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批貨都撐不了多久。
走在路上,八月嬌就聽到了一個挺讓人意外的訊息。
京市這邊的民用飛機可以坐了,也就是有些地方能坐飛機,不用坐火車了。
這對她來說可是大好事啊。
趕緊去買了份報紙,看看有哪些線路。
看見了開通的航線後,八月嬌只想拍手叫好。
因為這實在是來得太及時了。
港澳和南方那邊的飛機都通了,當然南方那邊可能還要轉一次大巴,但是這樣已經很好了。
她再也不想坐火車了。
還有回去鄉下的飛機,那也有,雖然只能到達附近。
另外一個還要坐兩小時火車才能回去,但是這樣也好過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回去啊。
有飛機,那就等於她去港島那邊拿貨很方便啊,週末雙休就能去了,還不用請假。
拿貨過去南方那邊也是一樣。
這樣子,她賺錢可就方便多了。
回到家,八月嬌從皮大娘那裡收到了週二嫂的來信。
說是房子建好了,選了個入夥的日子和開張的日子,都安排在了同一天。
這樣八月嬌不要回來跑兩趟。
剛剛好是週末,有飛機的話,那還真得回去。
建房子是大事,他們親戚那都是最親的了,沒得不回去的。
不過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到時候再說。
趁著現在有點空閒的時間,八月嬌也不想幹活了,躺在太師椅上,放空一下大腦。
最近真的是太累了。
八月嬌還以為她男人沒那麼快回來,沒想到週五就回來了。
“不用看著那邊啊,這麼快回來。”
“總要學會放手,下面半個月的事都安排好的了,上個月的工資,財務那邊算出來了,帶了回來給你。”
八月嬌笑“你自己不對對啊。”
“媳婦你這方面比較在行,我來的話,太費時間了。”
然後八月嬌就把工資給對了下,告訴她男人飛機的事。
“我知道,我這次就是坐飛機回來的,超快的,不過也很刺激。”
就是看見了能坐飛機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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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就買了機票飛回來。
“難怪你那麼快回來,不過現在的確能兩邊跑,坐個飛機過去也就兩小時。”
“每天來回都行了。”
周睿搖搖頭“每天還是算了,機票還挺貴的,回來的兩個小時,機票要差不多一百塊。”
“是要那麼貴的,這飛機研究出來,前面肯定貴。”
不過那點小錢,他們還是花得起的。
“我們是十五號發工資,我下週看著時間回去就行,媳婦你有空就把其他的賬對了。”
“那你歇會,我把賬單都對了,叫皮大娘做一桌好菜。”
今天週五,還是周大丫回來的時間,煲個湯也是要的。
把賬本對完,一筆筆的和賬戶上面的錢對好,八月嬌露出了笑容。
這簡直就是遍地都是錢的時代啊。
吃飯的時候,八月嬌就說了半個月後回去一趟的事“到時候我們坐飛機回去,大家都不用請假了。”
“飛機?是天上的那個飛機?”團團瞪大眼睛。
“嗯。”
“那我們是要在天上飛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八月嬌全家打算好好逛街逛一遍。
這兩天她叫店裡面的人全部改口叫她嬌姐了,不然叫老闆娘的話,客人們都看過來。
所以現在八月嬌帶著嘟嘟他們進去,店員們也是當他們普通顧客一樣。
“我們去前面給大花她們每人買套衣服回去吧,然後看看二嫂他們入夥,我們送點甚麼。”
大花她們的衣服很好買,一下子就買了一袋。
今天逛街想著會買東西,八月嬌連皮大娘都叫出來了。
幫忙拿個東西也好,到時候她們還繼續逛,皮大娘也能先幫忙把東西拿回去。
想著他們要回鄉下,那也是需要帶一點行李的。
八月嬌就來到了她自己賣箱包的店。
不過還沒進去就聽見了裡面吵架的聲音。
八月嬌沒進,而是聽著裡面的吵架聲。
“媽,我就要這個,你給我買這個。”吳珍珠在店裡面,一眼就看見了周大丫的同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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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
“珍珠啊,這太貴了,媽手裡沒那麼多錢。”珍珠媽甩著她長了手繭的手,二十塊錢一個裝東西的箱子,對她來說實在太貴了。
她一個的工資也才二十,要是買了這箱子,那這個月吃甚麼啊。
一個箱子就要二十塊,二十塊,夠她花兩個月的了。
珍珠媽也是為難,吳珍珠從學校回來後,要求每週的生活費要加,現在還要買箱子。
還想要買點水果,可是她說的那家水果太貴了。E
那家水果她知道的,因為她幫傭的那個家裡就經常吃這家的水果。
“媽,我宿舍的人都是五塊錢的生活費,她們穿的衣服,用的東西,那都是好的。”
“我呢,箱子沒有,熱水壺也沒有,這箱子我是一定要買的。”
珍珠媽聽得心裡愧疚起來,是她沒能給女兒更好的環境。
八月嬌聽見了裡面的對話,看了眼周大丫,很明顯,裡面的吳珍珠就是她舍友。
還別說,周大丫聽見這樣的對話,那也是皺起了眉頭的。
不過那珍珠媽說話的聲音還挺耳熟的。
不能八月嬌想起是誰,皮大娘先衝了進去。
“珍珠媽,你別那麼傻,你看看你這孩子像甚麼話,你別再把她慣壞了。”
“二十塊錢一個箱子,那麼貴還要買,拿她以後要你買天上的飛機你是不是也要買啊。”
“我們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啊,你自己供她讀書就已經夠辛苦的了,還買甚麼箱子。”
“裝個東西,要二十塊錢的箱子裝,她的東西鑲金呢。”
“我要是你我甚麼都不買,這開個學,你都花多少錢了?”
皮大娘也是真為珍珠媽抱不平啊。
八月嬌她們走進去,才知道原來這珍珠媽是賀子寧那邊的保姆何大娘啊。
難怪聲音那麼熟。
吳珍珠也看見了進來的八月嬌和周大丫,臉頓時漲得通紅。
甚至有點再躲周大丫的眼神。
吳珍珠覺得自己真的是和周大丫有仇一樣。
她在宿舍最窘迫的時候,肯定有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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