公正的評判,婁曉娥是很不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