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李大虎還是在李母面前承認了劉大志是自己兒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現在很明顯,劉家那邊也知道這事了。”
李大虎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要是過去,那就是等於承認了劉大志是我兒子。”
“那就等於把自己的痛腳主動給人握在手裡了。”
“那你打算不管嗎?這兒子不要了嗎?怎麼說也是個孫子,要是個賠錢貨,那也就算了。”
李母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既然是自己的大孫子,那怎麼能不要。
“怎麼要?哪怕要回來了,他住哪裡?我媳婦也容不下他啊。”
“怎麼就容不下了,在柴房空點地方不就睡得下了嗎?那麼大,你媳婦要是真打他,他不會跑啊。”
“媽,你說得容易,你說眼下這樣怎麼要回來。”
李大虎這話沒說錯,要是能那麼輕易要回來,就直接上門了。
可是劉家怎麼可能不讓他們賠錢,這賠錢是肯定的。
但是兩人誰也不捨的拿出那個錢啊。
白得一個親孫子,誰都喜歡,而且這都十歲了,也能幹活了。
下地也能幫忙賺工分,少給他吃一點,口糧還有得省了。
十歲的孩子能幹很多活了,下地也能賺個兩三公分。
然後還能幫家裡撿柴火,撿野菜甚麼的。
等成年,那家裡就又多了一個勞動力,娶了媳婦,家裡的勞動力就更多了。
李母倒是想把孩子要回來,但是也不想給錢啊。
一時間,李母也沒辦法,就先離開了。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劉家附近。
就在附近,李母已經聽見了她的大孫子那悲慘的哭聲了。
實在是哭得太大聲,所以還沒走到劉家就已經聽見了。
知道自己大孫子被打,李母也心疼啊。
可別把大的大孫子打壞了才好啊。
劉大志是真的疼,劉國那是下了狠手,拿著大麻繩就往劉大志身上抽去。
打得劉大志皮開肉綻,鮮血都流出來了。
“爸爸爸爸,我錯了,我錯了……。”劉大志根本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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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究竟做錯了甚麼。
第一次,第一次劉大志被打的那麼慘,無論他怎麼叫,他爸爸就是不停手。
他叫媽媽叫爺爺,也沒有一個人來救他。
“錯?你最大的錯就是給我當了十年的兒子。”
李母在外面聽著,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就怕她大孫子被打死了。
不過李大虎以為他不承認,劉國就不會找上門了嗎?
劉國把劉大志打到暈了過去就氣沖沖的上門了。
看見李大虎兩人就開揍了,不用想,兩人身上都掛了彩。
“我看你的樣子也不想認你兒子了吧,不認也行啊,我就讓你看著接下來的十年我怎麼折磨你兒子,讓他生不如死!!”
“我要把這十年花在他身上的十倍百倍的討回來,你就看著吧,看著你兒子怎麼像條狗一樣的活著。”
劉國放下了狠話回去就拿鹽水潑醒了劉大志。
劉大志痛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怕,他真的怕了,他很痛,很痛。
“別給我裝死,去,現在就去柴房把全部的柴給劈了,不然你就等著餓死,別吃飯了。”
見劉大志不動,劉國直接拖著他往柴房走。
“砍啊,還不動手?”劉國又是一麻繩過去。
“啊……。”渾身都是火辣辣的疼,劉大志對這麻繩也是真害怕。
拿起柴刀就開始砍。
兩個妯娌經過看見劉大志那一身傷,也是驚訝了。
太狠了,她們本來還想著也打一頓劉大志給自己的孩子出氣。
看來是不用了,劉國就能把孩子折騰死。
她們真的沒想到劉國下得了這樣的手,雖然不是親生,但是怎麼說也養了十年啊。
養了十年,養條狗都有感情了。
這也轉變得太快了。
一星期的時間過去,這些年劉大志養出來的肉全沒了,整個人都被折磨狠了。
一年就吃一點野菜糊糊,每天干不完的活,睡覺的地方也是柴房。
透過這些天劉國的揍罵,劉大志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了。
他不是他爸爸的孩子,是媽媽偷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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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野種。
因此,他恨上了他的媽媽,還有他那父親。
一個星期的時間,劉美蘭也出院了,第一時間她就回來這邊打聽她兒子的情況了。
得知她兒子過得那麼慘,也想起了劉國的手段。
劉美蘭當即就決定要回自己的孩子。
偷偷摸摸的找到了李大虎,看見他就上前擰他耳朵了。
“李大虎你這混蛋,你不知道劉國正折磨我們的兒子嗎?”
“你不知道你兒子在劉家過的甚麼日子嗎?你為甚麼不救兒子出來。”
劉美蘭都要氣死了,在醫院救活了一條命,回來就聽到了這訊息。
而這男人任何作為都沒有,她怎麼看上了這沒用的男人。
“你以為我不心疼兒子,你說,怎麼救,直接承認那是我們的兒子嗎?”
“拿要給劉家多錢?你有錢嗎?”
“我不管,不能留兒子在劉國身邊,他會弄死我兒子的,今天就得去救他出來,我不能看著我兒子受苦。”
看到過劉國的狠辣,劉美蘭一天都忍受不了兒子在惡魔身邊。
說著她就親自上門了。
看到這女人,劉國眼珠子都想瞪出來。
“喲,我還以為你不管你兒子死活了呢,捨得上門了?”
“我兒子呢?”劉美蘭直入主題。
“來!”
劉國很是輕易地就帶著劉美蘭來到了柴房,開啟他留著的小窗戶。
示意劉美蘭瞄一眼。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劉美蘭還是震驚生氣又心疼。
“劉國,我跟你拼了,你敢動我兒子。”劉美蘭伸手就去推劉國。
卻被劉國一把推到在地上。
劉國諷刺的一笑“心疼了?早幹甚麼去了?”
“我既然是大志的父親,那孩子不聽話,打孩子不也正常嗎?”
“你……!”劉美蘭瞪著同床共枕十年的人,怎麼也不明白,幾天變化這麼大。
“我要帶走我兒子,既然離婚了,兒子就得歸我。”
“做夢?”劉國表情一臉欠扁。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劉美蘭就知道沒那麼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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