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不少錢,送了禮物,陪喝了幾頓大酒才爭取來的。
能在禽滿四合院活下來的,沒一個是傻子,許大茂當然也不例外。
他想邀請劉科長吃飯的本意,是想打消他對自己的負面印象。
雖然賠了錢,但畢竟弄壞了放映機,這會在劉科長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邀請他吃飯喝酒,哄他開心了,也就打消了不好的印象。
經不住許大茂一再的勸說,劉科長總算答應了下來。
“好嘞,下班了我在門口等你,您忙我先出去了。”
許大茂從辦公室裡退了出來,呼了口氣。
雖然損失了一些錢財,但是總算保住工作了,心情也變好了。
聯想到打婁曉娥的場景,心中又有絲絲的歉意。
下手實在是有些重了,只怪當時太沖動,情緒上來了就不管不顧控制不住。
說她偷漢子也是為了洩憤罷了,她更不可能和湯平好上。
湯平那悶葫蘆,半天憋不出一個屁,我家曉娥怎麼會看上他。
說來也奇怪,湯平膽兒怎麼突然變肥了,敢衝進屋阻止我打媳婦。
這小子,自從詐屍醒來後感覺上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放映間,開始手頭上的工作。
一直工作,不知不覺就迎來了下班鈴聲。
鈴聲刺耳的聲音響徹軋鋼廠,許大茂放下手上的工作。
帶著兩位要好的同事,來到劉科長的辦公室樓下。
剛剛站穩,劉科長就從樓上下來了。
“喲,劉科長來了!”
許大茂照舊殷勤的迎上去,遞上了香菸。
接著幾人說笑著朝場外走去,吃爆肚去了。
而另一邊,四合院裡,湯平也準備吃飯了。
他從空間裡拿出一隻大肥雞,去掉內臟洗得乾乾淨淨放在桌上。
只等何雨水回來了開始做飯。
等了片刻功夫何雨水就匆忙的回到了家。
早上出門的時候湯平叮囑過她一下班趕緊回家,她記在心裡不敢怠慢。
一下班第一個衝出了廠門。
推開門見桌上擺著一隻色澤油光的大肥雞,眼瞅著起碼有兩斤重。
不禁的低聲驚呼了一聲。
“哇!”
“湯平哥,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麼?!”
“不然呢?”
湯平笑道:“趕緊洗手做飯吧!”
有大肥雞吃,何雨水自然是高興的。
隨手把包扔在桌上,脫了外套就要開始做飯。
“哥,這雞怎麼吃啊?”
湯平沉思片刻,“就做個土豆燉雞,再炒一個小菜就行了。”
“好嘞!”
何雨水應了一聲,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她做飯的時候,湯平就喝茶看報,只等雞做好了大吃一頓。
因為她哥是廚師的緣故,何雨水從傻柱身上偷學了不少做飯的技巧。
她先是把雞肉切塊徹底清洗乾淨。
再撒上蔥姜鹽醃製去腥,接著猛火爆炒,炒出雞肉的香味。
接著倒進砂鍋中加入調料小火慢熬。
不一會兒功夫,雞香味順著孔眼竄了出來,滿屋濃濃的香味。
“雨水,你做的雞肉真是香啊,我有口福了!”
何雨水圍著圍裙從廚房探出個頭來,臉上笑嘻嘻的。
“看你攙得不行了都,不過還得熬上一會兒雞湯才好喝。”
她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按她的意思辦,湯平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
他不知道的是,雞香味順著窗戶飄了出去,左右的鄰居都聞到了。
同住在中院的秦淮茹和賈張氏自然也聞到了。
“好香!”
使勁的嗅了嗅鼻子,放下了鞋墊。
“淮茹聞到了嗎,這是雞香味,也不知誰家在吃雞。”
如此香的味道,秦淮茹自然也是聞到了。
“過年才吃的東西,這是誰家有喜事了,吃上雞了。”
“不行,我得出門打探打探去!”
賈張氏對吃很看重,誰家要吃了好的,會默默的記在心中。
要是別家吃得比自家好了,她會罵上兩句,詛咒別人生孩子沒眼子。
要是吃得沒自家好,又會譏笑人家窮酸。
反正會找各種由頭罵上幾句。
不過,只有一種情況下不會罵人家。
那就是別人喊她進屋吃東西,拿好吃的孝敬她,她就不會罵人。
賈張氏出了門,循著香味就來到了傻柱家。
趴在窗戶上一瞧,看見湯平和何雨水在家,桌上放著滿滿的一盆清燉雞肉。
“真是香啊!”
賈張氏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按照她要臉的做法,見到人家吃好東西,就會進屋蹭吃。
但是早上剛和湯平鬧了矛盾,實在是不好意思進去。
於是在窗戶聞了陣香味之後,垂頭喪氣的回家了。
“媽,是哪家在吃雞,怎麼一臉的不高興?”
秦淮茹本還幻想著她去蹭吃了,給自己稍上幾大塊肉回來。
卻沒承想出門還高高興興的,回來就蔫了。
看來,是沒蹭吃到雞肉。
“哼!”
“是湯平和何雨水在吃雞!”
“他倆啊?”
秦淮茹有些吃驚,他倆哪來的錢買吃雞。
湯平窮光蛋一個,連早飯都要蹭我家的,根本就沒錢買雞吃。
何雨水也不可能,她那點工資連瓶雪花膏都捨不得買,更不可能了。
莫非是傻柱買的?
“媽,就湯平和何雨水在吃嗎,傻柱呢?”
“就他倆,沒看到傻柱。”
這就怪了,他倆吃雞,傻柱哪去了呢。
他才是主人,吃雞得有他的份才對。
或許是自己的婆婆老眼昏花了,看得不真切。
還是得親自去確認一下才好。
要是雞是傻柱買的,那就可以吃蹭,再舀一碗回來給婆婆和棒梗吃。
別看秦淮茹已經出嫁,是賈東旭的媳婦了,在傻柱那裡可沒少撈好處。
傻柱時不時的從廠裡順些吃的回來。
要是有肉的話秦淮茹就會去蹭,以給棒梗補身體的名義來上一碗帶回家。
雖說賈東旭有錢養家,但肉是稀缺品啊,很少能吃到。
因此去傻柱家蹭肉也就理所當然了。
也不知傻柱是出於甚麼心理,只要秦淮茹開口,他也大方總讓她蹭吃。
秦淮茹出了門,徑自的來到傻柱家。
沒敲門進屋,也是先湊在窗戶底下張望。
可是,她偷窺的技術跟賈張氏比起來差遠了。
賈張氏老在窗戶底下偷窺人家的私生活,練就不被人發現的本領。
秦淮茹就不一樣了,技術差了一大截。
剛湊到窗戶底下就被湯平一眼發現。
“誰?秦淮茹!”
湯平叫住了她,她想躲都來不及了,只好硬著皮頭搭話。
“那個……雨水你哥在家嗎,找他有點事。”
“沒在!”
何雨水頭都沒抬,繼續幹飯。
湯平瞄了她一眼,也繼續低頭吃飯不再搭理她。
吃了閉門羹,秦淮茹尷尬了片刻,冷著臉轉身回家了。
這回,輪到賈張氏問話了。
“怎麼,沒吃到肉?”
秦淮茹不高興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傻柱沒在家……他倆不搭理我。”
“那就奇怪了,他倆哪來的錢買雞吃?”
秦淮茹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對了淮茹,棒梗的錢找到了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