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易中海詫異的問了一句。
被單和枕巾都是乾淨啊,湯平為甚麼不要。
易中海說:“能睡就可以了啊,他倒挑上了。”
傻柱說:“可不是嘛,我說了讓他講究一晚上,但是他就是不同意。”
“硬要我找你借新的,要是不答應的話又要打我。”
“沒有辦法,我只能來了,一大爺,我知道你家裡有新的,你就拿出來吧。”
“為這麼點事情,搞得我們都睡不好覺。”
傻柱這麼說了,易中海也不好意思推辭了。
他家裡確實是有新的被單和枕巾的,只是之前沒有拿出來罷了。
現在還要是還不肯拿出來的話,傻柱就得回去給湯平說了。
湯平要是知道易中海不肯拿新的被單和枕巾給他,一定會來找他的麻煩。
湯平找起麻煩來易中海是受不了的。
在易中海看來,湯平就像一個狗皮膏藥,貼著他要,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才罷休。
為了湯平不找自己的麻煩,易中海也只能把新的枕巾和被單借給湯平了。
想到自己還沒拆封的枕巾和被單要借給湯平睡,易中海心中就不舒服。
但是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
易中海說:“這個湯平真的是個掃把星啊。”
“你等著吧,我這就去拿。”
說著,易中海就回屋去了。
過了一會兒,從屋裡出來了,手上拿著新的枕巾和被單。
給了傻柱,說道:“這是新的,我都捨不得用,別讓湯平給弄壞了。”
傻柱接了過來,說道:“你放心吧,不會弄壞的。”
“等他睡兩天了,我就讓他還給你。”
易中海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易中海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傻柱捧著新的枕巾和被套回到了家裡。
見他回來了,湯平說:“先拿給我看看,是不是新的。”
傻柱順手給了湯平,湯平看了確實跟前一次的不一樣。
這次的枕巾和被套是嶄新的,比自己之前的就好。
就用這個新的了,自己的給易中海好了。
湯平說:“這個可以,你換上吧。”
這次,傻柱沒有反抗了,沒有把不滿表示出來。
而是順從的把新的被單和枕巾給換上了。
換好後,傻柱打了個呵欠,說道:
“這下沒甚麼事了吧,我要睡了。”
湯平說:“沒甚麼事了,你睡吧。”
終於可以睡了,傻柱都不洗一下脫了衣服褲子就睡覺。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早早的起來了。
這麼久沒上班了,今兒得上班去。
要是再不去上班,廠裡就得扣工資了。
傻柱穿好衣服褲子,洗漱完後就出門了。
出門之後,好巧不巧碰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現在看傻柱就像看笑話一樣。
見到傻柱,許大茂笑著說道:“喲,傻柱你這是要上班去啊。”
“傷好了嗎?”
許大茂看似是在關心傻柱,實際是在調侃他。
傻柱知道許大茂沒安好心,白了他一眼。
要是以前許大茂跟這麼跟他說話,他就拳頭伺候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要趕著去上班,不想節外生枝。
況且,到了廠裡也不知道食堂裡的同事有甚麼反應。
傻柱已經從馬華那裡知道了,食堂裡的人都知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也不知道今天去上班,食堂裡的人都會說些甚麼。
不管說甚麼,反正不是甚麼好話。
想到這裡,傻柱就感到頭大。
正因為想著這事,他才不想節外生枝和許大茂有任何的摩擦。
他白了許大茂一眼,就往前走。
但是許大茂發現他的臉上又添了新傷,而且身體很不自然。
難道說,傻柱又被人打了?
許大茂百思不得其解,他被誰打了呢。
上次被人打了,這次又被人打,不太可能吧。
要是被院裡的人打的,更是不可能。
因為院裡沒有人打得過傻柱。
見傻柱要走,許大茂好奇心上來了,上前攔住了他,說道:
“傻柱,你這是又被誰打了?”
傻柱早上洗臉的時候沒有照鏡子,並不知道自己臉上有傷。
敢情是昨晚被湯平打了,臉上掛彩了。
傻柱摸了摸臉上,說道:“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吧,別攔住我的路!”
傻柱越是這樣,許大茂越是不讓他走。
在許大茂看來,傻柱今天很反常的。
他怎麼變得軟弱了,難道是被誰打怕了嗎。
傻柱不肯承認自己被打了,許大茂就堅信他一定是被人又打了一頓。
許大茂說:“你快告訴我,你到底被誰打了。”
“你要是不說,我就在院裡吼,就說你又被人打了一頓。”
“傻柱,你在院裡也算是有臉有皮的人,不想在眾人面前丟臉吧。”
傻柱本來不想跟許大茂墨跡,誰知道他這麼的不識相。
還想扯著嗓子吼,讓自己被湯平打的事讓全院的人知道。
傻柱覺得許大茂實在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傻柱說:“許大茂,我警告你,不要惹是生非,別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到這個時候,傻柱還沒有要打許大茂的意思,只是警告了他一下。
最近傻柱的運氣實在是不好。
找媳婦沒有成功,還因為這個事情被人圍毆了一頓。
剛出院,昨晚又被湯平打了一頓。
因為這些事情堆在一起,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傻柱沒了以往的銳氣。
面對傻柱的警告,許大茂並不放在心上。
傻柱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傻柱害怕了。
以往,許大茂是怕傻柱的,這次不一樣了。
許大茂有了些信心,敢和傻柱來硬的了。
許大茂非但沒有收斂,還變得愈發的猖狂了。
許大茂說:“被人打了就打了嘛,還遮遮掩掩的。”
“你好歹也是我們院裡最能打的人,卻被人打成這個樣子,真是窩囊廢。”
許大茂直接諷刺傻柱,他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傻柱一下就怒了。
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本來就心中有火的他瞬間就發起了大火。
傻柱心想,我是被人圍毆了。
那麼多人打我一個,我是打不贏的。
昨晚也是被湯平打了。
打不過他是因為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要是好了他是打不過我的。
本來不想和許大茂有衝突的,但是你不長眼睛就休怪我無情了。
許大茂撞到槍口上了。
傻柱怒視著許大茂,一步步朝他走近。
許大茂這才覺得不妙,趕緊說道:
“傻柱,你想做甚麼。”
“又不是我打的你,你還想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