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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2023-03-24 作者:似伊

  在想到還在為藥方而期待的那團長,週中鋒也不由得為他默哀了一秒鐘。

  真是同情呢!

  姜父這邊,一旦藥方子寫出來了,剩下的就簡單了。

  把藥方子交給那團長兩口子,讓他們去抓藥。

  按照一副三天吃就好了,光前期就是一個月。

  等一個月後,看下效果,再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調整藥方。

  那團長和苗紅雲拿到了藥方後,還是一陣千恩萬謝。

  尤其是那團長,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姜叔,以後你就是我乾爹,我就是你親兒子!”

  這一副場景,讓週中鋒不由得想起之前,之前姜父調整藥方時,嘀咕的一句。

  應該吃不死。

  就……

  週中鋒突然不知道說些甚麼好了,只能對著那團長抱著同情。

  他以為在經歷過那天晚上的事情後,那團長對姜父的男女的區別對待。

  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萬萬沒想到,他是一點都不瞭解。

  還是這般一如既往的單純。

  單純到可愛。

  那團長的速度很快,當天晚上拿到藥方,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抓藥。

  當天那家就傳出濃濃的中藥味。

  姜父和週中鋒千算萬算,嚴防死守,就怕姜舒蘭再次孕吐。

  萬萬沒想到,等那中藥味傳過來後,姜舒蘭就吐得忍不住的那種。

  到最後,胃裡乾乾淨淨的吐酸水。

  在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吃多少吐多少。

  週中鋒很是擔憂,但是讓那家不熬藥,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能把家裡的門窗都嚴防死守,儘量不讓外面的空氣進來。

  姜舒蘭這吐了幾天,薑母過來好不容易給她小臉上養起來的肉,一下子又沒了。

  週中鋒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找到那團長,“你家熬藥,能到後院熬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才找到他們。

  那團長正在和苗紅雲一起看爐子,“怎麼了?”

  這熬藥一熬都是三個小時起步的,是真不好熬。

  週中鋒簡單把來意說了一遍。

  苗紅雲和姜舒蘭關係本來就好,二話不說。

  “這樣好了,我直接在廚房熬藥,把廚房門窗關死了,這藥味就跑不出去了。”

  “老那你說呢?”

  那團長說甚麼?

  他甚麼都聽媳婦的,“我當然可以,不過——”

  他嘿嘿笑,“中鋒,能不能打個商量,讓你老丈人給我這藥裡面加點甜的?”

  這實在是太苦了,苦到心眼裡面,他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

  問題是,他嚐了自家媳婦苗紅雲的藥,媳婦的藥都沒那麼苦。

  怎麼就偏偏他的藥苦得不行。

  週中鋒聽完,想到姜父特意加重的藥,他也不能說。

  只能轉移話題,“聽說,燕窩對女同志好,我準備去山上採些燕窩,你去嗎?”

  他採燕窩,舒蘭現在就可以吃地上。

  那團長採燕窩,為後面苗紅雲懷孕做準備。

  週中鋒這一提議,立馬得到那團長的贊同,“去去去,剛好我調休在家,我跟你一起。”

  這話一說,旁邊的苗紅雲也蠢蠢欲動,“我好久沒上山了,要不把我帶上一起吧!”

  這——

  那團長想要拒絕,苗紅雲說,“姜叔說了,我可以多鍛鍊,我在家也鍛鍊不了,還不如跟你們去爬山。”

  這個理由,那團長無法拒絕。

  等他們要出發的時候,姜舒蘭得知了。

  她也想跟著去。

  她沒說話,只是用眼巴巴地看著週中鋒。

  她眼睛極為漂亮,圓圓的,黑白澄澈,一汪水一樣,這般望著人的時候,沒人能拒絕的了。

  週中鋒也不例外,原本到嘴邊拒絕的話,變成了,“爹,舒蘭能跟我一起上山嗎?”

  姜父,“不要累著就行,你讓她適當鍛鍊,到了後面,還有助於生產。”

  這是實話,姜父發現,在東北的那些女同志們,越是城裡人坐辦公室的生孩子越是艱難。

  反倒是鄉下的婦人,也沒啥條件去醫院,就在自家炕上,一窩一窩的生。

  甚至,在懷孕六七個月的時候,還能健步如飛,去掙工分,去挑水,樣樣沒落下。

  姜父這話一說,等於就跟是給了一個保障一樣。

  不得不說,家裡有個大夫還是香的,方便不少。

  姜舒蘭更是喜滋滋的,回去換了衣服。

  又挎上了一個她娘給裝的軍用水壺,裡面都是溫水,開啟就能喝的那種。

  還單獨裝了一兜李子,三個番茄,三個桃子,兩個黃瓜。

  甚至,還有兩塊桃酥和雞蛋糕。

  姜舒蘭看著那一兜的東西,她忍不住扶額,“娘,我是去跟他們一起上山採燕窩,不是去野炊的。”

  這東西帶齊全了,像是去山上游山玩水了。

  薑母不管,直接把挎包遞給了週中鋒,“你餓得快,兩個小時吃一頓,吃完就吐,沒得吃的,我看你上山就等著心慌,聽孃的,又不用你拿,讓中鋒拿著就好了。”

  這話,得到週中鋒的認同,三五斤的東西,在週中鋒看來,是真不多。

  還沒平時拉練的負重十分之一多。

  “聽孃的,要不咱們都不上山了。”

  這絕對是七寸,姜舒蘭立馬不說話了。

  本來去的只有他們兩口子和那團長兩口子,過來串門子的王水香一聽。

  立馬也要跟著去,挎著一個籃子就上山了。

  這一行人,兩個人變成了五個人。

  週中鋒和那團長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無奈。

  女人是真麻煩。

  但是還不能說。

  按照他們的腳程,早該到山頂了,結果現在還在半山腰。

  路上遇到野蒜苗,野蔥,一叢叢的,長得精神不說,還青翠欲滴。

  王水香哎呀了一聲,“這個回去剁吧剁吧,加上半斤五花肉,包餃子,那是在香噴噴不過的了。”

  這話一說,姜舒蘭和苗紅雲都不由得停了下來。

  就是一陣收割,才下完雨這野蔥,野蒜苗好拔得很,輕輕一提,連帶著土壤一起拔了出來。

  不一會的功夫,大家就拔了二十幾兜。

  這下——

  姜舒蘭她們傻眼了,“這咋拿得動了?”

  這野蔥極為新鮮,還帶著泥巴,一兜都有小半斤重,這二十幾兜呢!

  旁邊的那團長忍不住毒舌道,“拔的時候,我都跟你們說了,不要拔吧,不聽,這下好了,看你們怎麼拿?”

  “要不就放在原地?回來在拿?”

  可是回來不一定走這條路了呀。

  苗紅雲和王水香都不說話了。

  捨不得。

  姜舒蘭也是一樣,這些野蔥太漂亮了,嫩生生的,青蔥欲滴,包餃子肯定很好吃。

  週中鋒見她不捨,便默默的把野蔥都給撿了起來,裝在身後的揹簍裡面,“走吧!”

  這——

  姜舒蘭有些不好意思,追上去,“要不,咱們不要了?”

  人就是這樣,沒得到的時候想要的很,得到了。

  如今看著週中鋒受累,姜舒蘭又覺得心疼,覺得自己給他添麻煩。

  週中鋒拿著鐮刀,劈開荊棘林,他回頭衝著她溫和道,“沒事,不重。”

  十多斤的重量,他背的起。

  只要舒蘭喜歡就好。

  話落,便拉著姜舒蘭的手,往前走,他從前面趟過荊棘林,姜舒蘭在後面走一條康莊大道。

  看到這一幕的苗紅雲和王水香都沉默了。

  王水香男人沒在,她心裡是羨慕的,但是到底沒說甚麼。

  而苗紅雲的男人卻在,想到之前那團長說風涼話的場景。

  苗紅雲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人家周團長,人家小姜願意要,周團長就二話不說帶上,你在看看你?”

  那團長真是冤死了。

  “行軍作戰在外面,誰這樣走一路撿一路的?你別看週中鋒這樣,要是他手下的兵這樣,他還不知道怎麼處罰手下的兵呢?”

  言外之意,你別看週中鋒現在好。

  實際這人,手段狠辣的很。

  但是,那團長不解釋還好。

  這一解釋,苗紅雲更氣了好嗎?

  “週中鋒都知道區別對待,對待老婆和對待兵不一樣的,你呢?你呢?那西關你呢?”

  氣急的苗紅雲氣擰那團長耳朵。

  那團長敢怒不敢言,只能低聲道,“我好好的啊,跟你們講道理,不能帶。”

  他不頂嘴還好,這一頂嘴,把苗紅雲都給氣死了好嗎?

  她手裡的力度越發大了幾分。

  “紅雲紅雲,你在外面給我留點面子啊!”

  這王水香還在呢!

  “當我不存在。”

  王水香捂著嘴笑,只覺得自己今兒的來格外的多餘。

  前面一對兒,甜的膩死人。

  後面一對兒,雖然吵架,但是也甜。

  在想想自己。

  哎!

  不說了,都是辛酸淚。

  前方,週中鋒負責開路,他一路拉著姜舒蘭走,速度雖然慢點,但是他唇角卻忍不住勾了勾。

  以前別人都說,溫柔鄉,英雄冢,他算是明白,這其中的滋味了。

  只要舒蘭跟在一起,慢點就慢點。

  他心裡也格外的滿足,就彷彿之前空的那一塊,被填滿了一樣。

  本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他們走了三個小時。

  這中間因為姜舒蘭是個孕婦,所以歇息了四五次。

  等到的山頂的時候,去眺望下面的風景,雲霧層層疊疊,樹木鬱鬱蔥蔥,宛若仙境。

  姜舒蘭都忍不住感嘆一句,“好美啊!”

  “美甚麼美,咱們是來採燕窩的。”

  那團長沒忍住說了一句。

  不是來看風景的。

  這話一落,苗紅雲就跟暴躁的母老虎一樣,“那西關,你把嘴閉上,好不好?你要是不閉,我回去用娘那二米長的納鞋底針,把你嘴給縫上!”

  那團長,“……”

  “媳婦,我錯了。”

  苗紅雲懶得理他,回頭看著週中鋒和姜舒蘭,“咱們挑哪個山洞進去?”

  海島這邊的山上,極多的山洞。

  光他們面前都有十多個選擇。

  週中鋒也沒采過燕窩,他正觀察著。

  姜舒蘭突然遙遙一指,“去那個吧,我好像聽到燕子叫了。”

  此刻。

  彈幕再次上線。

  [……]

  [怎麼了?舒舒說錯了嗎?]

  [咳咳咳,那燕子窩在山洞內的兩百米里面,更別說,這洞還是九拐十八彎,別說聽見燕子叫了,就是老虎叫都不一定聽得見。]

  [更別說,這個山洞裡面,是整個山上,最大的一個燕子窩,至於有多少燕窩,你們自己發揮想想吧!]

  [所以,舒舒這又是提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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