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市這邊,主編也是發愁“每天那麼多信件寄過來,你們就沒找到甚麼好的?”
“你看看你交上來的這幾篇,這不是跟前面的雷同嗎?”
“我要的是能讓人眼前一亮,聽了能振奮人心的文章,讓人熱血沸騰的文章。”
主編在辦公室裡發著大火道。
他的秘書也是一臉為難“主編,編輯部那邊是很多投稿的,可是那翻閱起來,真的太耗時了,這已經是能選出來最好的了。”
“很多的稿那都是沒用的,還字跡潦草,看都沒看懂。”
主編一拍掌“寫稿,態度很重要,字跡馬虎的是不是每次我們還得給看字猜出來?”
“去,讓下面的人篩選一下。”
就這樣,八月嬌那字跡工整的信就到了編輯手裡。
這報社的臨時工就負責把字跡工整的先挑出來送到編輯部,這才讓在最底下八月嬌的那封信重見天日。
字跡工整漂亮,讓人看了就沒有任何不適,編輯看到那字跡就有心思看下去了。
說真的,有些潦草的那些,他開啟看都覺得頭疼。
而這一篇文章就不一樣了,工工整整的字跡,這字一看就是練了多年的。
編輯一行行的看下去,三篇文章看完,直接站了起來“好,好,好文采。”
“看了甚麼東西那麼激動啊。”
其他同事也就圍過去看了。
“這誰啊?寫得真不錯,我們報社很久沒有收到這樣有文采的文章了。”
“八月?沒聽過。”
“這文章寫得真好啊,每一篇都那麼讓人熱血沸騰。”
這邊編輯部的熱鬧也引來了主編。
信寄出來那麼久,八月嬌都不抱希望了呢,還想著之後再試試其他報社。
她沒打算放棄,這一條路她覺得挺合適她的。
卻不知道,她的稿費已經在路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門的時候喝多了水,八月嬌才撿了一下的柴就尿急了。
八月嬌就走到了周睿旁邊“老公,我想回家了。”
這幾天,八月嬌只要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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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或者害羞難為情,和睡覺的時候都會叫周睿老公。
“怎麼了?媳婦你是不是不舒服?”周睿趕緊放下手中的柴關心的問。
“不是,我尿急了。”八月嬌道。
“那我送你到山腳,你自己回去,回家你就歇著,別上山了,柴我自己撿就行。”周睿聞言,想都沒想就道。
其實村裡人上山撿柴,那尿急這情況當然都會發生。
但是大家都會自己在這山裡找個隱秘的地方,然後讓人把風,就地解決的。
不過哪怕八月嬌樂意,周睿也不答應。
因為之前村裡就試過有個人在山裡拉尿,然後很不湊巧的被人看到了。
全村人說了多久啊,說甚麼白花花的大腚……。
這事可被人說了好久。
周睿可不想他媳婦被看到。
八月嬌點點頭。
回到家的八月嬌想著反正等會不上山了,就直接進去別墅洗了個澡才出來。
趁著漢子沒在家,八月嬌就用別墅的洗衣服把他們睡覺的被子洗了。
這床上的物品,還是洗得勤快點才好。
這菜園子的辣椒已經長出來葉子了,辣椒還沒有,但是這辣椒葉八月嬌就很喜歡吃。
也不打算禍害這才長出來的辣椒葉,八月嬌進去別墅裡面摘。
這別墅裡面菜很多,就是不能拿出去可惜了。
摘了一籃子辣椒葉,又弄了兩塊姜,八月嬌才出來。
酸辣魚,答應了這漢子的八月嬌可沒忘記。
今天的就更加豐富了,配菜八月嬌都添了不少。
都說飽思欲淫,周睿也一樣。
中午睡覺的時候就不老實了“媳婦,還沒好嗎?”
八月嬌好笑的看著這漢子,捏住他的臉“你腦子就這點事?”
“美人坐懷,我要是坐懷不亂,那媳婦你才要擔心。”周睿撩起他媳婦睡裙的下襬伸了進去。
“還沒走呢。”
“乖,就解解饞。”
本來以為要過幾天才會開始秋收,沒想到下午隊長就敲響了銅鑼。
這時候秋收可是大事,連八月嬌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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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參加的。
原來是得知過些天肯那個會下雨,所以搶收就要立馬開始。
聽到這話,大家當然是同意提前搶收了,萬一真的下雨,那他們的糧食可就慘了。
大家可都等著發糧食呢。
大家聽了隊長的話,回家就拿袖套,戴帽子往地裡去。
“當家的,你先去,我馬上就好。”
“行,媳婦你別去割稻穀,去掰苞谷就行。”
“知道。”
八月嬌拿出她昨天買的防曬噴霧出來,把自己露出了的地方噴了好幾層。
然後換上最破舊的衣服,戴上草帽,袖套,手套才出門。
“八月,去掰苞谷是不是,一起。”
剛出門就遇見劉嫂子了。
秋收這麼大的事,村裡能跑的孩子都要幫忙的。
幹不了甚麼活,那就去地裡撿麥穗。
劉嫂子家裡的大寶二寶就跟著劉大貴去了。
玉米地這一片,兩人小跑著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地裡的人開始幹活了。
一人領了一個裝苞谷的麻袋就走進了挺拔的玉米地。劉嫂子動作很快。
左手抓住苞谷底下,右手一掰,然後就把苞谷扔在她腰間的麻袋裡。
動作很快,她掰三個,八月嬌才掰一個。
很快,八月嬌就落後了她一大半,她劉嫂子掰滿了一袋,八月嬌那才一點點。
掰苞谷沒有彎腰去割稻穀那麼辛苦,但這活也是真費手。
好不容易摘滿一麻包袋,八月嬌都已經累得很了,再看看其她人,一個個那麼好乾勁,八月嬌也是真佩服了。
把滿袋的苞谷放下,計分員記下八月嬌又去拿了另外一個麻袋。
哪怕戴了袖套,手上也是有露出了的地方,這玉米地蚊蟲多,八月嬌手上都癢癢的。
這鋒利的葉子更是把她的手割了兩道小傷口。
加上出汗,八月嬌的手火辣辣的疼著。
這些裝滿麻袋的苞谷,立馬就會被安排男人抬走,拉到曬穀場那邊。
由一些年老的婦人還有一些半大的孩子把那外衣剝掉,露出裡面金燦燦的玉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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