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核。
環境被人為破壞的現實。
如海面倒映。
如畫卷之上的濃墨厚彩。
更像是從未有過人類存在的美好夢境。
亦未有變遷之時。
在王將世界意識擲向地面的瞬間。
瞬間將畫卷擾亂。
於雲層上方盪開。
是刺耳尖銳的呼嘯聲。
如流星般劃過天空。
轟然砸落地面的大陸。
只不過其上沒有人類生活過的跡象。
起初並無聲音。
似乎是畫卷再次被定格。
但短暫停頓過後。
開始了。
以世界意識的落點為中心。
岩漿火柱自地底沖天而起。
蛛網狀的裂痕開始瘋狂蔓延。
可以清晰地看見隱約的紅色岩漿。
地表的一切事物被盡數抹除殆盡。
在短短几秒時間內愈演愈烈。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塊大陸四分五裂的模樣。
“張狂的笑聲迴盪於天際。
王的臉上充斥著興奮。
似乎是要將數萬年積壓於內心的怨氣一併爆發出來。
王用力踩踏空氣。
隨著又是一圈氣浪爆開。
衝向那塊即將毀滅的陸地。
堅實的岩層在他的身軀面前起不到半點阻隔左右。
沒有造成絲毫影響。
再次來到世界意識面前。
面對霧氣內部那冰冷的視線。
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沒有給世界意識任何喘息的機會。
將其一把攥住。
王咧起嘴。
盡顯殘暴。
“看看現在的你。”
殺意凌冽。
“如此孱弱不堪。”
王的手臂瞬間虛化。
砸向虛無縹緲的霧氣。
在這一刻被按下快進鍵。
難以維持。
王不依不饒。
如疾風驟雨般砸向世界意識。
“你做不到。”
“大地在崩裂。
將原本蔚藍的天空映照成火紅一片。
“似乎很開心。”
看著遠方正逐漸走向末日的大陸。
“他已經憋得太久了。”
姬的眼中流露出憐惜。
“生命便會失去意義。”
“我等皆有體會。”
“都在怪罪自己。”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被世界意識囚禁。”
“他沒有一刻不痛苦。”
似有一路走來的如釋重負。
也有撥的雲霧見光明的豁然。
並沒有將所有的秘辛說出。
無上之魔並非良善。
天人從一開始就知道。
並沒有選擇權。
擁有無上的力量。
都需要相應的代價。
便是本源之力。
只有擁有智慧生命的星球才能夠誕生的力量。
從來都不是普遍的現象。
根據姬的瞭解。
在許許多多的平行宇宙中。
便是這個宇宙所有生命體的中心。
是從無機到有機的變化。
是無序中誕生而來的秩序。
才能誕生的產物。
他們的存在是寶貴的。
都有著無比強大的潛力。
潛力會得到轉化。
誕生出名為世界意識的存在。
是文明的守護者。
並擁有可以稱之為文明基石的本源之力。
很難用語言來描述。
似乎有些誇張。
遠遠不足以闡述清楚。
用具體的例子來解釋的話。
因巧合而推動的重大變化。
科技瘋狂躍升的時代。
能夠力挽狂瀾之人。
便有著本源之力發揮作用。
在這一方面。
發揮著類似氣運的作用。
於個人而言。
超越極限。
本源之力一步步壯大。
獻給無上之魔。
不僅僅是單純的消滅智人。
便是這本源之力。
乃至宇宙。
人人如龍。
本源之力才會足夠強大。
化為氣運加持。
便可以讓文明的發展程序不斷加速。
直至在最短的時間達到要求。
本該是如此。
他們從未想過的變故發生了。
竟然擁有自己個人的思維。
猝不及防之下。
並試圖逼迫他們進入無限期的沉睡。
世界意識沒能成功。實力之強大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在最初的對抗中。
由天人佔據上風。
試圖遏制對方再次做出限制天人的行為。
則更加出乎初代天人的預料。
切斷世界之核與現實的聯絡。
並使靈氣具有潮汐特性。
世界意識的消亡。
一旦事情到達這個局面。
結果便是天人與星球一同消亡。
發展變得愈發緩慢。
原本鼎盛的武道之路接近斷絕。
也被無限拉長。
也確確實實遏制住了天人的計劃。
才能讓世界本源之力壯大到足夠獻給無上之魔的地步。
搶奪對方身上的本源之力。
使得一切重回正軌。
直至完成他們的計劃。
這是一場延續長達數萬年之久的拉鋸戰。
從來就不公平的拉鋸戰。
是跨越無數宇宙的無上存在。
不過是一個初級文明的意識。
天人從來沒有給世界意識喘息的機會。
從對方身上已經奪走了為數不少的本源之力。
推動著他的實力一步步地向上躍升。
直到這一次漲潮期的到來。
徹底逆轉。
“你不愧是從智人的思想誕生而來的蠢貨。”
“此刻。
大地的殘骸之上。
不自量力的世界意識。
臉上滿是譏諷。
他當然記得陳昇。
由那位強大存在親自點名的智人。
需要自己去收取。
並不代表武力的強大。
他便已經開始關注對方。
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該說不說。
確實夠快。
也確實當得起一聲稱讚。
或許真能夠挑戰自己。
還遠遠不夠。
“.”
此時。
面對王的問題。
世界意識一如即往地保持著沉默。
王很清楚。
對方絕對是能說話的。
只是不願意回答他罷了。
“真是傲慢啊。”
“那你就繼續當個小蟲子躲起來吧。”
“可能就是最後一面了。”
說罷。
王隨意一腳跺下。
於空氣中逸散。
身處身心。
任由灼熱的岩漿自身體流淌而過。
沖刷掉自己數萬年來積壓在心中的痛苦。
不久後。
廢墟。
“一眾初代天人低頭表示恭敬。
唯有姬笑著問道。
“還不錯。”
“會更加不錯。”
王隨手打一個響指。
無數碎裂的石塊沿著特定的軌跡復原。
迅速回歸原樣。
如果有人此刻來到高空。
也已經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
好似從來沒有發生過。
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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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追尋著視線盡頭的光亮。
只有無比的放鬆。
是位於世界之核與現實世界之間的通道。
這裡本來已經徹底封閉。
但送幾個三代天人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如今已經遠遠強過二代天人。
“翼注視著自己的手掌。
被一層猩紅色的力量覆蓋著。
用來穿梭通道的力量。
已經遠遠超過他當初佔據的那個二代天人。
就算無法輕易戰勝的對方。
他也能跟對方打個平手。
便是力量帶給翼的自信。
“那麼接下來。”
“我們的到來了。”
只覺得內心頗有些激動。
他回頭看向來時的黑暗。
已經不見蹤影。
這是正常現象。
並沒有特定的道路。
最終將穿越到現實世界不同的位置。
但這只是小問題。
並找到他們的目標。
那個名為陳昇的男人。
大步邁出。
光亮不斷擴散。
正如來時那般。
亦隨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