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賀子寧吃得下,李耗子就給剝蝦了。
賀子寧也知道多吃,孩子才會有營養,所以再不想吃肉也把蝦夾了起來。
忍著噁心,賀子寧吃下去了一隻,在看到盤裡又有幾隻剝好的蝦。
賀子寧忍不住了,連忙把蝦全部夾到李耗子盤裡。
“媳婦,蝦你也吃不下啊。”賀子寧嘴巴緊閉,一副很辛苦的樣子急急忙忙的揮著手。
在八月嬌家裡吃飯,而且同桌,她一點都不想那麼沒禮貌的發出乾嘔的聲音。
深呼吸了好多次,終於把那股噁心的味忍了下去,賀子寧就慢慢的開始吃粉。
連那花甲也不敢吃,全部給了李耗子。
李耗子看著一臉擔心。
“沒事,還是孕早期,孩子需要的營養很少,後面會好點的。”八月嬌看了那麼多書可不是白看的。
李耗子則是放心的點點頭。
不過哪怕是吃粉,賀子寧也就吃了半碗的量就吃不下了。
“媳婦,你吃那麼點很快就餓了,再吃點吧。”李耗子覺得這粉很好吃啊。
賀子寧搖搖頭“不行,太飽我容易全吐出來,你快去給我切個鷹嘴桃壓壓嘴裡的味道,受不了了。”
“你這反應也太嚴重了,這要是肚子餓起來怎麼辦。”八月嬌看了都覺得難受。
“那怎麼辦?就是很難受啊。”賀子寧已經忍得唇都白白的。
“家裡有沒有麥乳精,早上中午都喝一杯,晚上就別喝了。”E
李耗子哪裡能弄來麥乳精啊,這不李耗子就看向周睿了。
“我這還有一張票,你自己去買。”周睿把票掏了出來。
“謝謝睿哥。”
李耗子切了兩個鷹嘴桃過來,八月嬌也不客氣,吃完了粉她自己也拿了一塊起來吃。
孕婦吃飽都犯困,李耗子就拿著水果帶賀子寧回去睡覺了。
八月嬌他們也一樣,關上門就進去別墅了。
嘟嘟這孩子還很精神,他吃了點肉粥,現在怕是還不困。
八月嬌讓周睿去陪孩子玩玩,她自己則是去吸奶。
坐在梳
:
妝臺前,才脫下衣服,周睿就過來了。
“嘟嘟呢?”
“自己在玩呢。”周睿看著鏡子美麗動人的媳婦,伸手從後面抱住八月嬌。
“幹嘛?正經點!”八月嬌或許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多嗲。
“我抱我自己媳婦,怎麼不正經了。”
“你可是我媳婦,我幹啥不行?我想幹啥就幹啥?”
然後周睿的手就扶上了他最喜歡的地方。
“是不是?”
“疼!”看著鏡子的場景,八月嬌臉紅的轉過了頭。
“不疼,為夫幫你解難。”周睿就把頭埋進她胸口。
八月嬌也回抱著他的頭,摸著他的頭髮,手指在他髮間穿梭。
“嗝……。”
看著她男人打了個飽嗝,八月嬌沒良心的笑了。
看他媳婦笑得高興,周睿直接吻了過去。
“唔……。”
八月嬌可不行嘗自己的奶,所以抗拒的推著周睿。
周睿也是有點劣根性的,就是按住八月嬌的頭,非要她也嚐嚐。
後面發生了點甚麼事就不細說了。
滿足了之後,這不合格的爸爸才想起來嘟嘟。
這時候嘟嘟都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
周睿失笑的把兒子抱起了放到床的最裡面,然後躺在中間抱著他媳婦睡。
自從八月嬌懷上了這一胎,周睿就開始睡中間了,免得兒子翻身或者有動作踢到八月嬌。
剛開始,嘟嘟跟周睿睡還不習慣。
每天都半夜醒來要爬過去八月嬌那邊,很多時候都讓他睡在了中間。
後面慢慢的他也就不爬了。
下午睡醒,周睿就去外面收割那金燦燦的水稻了。
八月嬌就帶著嘟嘟讀書,教他認識一些物品,動物。
因為周睿休息的是兩天,不過說好了第二天週二嫂會過來的。
因為周睿打算去他舅媽那邊走一趟,所以才叫週二嫂過來。
不過兩人第二天起床吃完了早餐,周睿鏟好了雪都還沒見週二嫂過來。
“二嫂該不會忘記了吧?”周睿嘀咕道。
“沒事,那就讓她休息吧,中午我和
:
嘟嘟睡午覺的時候你去一趟也行。”
周睿就點點頭。
兩人就在家陪孩子了。
很快,他們就看見了週二嫂,一臉著急的跑著進來的。
“三弟妹,你有沒有退燒的藥,大花發高燒了,整個人都不對勁,紅紅的,退不下來。”
“有,她現在怎麼樣,是昏睡的還是醒著能自己吃?”
問清楚,八月嬌才知道該給藥片還是液體的。
“昏迷的,臉蛋都是紅紅的,昨天早上就發現了,這孩子也沒說,到了中午我就讓她去睡覺休息。”
“過了昨晚,摸著就越來越燙了。”
週二嫂也是生了三個孩子的人了,孩子發燒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平時孩子們發燒,睡一睡,多個點熱水就好了。
現在眼看著大花越來越嚴重,都叫不醒了,燒糊塗她就慌了。
八月嬌趕緊那麼上一週嘟嘟發燒吃過的美林出來。
開封一個月內還是可以用的,還好她一直放在別墅裡面,也沒有結冰。
“大花現在體重多少斤?”八月嬌問。
“剛剛好四十斤。”
“甚麼?四十四斤都沒有,那麼瘦。”八月嬌看了看說明書。
“那就吃五毫升吧。”
“二嫂,這是孩子的退燒藥,你拿回去,這樣搖晃均勻才倒給孩子吃。”
“大花四十斤,那就吃五毫升,你看著這個被子,我給你畫一條紅線,你就倒那麼多給大花喝。”
“四個小時內不能再喝第二次,喝完你給她喝點水,然後觀察一下溫度有沒有降下來。”
“哪怕沒降下來也不能四小時內再次給藥,沒降下來你過來跟我說。”M.Ι.
“好好好。”
週二嫂拿著藥就往家裡跑。
二房一家人都在堂屋,大花就躺在堂屋的炕上。
“拿藥回來了。”
週二嫂趕緊給周大花餵了藥,再灌點水。
“媽?這是藥嗎?怎麼香香的?”石頭拿起還沒蓋蓋子的藥聞。
那橙子一樣的香味,聞得他想喝兩口。
記憶裡藥都是苦的,很難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