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妮喊叫著,棒梗不但不住手,反而潑得更加來勁了。
被欺負成這樣,王小妮淚花在眼睛裡轉悠,就要落下來。
“棒梗,你幹甚麼!!”
“不要欺負別的小孩!”
湯平在背後大吼一聲,嚇得棒梗一激靈。
回過頭來見是湯平,看了他一眼,“要你管!”
又轉過頭去,掬了水在手心上又要潑王小妮。
這倒黴孩子,從小就缺乏教育,怪不得會成為盜聖。
成為四合院盜聖,偷雞偷醬油,有一半責任在父母身上。
秦淮茹和賈東旭把他當成家裡的寶對待,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凡事將就他,做錯事了不教育他反而替他打圓場。
如此教育方式,能成才才怪呢。
湯平提醒他不要欺負人,可是他壓根不聽。
湯平可不是他父母,不慣著。
既然你倆教育不好小孩,那好,就交給我來教育吧。
湯平來到背後,直接擰住了他的耳朵。
“叫你不要欺負人,聾了怎麼的?!”
“啊!!疼!疼!”
手上漸漸加力,疼得棒梗叫出了聲。
“放開我,打你姥姥,放開我!”
棒梗叫喊著,扭過身子用腳踢湯平,並朝他吐口水。
幸好湯平閃得快,不然衣服被他弄髒了。
“死小孩!”
湯平手上一用勁,像擰發條一樣擰住他的耳朵。
耳朵瞬間被擰成了麻花狀,全紅了。
“哇——”
棒梗吃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儘管如此,湯平沒有放手的意思。
這種吵鬧沒禮貌的小孩,就是讓他遭受一下社會的毒打才好。
“還欺不欺負人?”
又連續擰了幾下。
“哇——哇——”
哭得更大聲更響亮了。
“不——敢——了,不敢——了!”
棒梗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擰下來了,趕緊認錯求饒。
“既然不敢了,就給王小妮道歉。”
“小妮,我不該欺負你,對不起!”
棒梗淚如雨下,帶著哭腔給王小妮認錯道歉。
“這次我就饒了你,下次再見你欺負人,把你耳朵擰下來當下酒菜!”
湯平嚇唬道,隨之一鬆手,放開了棒梗。
棒梗感覺耳朵火辣辣的疼,趕緊用手去摸。
接著下一秒,便冷不丁的朝湯平吐了一口口水。
“你打我,告訴我媽去,嗚嗚嗚——”
“你這死小孩……”
湯平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看來道歉完全是違心的。
本想追上去再好好教育一頓,可是棒梗拔腿就跑,一溜煙的跑掉了。
這孩子真是沒救了!
湯平嘟囔著也沒再追,轉身回到了水池邊。
眼睛餘光一瞅,瞅到了地上有兩毛錢,彎腰撿了起來。
估摸著這錢是棒梗掙扎的時候掉的,隨之揣進了口袋裡。
正愁沒錢買早飯吃,這下好了,可以拿這錢買早飯了。
樂呵呵的開啟水龍頭接了水,正準備洗臉,賈張氏的聲音從大老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欺負我孫子,我撕了你!”
湯平扭頭一看,看見賈張氏牽著棒梗,身後跟著怒氣衝衝的秦淮茹和賈東旭。
得,是我衝來的!
棒梗這死孩子肯定回家告狀去了。
湯平匆匆的洗了把臉,上前“迎敵”了。
“這麼大的人了,還欺負我棒梗,你們看看,湯平把我家棒梗的耳朵都要扯掉了。”
她大嗓門的喊叫,住戶們都聽見了。
以為又發生甚麼了不得的事了,紛紛跑了出來。
一瞅,又是他們家在和別人起衝突,抱著手站在旁邊看熱鬧。
“湯平,你把棒梗耳朵弄成這樣,得給個說法!”
住戶們一看,棒梗整隻右耳紅彤彤的,像被熱鐵灼燒過一般。
這是湯平弄的?
於是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湯平。
湯平倒也淡定,低聲道:“你問問棒梗,我為甚麼要揪他的耳朵。”
棒梗望了湯平一眼,目光移向了別處。
他最清楚湯平為甚麼要揪自己耳朵。
要不是他欺負王小妮,湯平也不會把他耳朵揪紅,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可是,不待他開口,賈張氏就搶先說話了。
“棒梗在水池邊洗臉,你嫌他擋到你了,就殘忍的揪他耳朵!”
嗯?
聽她這麼說,湯平稍稍有些吃驚。
明明是棒梗欺負人自己才揪的他耳朵,怎麼變成我主動欺負他了。
聯想到剛才他露怯的表現,湯平明白了。
他沒說實話,在撒謊呢。
棒梗真是沒救了,這麼小不是欺負人撒謊就是偷雞摸狗,長大了那還得了。
是個吃花生米的好材料啊!
長到十八歲,“砰砰砰”就去了。
“我欺負他?笑話!你自己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問就問!”
賈張氏碰了一下棒梗的胳膊,輕聲道:
“奶奶在這裡,你不要怕他,當著大夥的面說說他到底是怎麼欺負你的。”
有了賈張氏的撐腰,棒梗的立馬變得大膽了,說出了剛才發生的“實情”。
“我正在洗臉,湯平過來先是罵了我一頓,接著便揪我的耳朵。”
“耳朵都快被他揪掉了,要不是我趁機跑掉,耳朵都聾了!”
棒梗說完,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躲到了賈張氏的身後,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湯平都驚了,小小年紀都會演戲了,以後不去學表演可惜了。
這麼小的年紀就顛倒黑白,真是學到了他奶賈張氏的精髓。
他這個樣子,秦淮茹見了眼角帶淚都要哭了,蹲下身來把他抱在懷裡。
“棒梗別怕,媽媽一定會幫你教訓壞人的!”
賈張氏怒道:“大夥都聽到了吧,湯平欺負我家小孩,這事我跟他沒完。”
幸好,被棒梗欺負的王小妮還在身邊,不然的話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不過,湯平並不打算立馬就說出實情,倒想看一看賈家到底要鬧出甚麼么蛾子。
“對!”
“棒梗的耳朵是我揪的,你們要怎麼樣嘛?”
湯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立刻激怒了賈東旭。
“欺負我小孩還有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挽起袖管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勢,就要上來和湯平打架。
可是剛走兩步就被賈張氏給攔住了。
“東旭,別衝動!”
她喊了一句,接著就湊在賈東旭的耳朵邊耳語了幾句。
也不知說了甚麼,賈東旭頻繁的點頭,接著又退了回去。
嗯?
不打架了麼?
你要是想打我就奉陪,正好很久沒練了,和你練練手活動下筋骨。
湯平生前愛健身,特別愛好自由搏擊,是有些力氣的,並不杵這種場面。
這時,賈張氏又開口了。
“棒梗的耳朵都成這樣了,得上醫院檢查去。”
“要是耳朵受了損傷導致聽力下降成了聾子,他這一輩子就毀了!”
湯平笑道:“耳朵都紅了,是得上醫院檢查一下。”
賈張氏立馬接話,“你也得去,醫藥費得你出。”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的熟悉,昨兒好像跟傻柱也說過。
忽然之間湯平就明白了,她是要借這事敲自己竹槓。
昨兒在傻柱身上吃到了甜頭,今兒賴上我了。
可我不會傻柱,才不會當冤大頭。
湯平會心的一笑,“要賠多少醫藥費直說,別整這些沒用的。”
賈張氏沒料到他直接看出了自己的真實用意,而且毫不顧忌的講了出來。
被人看穿了,忽然老臉一紅。
不過旋即又恢復了本色,掰著手指頭裝模作樣的計算著。
“檢查費、治療費、營養費……五十夠了!”
話一出口,眾人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