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想自己男人變得大男人主義,不想做死自己,就得培養另一半乾活。
分工合作,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看著周睿在廚房洗碗,八月嬌自己也沒有閒著,把昨天晚上的衣服拿了出來“當家的,我去河邊洗衣服了。”
“不用,媳婦,你在家裡洗就行,等會我就去挑水。”
周睿知道自己媳婦不喜歡去河邊洗衣服。
那裡多人,八卦是非多,他媳婦不喜歡聽。
“不用,我去河邊洗,很快的。”村裡頭就一口水井,而且還在村頭那邊,可遠了。
挑水回來多重啊,所以還是去河邊洗吧。
河邊就在他們家遠一點的地方,而且這個時間,哪有甚麼人洗衣服。
都大中午了。
來到了河邊,居然還有幾人在洗衣服。
“周睿媳婦,洗衣服呢?”村裡的嬸子笑得一臉曖昧。
八月嬌看了看三位大娘,她只認識一個,就是蔡大娘。
她剛來這地方的時候就知道她,村裡的長舌婦,她知道的事,不用一個時辰,全村都能知道。
特別八卦,連別的村八卦她也知道很多。
這樣大嘴巴嚼舌根的人,八月嬌可沒甚麼好感。
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所以這幾人怕也不是甚麼好鳥。
不過,她算得上新媳婦,以後在村裡還要住很長一段時間,所以當然不能把關係搞僵。
也就笑著點一下頭。
“周睿媳婦還不認識我們吧?我是李金李銀的娘,以後叫我李大嬸就行。”
這麼一介紹,八月嬌就知道她是誰了,跟她兩個兒子的名字一樣,嗜錢如命,摳到沒邊了。
全村,誰不知道李金李銀的媳婦被逼著拿十個工分一天。
十個工分,哪怕是男人也有很多拿不到的,但是她的兩個媳婦就行。
因為一天拿不到滿工分,李婆子就不讓她們吃飯,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
有次,李大嫂餓得暈倒在田地裡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醒來立馬就爬起來幹活,嘴裡還嘮叨著拿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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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老隊長都看不下去,還上門給李大嬸說了,叫她對兩個兒媳婦好點。
不過李大嬸可不理會大夥說甚麼,反正就是要求兩個兒媳拿滿工分。
然後還一臉得意的到處說自己是貧農,家裡人對國家貢獻多少多少,為農村建設出了多少多少力,每天大家都是十工分。
就這名聲,讓八月嬌不知道也難。
“這是鬧了大半夜吧,怎麼樣怎麼樣,周睿那小子的活好不?”另一個八月嬌很快也知道了是誰,村裡的寡婦,牛大嬸。
雖然說是寡婦門前是非多,但是現在這年代,誰敢亂來,這時候可是風氣最好的時候。
這牛寡婦自己一人帶大了自己兒子牛大力,沒想過改嫁,本來這名聲應該不差才是。
但是就改不了她那壞事的嘴巴,葷話沒少說。.
這不,成為新媳婦的八月嬌可不就是她打趣的物件了。
“嘖,這還有說嗎?你看看周睿媳婦那臉色不就知道了,被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就是,平時路過周睿院子看他穿著大褲衩在那砍柴,褲襠那一大坨又不是看不到,以後八知青可就享福了。”牛寡婦還嗔了一眼八月嬌。
這些人一個個的話,那是越來越不堪入耳,八月嬌連忙把衣服用肥皂搓兩下就走了。
“我呸,你看見她那眼神沒有,還嫌棄我們。”李大嬸看著八月嬌走遠還呸了一口。
“就是,還以為自己在城裡呢,現在還不是嫁了泥腿子。”蔡大娘也是一臉不屑。
“昨天我可是聽說她不樂意嫁給周睿,想要跑回城的,這才一晚過去,居然願意幫周睿洗衣服了。”
“莫不是周睿那活才厲害,弄得她神魂顛倒了!?”牛寡婦的話向來比較露骨,不過她們這年紀也挺喜歡聽就是。
“肯定是這樣。不然這八知青怎麼可能願意留下來。”
“真沒想到,周睿一個混混,一個孤家寡人居然娶了這麼一個大美人,村裡不知道多少小夥子捶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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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李嬸子道。
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得知八月嬌嫁給周睿,村裡還沒結婚的小夥子真的是要嘔血的。
他們自認為自己比周睿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知青要是願意嫁給他們鄉下人,那也是先選他們啊。
幾人後面聊的甚麼,八月嬌是沒興趣,她現在已經回到家開始晾衣服了。
“媳婦,這麼快你就洗好衣服啦。”周睿挑著兩桶水進來。
“嗯,你這水別倒水缸,直接倒木盆裡,我等會還要洗一下被子。”
想到昨夜的混戰,周睿耳根子都紅了,有媳婦就是好。
家裡有兩個水缸,自然是要挑滿水的,所以周睿倒下水之後又出發了。
八月嬌卻是看著自家漢子挑著的兩個大水桶,又想起去河邊洗衣服的事,覺得很有必要花點錢,打一口水井。
不然也太麻煩了,挑水的路比較遠,所以大家挑水的桶都做得比普通的水桶要大。
這樣挑水,一次能挑多點,不用走那麼多趟。
但是水桶越大,那自然就是越重。
雖然看自家男人挑著水桶的樣子毫不吃力,但是那被兩桶水壓彎的竹棍,她可是看在眼裡的。
靈光一閃,她的別墅多的是水啊,她昨天進去洗手,水龍頭一樣有水出來。
電也能用,也就是煤氣甚麼的都能用,那就是能在裡面做飯。
越想,八月嬌的眼睛就越亮。
周睿去一趟,每個五分鐘以上回不來,說幹就幹,八月嬌就試著把別墅的水弄出來。
看著水缸的水開始變多,怕被周睿發現不對勁就停下了。
這樣的話,以後她就不用去河邊上洗衣服了。
等周睿挑滿了兩個水缸的水,就一起幫忙洗被子晾被子了。
“當家的,後院那點地你怎麼沒種東西?”
八月嬌去後院看過了,那一個就是自家的自留地,兩列的樣子,上面長滿了青草,看著就知道荒廢了許久。
“我經常進山打獵,有時候一進去就是好幾天,後面那點地也就沒空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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