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時候,張建設的腿才收拾完沒多久,還需要復健,所以周睿就沒想他了。
說到要去當兵,張建設那是滿腔的熱血。
恨不得自己很快就有出息,最好把父母也接走生活。
因為周睿每天要出車,所以兩人沒有聊得太晚。
不過張建設要離開的時候,周睿拿了二十塊錢出來遞給張建設。
不是兩張大團結,是一張大團結加上一下散錢。
張建設看見下意識就是拒絕。
“拿著,你過去後也要花錢,前面訓練是沒有錢的,只管吃住,你過去總要添置東西吧。”
說到這周睿才想起沒給票。
“拿著先。”因為周睿身上也沒票,就找他媳婦拿了點。
“出去後要用票的地方多,這些你拿去,別等到需要急用時,甚麼都沒有。”
看著周睿的關心,張建設一個大男人都哭餓的感動。
畢竟有對比啊。
他兩個哥哥都沒周睿這個表弟做得好,對他那麼關心。
“我以後會還你的。”
這時候八月嬌進來了。
張建設拿著錢和票的手僵了僵,怕八月嬌生氣。
“忘記給你拿兩張工業票了,到時買飯盒或者買其他用得上。”
“謝謝你弟妹。”
張建設對這兩口子真的是沒話說,他大哥大嫂他們要是有他們一半多好。
“不用客氣,過去那邊實在遇到甚麼困難就去找我表哥幫忙,我信裡跟他說了的。”
“好。”
夜裡等嘟嘟睡著,八月嬌把嘟嘟帶進了別墅。
把嘟嘟放在床上,八月嬌就拉著周睿去後院的角落。
“感覺一孕真是傻三年啊,我兩年前挖了一顆人參放進來種,都把它給忘了,現在都不知道還活著沒有。”
“早些天又挖了一根,當時還記得進來這看看,轉眼又忘了。”
“連剛挖的那根也忘了,當時沒時間管,挖了就放了進來沒管。”
八月嬌拉著周睿步伐不慢的來到了後院的角落。
她上次挖的那根人參還帶著很多土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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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不過還好,看起來生機勃勃的,葉子還很綠。
“這是我上次挖的,扔進來就忘了。”
周睿蹲下來仔細看“還真是人參,看這年份還不小,媳婦你進深山挖的嗎?”
“沒有,跟二嫂去挖筍的時候弄的。”
不進深山也能挖到人參,周睿對他媳婦這運氣也是佩服了。
“以前我打獵也挖到過人參,不過沒那麼大,很小的,賣了五十塊錢。”
“那你看這個多少錢?”八月嬌也好奇現在人參的價錢。
“兩百左右吧,要是拿去大城市價格應該還會高點。”周睿估摸著。
“那麼少?還不如自己燉雞湯吃了。”
周睿就笑了,兩百塊還說少,也就他媳婦一人了。
兩百塊能買多少東西了,多少人家底都沒有兩百塊。
“媳婦你喜歡那就留著燉湯喝。”
這時候八月嬌沒有任何反應,而是奇怪的盯著地裡頭種著的人參。
“我記得我當時就種了一顆人參在這啊。”
看著眼前多出來的兩顆人參,八月嬌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會不會人參掉種子所以又漲長了兩顆?”
“這會不會長得有點快?”八月嬌看著也有點年份的人參道。
“要不要挖出來看看?”
八月嬌搖搖頭“讓它們長著吧,管它為甚麼多了,反正越多越好。”
人參誒,誰會嫌多啊,那可都是錢錢。
“那這個人參呢,要一起種下去嗎?”
“不種了,這個給你泡酒喝。”
“你去把人參洗洗,我去準備酒。”
回到客廳,八月嬌拿出淘寶,選了好一會,買了兩瓶清香五十五度的酒。
再買一個合適泡酒的玻璃罐。
兩瓶酒都倒下去就等周睿拿人參來了。
“媳婦,不用放紅棗枸杞嗎?”看他媳婦直接把人參塞就去就封罐,周睿怎麼覺得那麼隨便。
他也是去買過酒的,他看見過的人參酒都放了紅棗枸杞那些的。
“不用,放多了配料反而雜,就只放人參酒夠好喝了。”
“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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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就能喝。”
“媳婦,後天我要跑一趟長途,要去五天左右,院子裡堆了不少的水果了,運些出去吧。”
“行啊,那還像以前一樣,那這次運些青棗吧,青棗很多了,還有那稻穀也是。”
雖然這冬天他們沒怎麼賣水果,但是後院的農作物水果可沒有不管理。
成熟了一樣的收,所以又扎堆了不少。
那邊張建設回到了家,老舅媽知道周睿兩口子給了錢和票又是一番感動。
他們兩老口也是有心無力啊,知道自己兒子出遠門要備點錢在身上。
可是他們實在拿不出甚麼錢,從省城回來,借八月嬌他們的錢是還剩了點。
但是那些之前錢給他們的人每天都說著他們不還錢甚麼的。
話很難聽。
所以老舅媽又把那些錢還清了先。
過個年,分了家,糧食不夠吃,又向隊裡買了點。
所以現在手裡根本沒錢。
還好開春了,山上的野菜竹筍都多了。
今天她出門就想著借個幾塊錢,可是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就怕被他們家黏上,所以她一分錢也沒借回來。
“以後賺了錢,一定要還給周睿。”
“我知道的。”
那邊建國建民媳婦兩人都知道了張建設要去當兵的事,兩人心思就有點不一樣了。
“你說小叔去當兵每個月有多少錢?會不會寄回來?”
張建國看了他媳婦一眼,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媳婦想甚麼。
“你就別惦記了,哪怕寄錢回來也沒你的份,別忘了你怎麼鬧著要分家的。”
因為他媳婦拿了錢回孃家的事,所以他們家分家的時候,可以說幾乎甚麼都沒分到。
對於這件事建國媳婦那是一直懷恨在心的。
還好之前偷拿的錢她自己藏起來了一些,不然現在她要氣死。
“分家又怎麼了,分了家,他還是分給爸媽的呢,現在把爸媽丟給我們,由我們照顧,那不該寄點錢回來啊?”
“媽,他沒份是不是?”建國媳婦理所當然的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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