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八月嬌很大方“沒事,我們本來就是鄉下人,你也沒說錯。”
“不過這手錶真好看啊,男款女款都那麼好看。”
八月嬌又對著手錶誇獎了一番。
“多少錢?開票吧。”周睿對著售貨員道。
“甚麼?”售貨員有點懵。
這不是這對新人要買嗎?這人不是才說自己鄉下來的嗎?
他知道這手錶多少錢嗎?
售貨員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而是耐心的跟他解釋這手錶多少錢。
八月嬌伸手偷偷的伸進他大衣的口袋放了一捆錢,還有一疊票。
然後對著周睿眨眨眼。
周睿會意,露出一口大白牙,拿出口袋的錢“開票吧。”
看著那捆錢,幾人傻眼了,不用數都知道這絕對比五百塊錢還多。
“這手錶還要手錶票,請問您有嗎?”
周睿隨即抽出了兩張手錶票。
不止白薇薇兩人,連周圍的人都不淡定了。
這是鄉下人,這比他們本地人還要富裕好嗎。
“薇薇,你不是也要買兩隻當結婚禮嗎?一起開票啊,我們一起去收銀那邊付錢吧。”
白薇薇有點無措的看著黎初晨,不知道該怎麼下臺。
而黎初晨並不想被周睿這個鄉下人比了下去,也是一咬牙拿了錢和票出來。
這錢是他家裡給他買結婚全部的東西的,加上被子熱水壺甚麼的,這就是全部的錢了。
不過為了在八月嬌面前不丟面子,黎初晨必須拿出來。
之後要買的東西,之後再算,面子不能丟。
黎初晨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輸給一個鄉下人。
拿到了手錶,八月嬌兩人就戴上了。
黎初晨還想著等會退的,現在也被逼戴上了。
“這喜被很不錯呢,你們結婚不買被子嗎?”
就這麼被八月嬌說著,連白薇薇都不得不掏出自己攢的錢出來買東西。
看著那個男人對著八月嬌呵護至極的模樣,黎初晨羨慕了。
看著周睿抱著白白胖胖的孩子,一隻手環住八月嬌的腰,黎初晨不得不承認自己嫉妒了。
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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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得發狂,明明這位置該是自己的,八月嬌的孩子也該是他的。
看了看長得極美的八月嬌,再看看青澀單純的白薇薇,黎初晨心底居然升起了一股後悔。
他好像選擇錯了。.
八月嬌是公認的大美女,放著大美女不要,當時他在想甚麼?
看著八月嬌幸福的樣子,黎初晨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明明說過,以後長大要嫁給他,要當他的新娘。
一次一次的說愛他,心裡只有他一個,哪怕下鄉了,也會每天每天想他。
會經常給他寫信,叫他等她回來娶她。
嫁給鄉下漢子不是說逢場作戲,刺激他,讓他後悔而已嗎。
現在還在都生了,一家三口看起來還很幸福。
這哪裡還看出一點愛過他的樣子。
八月嬌長得那麼漂亮,其實黎初晨也是喜歡過這姑娘的。
不是嗎,那麼漂亮,帶出去那麼有面子,怎麼會不喜歡。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厭倦了而已。
都說得不到是最好的,以前的八月嬌很粘人,幾乎都是晨哥哥長晨哥哥短。
弄得黎初晨很是厭煩,特別是大家都笑他像是帶了個奶娃娃出門一樣。
因為大家的笑話,黎初晨對八月嬌的態度就越來越差。
甚至對她的跟尾巴很是厭煩,大家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們以後會結婚。
他就生出了一股叛逆的心裡,所以就和白薇薇好上了。
他曾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撇掉了粘人的麥芽糖。
明明是自己把那個女人推向他人的懷抱,怎麼現在自己會那麼難過。
這般的痛徹心扉是為了甚麼?
時隔兩年,再次看見八月嬌,他才明白,原來他一顆心早就在她身上了。
只是他愚蠢,他看不清自己的心,搞不清楚怎樣才算愛。
對於白薇薇,他好像是憐惜,不是愛情。
看向八月嬌的目光,黎初晨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
他知道該怎麼做了,他要把八月嬌追回來。
曾經那麼愛他的八月嬌,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只要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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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他相信,八月嬌一定會回來他身邊的。
她一定是裝的,故意在他面前刺激他,只要他回頭,一切就不一樣了。
看著兩人相挽的手,黎初晨還是忍不住心底的衝動,走了上去。
“八月,我們談談吧。”
八月嬌停下腳步,看著渣男眼中的後悔,不用想都知道渣男想說甚麼。
“你想說甚麼?”
白薇薇立刻走上去“晨哥哥肯定是太久沒見你,想要請你一起吃飯敘敘舊了。”
不料白初晨拉開了白薇薇的手,直直的看著八月嬌“我們單獨談談,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看著白蓮花嫉妒的模樣,八月嬌側身“看好孩子,我一會就回來。”
哪怕是為了原主最後的遺憾,八月嬌也會聽聽渣男要說甚麼。
“好,路滑小心點。”
周睿表面很淡定看不出甚麼,可是手心的汗,讓八月嬌很清楚的知道。
這漢子在害怕,害怕她跟人家一去不復返。
捏了捏周睿手掌,給他信心。
周睿安心的一笑,是的,他們有兩個孩子,家裡存款現在不少。
那個男人能給他的,他會加倍給他,他完全不用擔心。
八月嬌和黎初晨也沒有走太遠,就在周睿和白薇薇看見的地方。
“你就不擔心?”白薇薇手指都泛白了。
她恨,恨死八月嬌了,她就快要結婚了,才談好了禮金日期。
為甚麼,為甚麼要在這個節骨眼回來,還要搶走她晨哥哥的所有目光。
為甚麼老是要當攔路石,阻擋她幸福的道路。
為甚麼不一輩子老死在鄉下,白薇薇擔心,擔心八月嬌會吃回頭草。
最讓她擔心的是黎初晨的眼神,黎初晨的態度。
這跟遇見八月嬌前相差很遠。
“該擔心的是你吧,我媳婦可不是會吃牆頭草的人,像你男人那樣的牆頭草,你可要看住了,不要讓他到處跑。”
“以為他是香餑餑,誰都喜歡呢。”周睿一臉諷刺。
就那樣的小白臉,白斬雞,手不能挑肩不能扛,誰看上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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