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平尋思,我和你無親無故的,憑甚麼讓你住我的房子。
讓你住進去了,倚老賣老不肯搬出去可怎麼辦。
別人的話還能硬來,對你硬來的話躺地上裝死我也沒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肯定不會讓你住進去的。
不過表面上還得敷衍一下,不能直接拒絕。
聾老太這種腹黑記仇的人,要當面得罪她,說不定會在背後使絆子耍陰招。
“哎,我也想借你住,可實在是沒辦法。”
“你也知道我現在沒工作斷了經濟來源,得把房租出去賺點錢,不然的話連飯都吃不上了。”
湯平說的是實情,聾老太也沒有辦法。
“那你的房多少一個月啊?”
“五塊!”
湯平說了一個她肯定不會租的數。
果然,聾老太撇了撇嘴,沒再問下去。
這可把傻柱急壞了,要是聾老太搬不進去,那自己也否想搬進去住。
“湯平!”
“五塊錢也太貴了吧,聾老太一個孤寡老人想租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你便宜一點,或許聾老太就會租的。”
傻柱想把價格壓下來,壓到一個合理的價位,自己來出這筆錢。
不管怎麼說,最重要的是讓聾老太先搬進去,接下來的事才有謀劃的可能。
“五塊,不講價!”
湯平的房不光采光好,面積還寬。
五塊錢的價格也不是亂說的,市面上相同的房也就這價格。
想白嫖的聾老太肯定不會出錢租房。
而這個價格,傻柱也接受不了。
一塊到兩塊是他可以接受的心理價位,高了就不行了。
“聾老奶奶你可別怨我啊,我不是針對你。”
“我身無分文就指著把房子租了賺點生活費。”
“不光是你,任誰來都是這個價。”
聾老太聽了這話似乎覺得有道理。
但是沒達到目的的緣故,冷著臉心裡很不高興。
見此情形湯平微笑道:“聾老奶奶你先吃著,我出門散散食。”
說著,就出去了。
這樣一來,傻柱和聾老太吃飯的心情都沒了,等湯平走遠後。
雙雙來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瞧他倆人的臉,就知道事情沒有辦成。
“搞砸了是吧……”
“湯平不肯借給聾老奶奶住,說是要把房子出租換零花錢,要五塊錢一個月呢。”
“噢,還有這事?”易中海也是沒想到,湯平會來這麼一出。
也不知他是為了搪塞聾老太還真是想把房租出去賺錢零花錢花。
要是真要租的話,那就麻煩了。
到那時他就會知道,房產已經不在他自己的名下了,莫名其妙轉到我的名下了。
易中海感到了擔憂,覺得不妙。
而傻柱並不知道易中海的擔憂,幫他出著點子。
“一大爺,房子已經是你的了,他只是還不知道罷了。”
“還想出租出去賺錢,真是可笑!”
“反正房子不是他的了,院裡已經沒他的容身之地了。”
“要不直接來硬的,把他趕出四合院罷了!”
“胡鬧!!”
易中海生氣了,呵斥了傻柱。
要真硬來,把湯平趕出去。
湯平反正一無所有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和易中海來個魚死網破,那就難看了。
易中海可不想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自己可是院領導,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硬來萬萬不行,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柱子,你得盯好湯平了,千萬不能讓他找著租戶。”
傻柱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好辦,盯緊他保證讓他的房租不出去。”
“可是一大爺,總不能老讓湯平住我那吧,我都煩了。”
湯平住傻柱家,吃他的用他的,晚上睡覺的時候通常睡成個大字型。
還打呼嚕,常常吵得傻柱睡不好覺,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他特別想把湯平趕出去,可是沒易中海的允許,不敢私自行事。
易中海也明白,要是把湯平趕出去。
害他沒地方睡沒地兒吃飯了,又得來找自己麻煩。
只好先委屈傻柱了,讓湯平先住在他家。
“柱子啊,俗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吃了這麼一點苦就叫苦連天的,怎麼做大事。”
“湯平不過就是住你家,吃了你點東西嘛,這就沉不住氣啦?”
“房子還想不想要了?”
“等時機到了,自然會把湯平趕出去,房子不就是你的了麼。”
“你呀,得把眼光放長遠一點。”
易中海打一頓給個甜棗,給傻柱畫大餅。
為了能得到房子,傻柱也就忍了。
就讓湯平繼續住下去吧,等把房子弄到手了,就把他趕出去。
三人接著又閒聊了會,當易中海打起了哈欠,傻柱就自覺的從他家出來了。
剛一回到家裡,就聽湯平朝自己抱怨。
“傻柱,你這被子和床單多久沒洗了,面子上一層油,都有味兒了。”
傻柱是個單身漢,過慣了單身漢的生活,在生活上也不講究。
一個星期洗一次頭,半個月洗一次澡是常有的事。
睡在床上自然容易把床單、被子弄髒。
湯平是愛衛生的人,見他這般不講究,打心底鄙視他。
呸!
傻柱心想,還挑起我的毛病來了。
要不是我供你吃供你住,你非睡大街不可。
“床就這樣,你愛睡不睡,不睡上別處睡去。”
傻柱不以為然的躺在床上,還來回打了兩個滾,跟湯平示威。
他在廠裡做了一天的飯,渾身的油汙,往床上一躺,把床弄得更髒了。
湯平更嫌棄了,這床他還真不想睡了。
自己的床在許大茂家,明兒拿回來擺在傻柱家,晚上就不用跟這種髒人睡了。
不過今晚還得跟他湊合一宿。
睡了一覺起來,渾身發癢,估計是床太髒了感染了細菌導致的。
使勁一撓,身上撓都起紅皮了。
傻柱見了,哈哈的笑了。
“你還是別睡我的床了,我睡在上面一點事都沒有,你就不行了。”
“那是你皮糙肉厚全身都是泥,蚊子都叮不進去。”
倆人貧了幾句,傻柱拿上牙刷到門口刷牙去了,湯平跟了出來。
“傻柱,你把日子過得這麼邋遢,也該找個媳婦給你洗衣做飯。”
“許大茂和賈東旭有媳婦,身上穿得多幹淨,哪像你沒人給洗衣服,身上隨時都髒兮兮的。”
傻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別人說他沒媳婦。
更別提用許大茂和賈東旭來跟他比較了,簡直跟捅他心窩子一般。
“咕嚕嚕——咕嚕嚕——”
“啊呸!”
傻柱嘴裡含了一口水,把嘴裡的泡沫全吐了出來。
“你少來打擊我,你也沒媳婦,管好你自己吧。”
湯平:“我和你不一樣啊,你條件比我好,工作也比我好。”
“我找不到媳婦是我活該,你找不到媳婦是姑娘不長眼!”
傻柱是吃軟不吃硬的人。
你要跟他硬來,他急了可以跟你拼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