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425章 第1412章 收整(112)(潛龍勿用加更40113)

2026-02-26 作者:季越人

第1412章 收整(1+12)(潛龍勿用加更)

天空中的白雨紛紛而下,夾雜著細密的、如同綢緞一般色彩的碎玉,一位金性所眷的帝王、一位玉真大真人,一同隕落於此,造就的異象彷彿身處夢幻之中。

裘審勢戰戰兢兢地等著,看著墨衣的魏王收起長刀,終於用正眼看他們,裘審勢當即拜下去:

“下臣員勢,領裘氏一族,拜見大王!”

幾人橫跨天際而來,不過領頭的裘審勢是個紫府中期,一旁還有三位神通,裘氏的裘萬疑、九姓中的樂氏真人、童氏真人…都是蜀國建立後才湧現的紫府,李周巍掃了一眼,道:

“起來罷。”

僅僅是三個字,便叫那如山的壓力從裘審勢身上移走了,這真人大喜過望,領著人齊齊拜了,便道:

“稟大王,本還有一位持玄,只是借了修武之光,被打落了神妙,丟了性命…”

這不算甚麼大事,蜀地持玄不多,慶濟方又時常壞事,這麼多年也不過增加了一位,李周巍頷首,領著人踏空而下,重新回到廢墟之中,這才看到杜鵑橋前跪著一老人,也不知等了多久了。

見了李周巍下來,這老人咳嗽了兩聲,面上汗津津,稟道:

“罪臣拜見…王上!”

此人正是上官氏的老真人,檀氾真人,上官遊!

這位老真人往日裡居在蜀地,只聞麒麟之聲,不見麒麟之影,一如蜀地的所有真人,檀山雲氣沖天之時,還以為麒麟不過是疾在腠理。

這老人卻也奇特,國都大亂,蜀帝隕落,他既沒有趨炎附勢,馬上湊到明陽麾下,也沒有效忠至死,而是持了命令外出,安撫百姓,封存玄庫,鎮鎖宗廟…

如今所謂的玄庫被烏焰焚了個乾淨,種種綬印也隨之焚化,他唯有雙手捧著蜀都大陣的令牌,抬過頭頂奉上,道:

“臣罪無可恕,年老力衰,唯安定黎民,封閉宮室,收拿僭王,以待大王取用…唯請殺罪臣一人,留有上官氏為明陽效命!”

李周巍單手接過,摩挲了那翡翠般的白玉令牌,整座蜀都頓時落入他掌控之中——只是核心的部分數陣臺被他的烏焰所毀,這大陣隱約有些暗淡而已。

這修復起來並不難,畢竟陣盤還在,這魏王反手把令牌收起來,聲音總算多了一點笑意,道:

“殺了你,上官彌可要吐血了!你安定有功,不必多禮。”

這才看向上官遊身後。

他的身後正跪著一位婦人,懷中抱著一二歲模樣的嬰孩,瑟瑟發抖,左邊還跪了一片奴僕、親信模樣的人物,被眾多衛兵簇擁著。

裘萬疑頓時上前一步,微微側身,介紹道:

“稟王上,昔僭偽慶氏有一子,名擎,乃是宮妃所誕,受封為信王,居在宮外,便是此僭王了…”

慶庭被長懷所挾持,這孩子多半並不是慶氏希望的人選所出,多方博弈之下才會被安置在宮外,只不過方才年載,西蜀就為他李周巍所亡。

裘萬疑說完這話,周邊便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身旁的白麒麟邁前一步,到了這婦女身前,抬起手來,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嬰孩。

這孩子面板細嫩,雙目靈動,竟然也不怕他,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這魏王抬了眉,隨口道:

“北方如何?”

上官遊連忙轉身,換了個方向來拜,低聲道:

“諸關傳檄而定…只是…都城大戰,洮水三郡,為北趙、象雄所爭,駐守洮水的童真人得了南歸的命令,卻被圍城不得外出,苦守多時,終究降了北趙。”

李周巍問道:

“江頭首?”

“是…”

這魏王冷笑一聲,道:

“他倒是聰明!”

談起這洮水三郡,那就不得不提及慶濟方,這位大將軍連年北伐的成果也不過此地而已,甚至不到洮水,硬要取一個洮水三郡的名字…

在李周巍看來,這倒也算不上甚麼損失。

‘如今滅蜀,卻幾乎蕩平了蜀地的大真人,紫府中期也隕落不少,使之為之一空,我是不可能長久駐守此地的,終究還是要這些本地的真人來守…’

畢竟他如今擺脫真炁,也絕不可能再把蜀地拱手讓給宋人。

這也是李周巍對蜀地諸修態度轉變的緣故,面物件雄這個態度不明的大勢力,必須要充實蜀地,才能儘量避免自己在中原馳騁之時,被後方拖了後腿。

而洮水諸郡懸在關外,他現下既沒有從蜀中外出的心思,也沒有和他們爭洮水的興趣,此地孤懸,只會被象雄和北趙圍攻,還不如放了去,讓他們兩國有地界相爭。

‘江頭首到底是怕我的,這樣的大好時機,不敢取蜀地關隘,只敢竊我食之無味的雞肋…看來的確是把他打怕了…’

李周巍懶得理會他,唯一惋惜的是那紫府中期的童真人,聽聞也是一個鬥法出眾的悍將,若非實在鞭長莫及,絕不可能讓給北趙。

‘只是不能不防。’

整個北方的關隘一直空無一人,始終不好,李周巍便抬了眉,吩咐道:

“裘真人!”

“屬下在!”

裘審勢撲通一聲拜了,李周巍道:

“你率王、童二位真人,北去南鄭,提防北趙。”

裘審勢大喜過望,明白性命無憂,頓時領了命令,急匆匆外出,李周巍先把他給支走了,這才看向裘萬疑、上官遊二人,不曾想裘萬疑往前挪了一步,雙手託上一瓶:

“臣等有一物,獻與大王!”

上官遊暗暗一瞅,此瓶不過一掌高,腹部略大,只是一尋常紫府靈器而已,也不知放了何等東西,可眼前的白麒麟根本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居高臨下看著,挑眉道:

“天素。”

這兩個字雖然平淡,在這廢墟之上卻如同驚雷,震的兩人齊齊一滯,裘萬疑心中瞬間冰冷,差點如墜萬里深淵。

不錯,瓶中裝的正是裘峨!

裘峨本在諸修看護之中,後來平儼插手,反倒到了她眼皮底下,結果這位大真人一去不復返,又落回諸修手裡。

在務川之上,幾人都怕遭到長懷報復,就藉著他的名義行事,離去之時隨手裝進了裘萬疑的靈器裡,裘氏兩位真人避重就輕,只說他是帝王心腹,其實是有藉著諸修並不知天素之事,有意保下這人,試圖在之後的亂局之中佔據先機…

卻沒有想到被慶濟方盛怒之下一語叫破,讓關上的真人通通知曉!

如今這魏王冷冰冰的一句話,更將他所有小心思給戳穿了,心中可謂是冰寒一片。

‘幸好…幸好慶濟方那個蠢貨毀了我家的謀劃,否則我等一定會暗暗藏下天素…’

‘他甚麼都知道…這樣機密的事情,通通逃不過他的法眼…怎麼贏?慶濟方如何鬥得過他!’

裘萬疑不知眼前的白麒麟知道了甚麼,此刻不敢隱瞞,更不敢去賭,幾乎沒有一瞬的遲疑,他便拜道:

“稟王上!天素正在我族中,姓裘名峨,是遠房的一個支脈,只是此人向來為帝趨使,並不與我等齊心,此刻…就在我等手中…本不欲他人所知,好私下交於大王…”

李周巍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饒有趣味地點點頭,輕輕彈指,便把那裘峨從瓶中捉拿出來了,卻根本不給他半點開口的時間,袖邸一張,又將他收入昏天黑地的黑暗之中。

天素這東西落到別人麾下危害當然大,可捉到自己手裡,卻也不過是一螻蟻而已,這白麒麟收了袖子,暗忖道:

‘也算難得,帶回去給遂寧玩一玩。’

才轉過頭來,問道:

“真炁有懸虛之功,蜀地可有秘境?”

裘萬疑與上官遊對視一言,卻是那老真人開的口,恭聲道:

“稟大人,自然有的…當年蜀地有四門,後來被僭帝所並,分治四處仙山,慶…慶濯收攏諸道統與靈資,共舉一洞,懸在塗陽,名曰【奉真洞】!”

白麒麟點頭,道:

“帶路。”

……

大雨傾盆。

三關損毀,四境無人,在這重重關隘之後,正矗立著那險要的靈山,道道飛瀑從中傾瀉而下,靈陣閃閃生輝。

宏偉的大殿中,一箱又一箱的靈物正擺放其中,紅衣的老頭負手而立,面上神情奇特,目光根本沒有停留在那閃閃生輝的靈物上,而是凝視西方。

只不過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便聽他道:

“昭景真人到何處了?”

一旁的真人低聲道:

“已經收了魚復,即刻就到,老祖宗不必急切…”

見著申搜的模樣,單垠連連搖頭,道:

“怎麼能不急切?蜀都已經平定,你我身在外關,無人在尊前,豈不是壞了大事!”

這老人心裡清清楚楚,在這一場權力的重新分割中,每一句話都至關重要,哪怕自己作為蜀地為數不多的大真人,只要不能長久的在這位魏王面前露臉,十有八九也是要吃虧的!

再者,少陽災劫至今還未驅除,他這法軀之內少陽之火熊熊,壓制了多時,如今已經愈演愈烈,只想著早日拜會了這位魏王,塵埃落定,回去好好閉關療傷。

申搜還欲多說,突然一頓,兩人頓時神情一變,這位老真人邁步而出,迎接到了殿前,毫無架子,喜道:

“昭景真人!”

正見著金衣的真人踏光而來,身旁的公子含笑而立,正是李曦明與天霍!

李曦明可謂是滿面春風,慶濟方棄關而逃,如此雄偉的關隘,終究也是望風而降,金一當然不會取用其中之物,他一一安排了人過去,自然通通入了自家的口袋!

哪怕是地方上的大陣,也繳獲了大量李家如今缺少的基礎靈資,仔細一算,洞天之事是綽綽有餘的,甚至還能盈餘出一大部分,補貼湖上用度。

這件頭疼的事情終於解決,自家白麒麟又夷此一國,威風盡顯,金一的人都變了顏色,對自己客客氣氣,李曦明如何能不得意?

見著單垠滿臉親切的迎上來,他暗笑道:

‘若非我家麒麟,這些個人物豈以正眼看我?世事冷暖,莫過於此!’

此刻也是熱熱切切的回了,單垠笑道:

“一山之物,盡在此地,底下的亦去搜羅了,通通封存,以待大人取用!”

李曦明如何看不出他的意思,笑道:

“散修卻也艱苦,如今蜀地動亂,不宜橫徵暴斂。”

單垠恍然大悟,有些斟酌,申搜立刻轉身下去了,顯然是去追下面的命令,這才上前一步,頗為誠懇地道:

“蜀東之地,皆為魏王所有,可一來北方虎視眈眈,南鄭空虛,然烏無人,還請昭景萬萬以蜀地安危為主…二來…魏王既平蜀去偽,只恐還有餘孽,應當有人在座前效命…”

他深深一禮,道:

“還請老臣護送諸修向西,看護諸關,不使大局有損!”

李曦明卻是一個心思,始終擔憂象雄東下,以至於生靈塗炭,糜爛數郡,連連點頭,唯有天霍含笑看著,道:

“諸位真人盡去即可,我金一自當看護諸關,只是…倒還有一二體己話要和昭景真人談一談。”

單垠識相地退下去等候,天霍只道:

“此間…卻有一件小事,要麻煩道友,道友…可還記得闕宛,答應過我一件事?”

李曦明不知他怎麼突然提起李闕宛,心中的警惕一瞬拉起,面上疑惑道:

“不知…”

天霍笑著搖搖頭:

“劉道友的事!”

他道:

“我當初與闕宛提過的,如今我父親好不容易出了洞天,我倒也要盡一盡孝心,請他看一看抱鎖的氣象,還請真人手書一封,讓他來大漠之上,萬萬不要誤了時辰。”

李曦明這才想起這件事來,當年也早和劉長迭談過了,確如對方所言,不過是履行故約,實則是給那『天齊滿』功法的報酬,卻依舊有了一瞬的猶豫:

‘既然如此,恐怕是佈局許久…等到今日剛好用上,也不知又是甚麼謀劃。’

於是試探道:

“劉真人…是我叔父的好友,有過恩情…”

天霍搖頭笑道:

“你我兩家也是多年的世交了,魏王平蜀,我家親自去鎮壓,怎地還信不過我們?這事情對他沒有壞處!”

李曦明當然知道滅蜀是借了金一的勢,當初還是他親自把那一卷送過去,既然聽著對方信誓旦旦,沒有壞處,也點了點頭,提筆用神通點了幾行字,取出一枚玉符來,一同交到他手裡,道:

“他已有感應,請貴道派人拿了信物,來大漠接他就好。”

天霍欣喜一笑,道:

“多謝成全!”

他告辭離去,李曦明一路送出,看著目光灼灼的單垠,便喚了喬文鎏過來,託付道:

“還請喬真人替我領人繼續過江,收容數關…”

喬文鎏豈無不肯?簡直是大喜過望,連連點頭,李曦明又惦記他貪婪的性子,忍不住道:

“蜀地世家、散修寒苦,萬萬不得過分…如今武星有損,修武難昭,上下不濟,必然逼著人家飲用血食,又有大殺傷!”

喬文鎏‘嘿’地笑了一聲,道:

“昭景看輕我了,非紫府之物,我又怎肯取用,唯有約束諸修而已。”

李曦明猶不肯信他,道:

“你私下多取幾份紫府靈資,也不要去動他們。”

於是留了受傷的吳廟監督他,這才別過,帶著司馬元禮、崔決吟一眾向西,直奔蜀都而去。

不多時,那滿天的玉石之雨就顯現在眼前,單垠這老東西向來狡猾,頓時有喜,暗忖道:

‘武槦這傢伙不識天數,果然負隅頑抗!這下無人掣肘,安定蜀地,非我莫屬!’

幾人落在蜀都之上,傳聞之中滔天的火焰已經不見蹤跡,杜鵑橋上遍是血跡,重重廢墟之上,卻已經有了一處宮闕。

此宮恢宏霸氣,金黑二色,續接在地基之上,幾乎與這一處廢宮融為一體,卻將之塑造的更加宏大,滾滾的雲彩匯聚而來,龐大的天門立在宮闕之後,好似神仙之所。

李曦明認出這宮闕乃是『帝觀元』所化,見他運用神通如臂使指,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忍不住暗贊:

‘果真得了大好處!’

一行人踏入宮闕之中,覆上高臺,見到兩旁或跪或立,站了許多人,都不敢入主殿,上官彌等了許久了,連忙上前,找出來裡頭的老人,兩人相擁而泣,竟不知何話可說。

‘改天換地…’

李曦明並不去多問他們,自己從側殿入內,正中的墨衣男子坐在王座之上,手中拿著一卷經書,隨意研讀著。

見著李曦明進來,他抬起頭來,起身笑道:

“叔公來了!”

李曦明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數次開口,話卻統統堵在了胸口,好一陣才道:

“也算先出口氣!”

李周巍搖了搖頭,並不在此地多說,李曦明壓制不住喜悅,輕聲問道:

“如今神通如何?”

李周巍隨口道:

“『帝觀元』圓滿,此界能壓制我的修士,不過那些個神通圓滿的大真人而已。”

哪怕早有預料,此刻聽到他親口承認,李曦明亦忍不住深深吐了口氣,動了動唇,道:

“你聲震太虛,我就知道,如今沒人敢欺負我家了。”

李周巍失笑搖頭,輕聲道:

“不急。”

他抬起手來,把手中的經卷遞過去,李曦明信手接過,展開一看,生的是紫卷金字,上首幾個大字:

【十二難避玄書】。

這卻是一卷教導修士消解災劫的法書,作者是一位古修,姓鍾,名求傾,自稱是洞華一道的修士。

李曦明看了幾眼,忍不住大為驚歎,道:

“竟然是三玄的正法!”

李周巍遂點頭,顯然也有些意外,道:

“是從【奉真洞】中得來,收攏的是當年蜀地的四門的道統,其他東西不過爾爾,只有這個有些意思,應該是其中哪一門本是青玄門下,或者是得了洞華的道統…沒有想到西蜀猝然而滅,這些東西來不及帶走,就留在了秘境裡。”

以李周巍如今的道行,能被他捧在手裡細讀的典籍本就不多了,李曦明抄錄了一份,似乎突然想起了甚麼,笑道:

“如今的你與那龍亢餚相比如何?”

李周巍有些意外的掃了他一眼,很是確切地道:

“如今…他不是我的對手,若是生死搏殺,更是沒有逃生的可能。”

他立起二指,放在唇前,輕輕一吹,烏焰熊熊而出,轉身道:

“叔公請看。”

便見那烏焰落地,竟然幻化成形,凝聚成了一人高的烏魄麒麟,鱗片皎潔,雙目燦燦,白角優雅,行走之間卻盡顯霸道,讓李曦明一瞬止息。

那獸瞳注視過來,他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一股危險感,而他修行多年,怎麼認不出這熟悉的感覺是甚麼?眼中有了震撼之色:

“身外身?”

李周巍緩緩搖了搖頭,道:

“此物是【烏魄麒麟】,是【烏魄魔羅法身】交感我性命而生,如同神通,如臂使指,身如玄鐵所鑄,呼吸邃炁,控攝明陽…”

他斟酌道:

“如今並非此物全盛之時,卻已經能夠壓制尋常的二神通,怕是讓烏梢前輩過來,也不是它的對手…”

李曦明駭得抬起頭,道:

“如同神通?這豈不是多了一道神通?”

李周巍眼中有思慮之色,道:

“叔公,【烏魄魔羅法身】…不簡單。”

這【烏魄魔羅法身】本叫作【甲子魄煉戟兵術】,乃是當年的李玄鋒從東海得來,初入手時,只知是戟兵變化,烏焰殺傷之法…

可自從此術漸成,這法身就漸漸脫離了當年術法所描述的範疇,與拓跋賜交手之時,李周巍就知道此術必有來頭…

直到今天,第二重變化的烏魄麒麟顯化出,他就知道此術的玄妙,恐怕遠遠超過了手中諸法,極有可能是別人道統最核心的道藏!

李周巍抬起手來,眼前的麒麟則緩緩低下頭,露出那優雅華麗的雙角,任由他摩挲著,這魏王低聲道:

“不僅僅可以凝聚成形,加持於身的效果遠比這堪比二神通的麒麟來的厲害…更重要的是…此術有些太過超越尋常術法的範疇了…”

要知道種種術法都有各自的職能與神效,這也是術法之所以區別神通所在,而在李周巍如今的眼光看來,【烏魄魔羅法身】這一種變化是一種超越範疇的質變。

這種感覺,他只在另一道術法上體會過:

魏帝之法,【天神收夷罰殺】!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