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傻柱的行為習慣是有一定了解的。
要拎的是素菜,便輕輕的捏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興致來了甚至搖晃著胳膊把飯盒揮舞到空中。
要是拎的大魚大肉,就捏緊網兜生怕別人知道。
棒梗最近老說自己肚子裡缺油水,渾身沒力氣。
那是因為沒吃肉的緣故。
吃些肉補補蛋白質,症狀就消除了。
家裡五口人,五張嘴吃飯,定額的那麼點肉票哪裡夠。
真是苦了棒梗了。
還是傻柱活得舒坦啊,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還可以經常從食堂順些肉菜回來吃,真是幸福啊!
院裡就數傻柱和易中海最闊了,工資高吃得好,臉上胖嘟嘟的。
而一個人要養全家七口人的閻埠貴跟他倆比起來就慘多了。
因為吃得差臉都瘦得脫相了。
二大爺劉海中雖然也胖,但那是吃多了碳水的虛胖,是不健康的。
“傻柱,又帶了甚麼好吃的,隔著飯盒都聞到肉香了。”
傻柱微微一驚,秦淮茹這鼻子也太靈了吧,隔著飯盒都能聞到肉香。
把飯盒拎到鼻子前,使勁的嗅了嗅。
除了一股飯盒獨有的鐵皮味道外,根本就聞不到裡面的肉香。
“秦姐,我聞不到肉香你咋就聞到了。”
那還不是因為我對你傻柱足夠的瞭解,還真以為我隔著飯盒就能聞到肉香麼。
那我可沒那本事。
秦淮茹只是能隔著飯盒“聞”到肉香,賈張氏就不一樣了。
她鼻子是真的靈,隔著一條街都能聞到肉香。
院裡要是哪戶在炒肉哪家又在燉骨肉湯啊,她使勁的聞一聞就知道了。
“因為姐是女人,鼻子靈著呢,和你們髒兮兮的男人可不一樣。”
“說吧,飯盒裡裝的是甚麼肉。”
既然被發現了,傻柱也不裝了,一一揭開飯盒的蓋子讓秦淮茹瞧。
“一盤豬耳朵、一盤涼拌雞,領導淨喝酒了都沒怎麼吃,我就拎回來了。”
揭開飯盒的蓋子的一剎那,香味四溢,迷得秦淮茹嚥了咽口水。
肚子裡的饞蟲都快跑出來了。
這肉好啊,秦淮茹想要,而且要定了。
以前,她略施手段,讓傻柱佔點小便宜,迷得傻柱神魂顛倒的肉就到手了。
這次,她要故技重施了。
“傻柱,這肉香,棒梗肚子缺油水,你不缺這點肉就讓給姐唄。”
一邊說一邊裝作無意的把手搭在傻柱的手上,讓雛兒傻柱感受自己手的溫暖。
這時候的秦淮茹還沒到軋鋼廠頂賈東旭的班。
不用整天和機器打交道,就在家裡帶帶孩子做做家務。
因此手還沒被催殘,白皙光滑。
這麼滑嫩的一雙手,觸碰到傻柱那雙因為常年和油煙打交道粗糙的大手。
自然是讓他全身酥麻,翩翩然的好像在雲朵上。
見傻柱一副神魂顛倒,快把持不住的樣子。
秦淮茹似笑非笑地把手移到網兜上
“傻柱,飯盒姐拿走了啊……”
傻柱這才如夢初醒。
這菜是自己和湯平的下酒菜,給她了吃啥。
況且自己都快有媳婦了,比她還漂亮,憑甚麼白白把吃的給她。
終於,大頭佔領了高地,傻柱終於智慧了一回。
手一縮,把飯盒拎到了身後。
“那可不行,這肉不能給你……”
“給你了我和湯平就沒吃的了,想吃肉上市場買去吧。”
傻柱一臉嚴肅地回絕了秦淮茹的要求。
她萬萬沒想到傻柱會拒絕自己,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傻柱看出她生氣了,也不逗留拎著飯盒就走了。
“死傻柱!!”
秦淮茹氣得半天才回過神來,轉身發現傻柱已經走遠了。
對著他的背影便是一頓罵。
“找了個相好的就不認人了,男人都這德行!”
傻柱有相好的事全院都知道了,秦淮茹自然也知道。
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有了相好就不好自己這一口了。
傻柱回到屋裡,便把飯盒揭開攤在桌上。
湯平湊過來一瞧,好東西啊,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很是欣慰。
“傻柱,夠意思!”
倆人吃著喝著,商討著明天的計劃。
和王豔約的是明天下午六點在北門羊肉館見面。
湯平建議傻柱早半個小時去,點好菜等她。
這樣會讓她覺得這人做事體貼周全。
傻柱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給湯平敬酒。
這一晚倆人又喝大了,喝醉了倒在床上衣服都不脫便呼呼大睡。
何雨水回來,剛一開啟門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接著便看見了倒在床上睡覺的倆人。
“哎,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似的。”
抱怨歸抱怨,何雨水手上可沒停止。
動手開始清理一桌子的殘羹剩飯。
把家裡徹底打掃乾淨了,才洗漱睡下。
第二天,湯平和傻柱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倆人起床吃過飯,傻柱便找易中海下棋消磨時間。
下到四點便扔下棋子回了家,開始梳妝打扮。
和王豔第一次見面,打扮得特別仔細。
破天荒的在胸前插了支筆,好顯得自己也有些知識。
捯飭了半天一看錶五點了,趕緊穿上鞋出門。
從四合院到羊肉館得半個小時,傻柱緊趕慢趕走溼了背心。
終於在五點半的時候到了。
進去一瞧已經有不少人在吃飯了,按湯平的意思挑了張靠窗在安靜角落的桌子。
坐下之後便開始點餐。
點了羊肉、羊雜,以及一些蔬菜。
不一會兒涮肉的銅鍋和羊肉便端上來了。
羊肉顏色鮮紅,帶著一股特有的腥味,一看就知道新鮮。
銅鍋底座燒著紅碳,嫋嫋白煙從銅鍋中升起,鍋裡咕嚕嚕的直冒泡。
空氣中飄著涮羊肉和二八芝麻醬的香味,饞得傻柱嚥了咽口水。
抬眼一望牆上的掛鐘已經五點五十了,王豔應該快來了。
扭頭往窗外望了一眼,街上三三兩兩的路人,不見王豔的身影。
羊肉館生意興隆,食客進進出出。
忽然進來一美麗年輕的姑娘,神似王豔。
傻柱都看傻了,口乾舌燥的,但不能完全確認就是她。
翻出兜裡的相片和她對比,嘴裡唸唸有詞。
“身材相像,長得也像,就是頭髮和照片上的不一樣。”
照片上的王豔是長頭髮,而眼前的姑娘是中短髮。
到底是不是她呢,傻柱也確認不了。
不管是不是先去問一問吧。
傻柱正要前去詢問的時候,遠處桌的一個男的站起來朝姑娘招了招手。
姑娘立馬揮手致意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