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粉,要做出來,說容易也容易,不容易,那也費時。
不過這就要麻煩週二嫂了。
八月嬌讓她把全部的番薯都拿出來院子,用煤爐子的熱水兌好,全部洗乾淨番薯。
之後削皮。
這大冬天的,哪怕是用溫水洗,那手拿上來的那一刻還是很凍的。
特別是手上還有水,所以就更冷了。
家裡之前買的番薯沒怎麼吃,她買回來本來就是為了烤番薯來吃的。
番薯除了烤著吃,還有炸薯片,其他八月嬌都不喜歡了。
懷孕後,這些就少吃了,所以家裡的番薯還剩很多。
不過做番薯粉的話,很多番薯也出不了多少粉條的。
八月嬌從淘寶那裡買了一百雙乳膠手套,拿了兩隻出來給週二嫂。
“二嫂,你等會帶著這個削皮,洗番薯,這樣手就不會溼水就沒那麼冷了。”
週二嫂哪裡見過這種紅色的乳膠手套,所以也就試試了。
發現手伸進盆裡,手真的沒有碰到水,還很驚訝。
她沒想到手套還能防水。
有了手套,週二嫂幹活就快了不少。
“三弟妹,番薯削好了,然後呢。”
“切小塊,二嫂你全部切了吧。”
“好。”
這番薯還不少,切得週二嫂手都有點痛了。.
切完之後,下一步那就是磨了。
這一項不用週二嫂來,村裡有一家專門負責這個的。
像是磨苞米麵,麵粉都是去那。
週二嫂就用爬犁拉過去了。
都沒有半小時,週二嫂就回來了,可見這速度多快了。
這邊八月嬌已經準備好了大木桶,還有紗布,水,木勺這些。
後面的步驟就由八月嬌看著週二嫂。
把攪拌好的粉漿弄進去大紗布,然後加入清水,用力的用手搓。
要把澱粉都搓出來才行。
最好搓到水變得清澈。
週二嫂就開始一遍清洗,一邊搓。
過濾出來的水就倒進八月嬌準備好的大木桶裡。
“之後呢?”週二嫂問。
“沒了,二嫂你去歇歇,這個要靜置一晚上等澱粉和水分離出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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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好了?”週二嫂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在她看來,太浪費糧食了,那麼多番薯能吃很久呢。
就這樣變成了一桶髒兮兮的水,太浪費了。
八月嬌當然知道週二嫂想甚麼,畢竟那麼多番薯呢。
弄出來的番薯粉,會變得很少的。
這粉,怕是隻有地下一層而已。
也不知道這種番薯的出粉率怎麼樣?
第二天一大早,八月嬌就讓週二嫂用水勺把大木桶上面的水舀出來倒掉。
那麼大個木桶,讓週二嫂一個倒,應該不行。
她怕把粉都倒了,所以先用木勺把上面的水舀出來先。
“啊,倒掉?是不是做壞了,還是臭了?”週二嫂擔心的很。
擔心是自己做錯了浪費了糧食。
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不是,沒做壞,上面這些水我都是不要的,下面最底下會一層粉,那個粉才是我要的。”
這樣週二嫂就懂了。
弄掉了一半的水後,週二嫂就直接整個桶的倒。
週二嫂倒得很小心,就生怕倒了底下的粉。
不過這水倒得越多,週二嫂就越小心。
“這倒了這麼多,還能有粉嗎?”
八月嬌就笑了“一百斤番薯,可能出的粉就十五斤左右,沒多少的。”
“那麼少?”週二嫂都驚呆了。
那豈不是番薯都倒掉了。
“做出來很好吃的,很有嚼勁的薯條粉,到時二嫂你試試。”E
倒完了水,剩下的就是溼的澱粉了。
接下來就是加清水,然後上鍋一點點的蒸熟,切條,然後烘乾了。
蒸了一半就到了煮飯的時間,下午繼續。
那些弄好的已經用乾淨的竹竿晾好在廚房。
這些八月嬌等晚上就拿進別墅直接烘乾了。
下午吃了飯,週二嫂就過來繼續忙活了。
忙完八月嬌就讓她回去,睡醒午覺就不用過來了,晚上她就吃這新鮮的紅薯粉條。
週二嫂也是累了大半天,能歇歇當然好。
晚上,八月嬌和周睿就吃上了新鮮的手工粉條。
“媳婦,這是今天你說的粉條啊,叫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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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嗯,好吃吧,有嚼勁的很。”八月嬌放了辣椒油下去,吃起來更好吃。
“比掛麵好吃多了。”
“那當然,二嫂費了不少功夫做的,等幹了,送一斤給二嫂吧,子寧那邊,換她兩斤就好。”
“一百斤紅薯做出來也就那麼點,紅薯算一毛錢一斤,十斤就是一塊錢,能做成一斤多的粉。”
“差不多一塊錢一斤,加上人工成本,你就算耗子一塊五一斤就行。”
周睿點點頭。
那些做好的粉八月嬌已經全部拿進去別墅烘乾了。
加起來正好十六斤。
減去三斤,那她還有十幾斤吃。
第二天,李耗子過來的時候,周睿就跟他說了價錢。
“要的,昨天嫂子的那米粉我媳婦也能吃,這樣米粉面條各一頓,我媳婦還能熬一熬。”
“有了這粉條,全部吃完應該就能過完這兩天能吃飯了。”
李耗子很是爽快的掏出了三塊錢換了兩斤。
他一點也不懷疑價錢貴的問題。
因為清楚的知道,周睿不會坑他。
怕是還要便宜給他。
而且周睿也不缺這點錢,他清楚。
兩人一起出車,周睿弄的那水果賺了多少,肯定有很多的。
哪怕不賣水果的時候,周睿也沒停過賺錢,弄貨回來給蔣幹,沒少賺差價。
一車貨的差價可不少。
不過那些弄回來的貨,因為他也有份搬,還有份開車這些。
所以差價是三七分的。
沒辦法,都是周睿找的門路,他李耗子能跟著喝肉湯就很不錯了。
別看他現在花錢捨得,那當然是因為也賺了不少。
拿了粉條回家,李耗子香了他媳婦一口才出發的。
到了傍晚,八月嬌拿出了一斤粉條出來給週二嫂。
週二嫂都有點受寵若驚,因為早上週睿拿兩斤粉條給李耗子的時候。
她都聽見說一斤一塊五了。
所以看著這麼貴的粉條,週二嫂自然就受寵若驚了。
“這粉條那麼貴,我就不要了。”的確太貴了,看著這粉條,週二嫂就想起那一大堆的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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