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過後我就帶你去試試看。”
陳昇有些疑惑。
“我不想去。”
周厲低聲說道。他的聲音似乎有一些低沉。
話都比平時少很多。
他若有所覺。
還是等其本人開口最好。
二人又是沉默十數分鐘。
輕微的咕嘟冒泡聲從罐頭上響起。
食物快要熟了。
令其稍微降溫。
周厲再次開口說話。
“都死了。”
陳昇有些不明所以。
周厲繼續往下說。
“都死了。”
“陳昇疑惑出聲。
溺死的。”
“有的則坐在門口曬太陽。”
“河水也沒有半點異樣。”
“就連反抗都沒有反抗。”
面露驚詫。
不怪他有如此反應。
太過於匪夷所思。
“陳昇當即追問。
“怎麼沒有。”
周厲自嘲地笑了笑。
“身體垮了。”
“都找不到半點原因。”
“這裡也沒有再出現過類似的事情。”
“就是那裡。”
他指了指樹林。
“這片樹林就沒有再出現過活物。”
“就連一隻蚊子都沒有。”
“我再也找不到半點線索。”
“我也釋懷了。”
長吁一口氣。
“我也是快死的人了。”
“就可以見到他們了。”
“周厲對陳昇露出一個笑容。
陳昇明顯可以看到一絲不甘心的色彩。
對這件事情已經釋然。
“我會幫你調檢視看。”
完全超出陳昇的認知。
他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調查到甚麼。
盡其所能。
也算是投桃報李。
“好好好。”
“我就帶著一家老小上來感謝你。”
“大可不必。”你們老老實實待著等投胎吧。”
這老頭的正經果然維持不了多久。
周厲開懷大笑。
久久不散。
一番談話過後。
周厲的心情明顯輕鬆很多。
過了幾分鐘。
令罐頭很快便冷卻下來。
陳昇一一開啟罐子。
周厲吃兩個。
他吃七個。
飽餐過後。
便準備出發。
“咱們先到山崖上去。”
“你最好先從上一點的地方開始練習。”
“你會被直接衝死的。”
就連臉上也不放過。
還揹著一口鐵鍋以及草藥。
陳昇表示懷疑。
至少也有六七十米。
重則被巨大的壓力直接衝死。
但他不認為自己會跟普通人一樣。
就跟個脆弱的塑膠娃娃沒甚麼區別。
就會被撕裂。
站在瀑布最底下能否支撐得住。
再從高一些的地方開始也行。
周厲似乎就看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他輕蔑一笑。
“臭小子。”
“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跟外邊的水都不一樣。”
“你會死的。”
陳昇這人別的不行。
就是聽勸。
他也不再強求。
陳昇挑了挑眉。
“便感覺身體騰空而起。
他扭頭一看。
露出一口白牙。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還沒等周厲明白這話是甚麼意思。
“便在他耳旁炸開。
周遭的空氣正飛速朝陳昇的嘴巴匯聚。
渾身更是佈滿虯結的肌肉。
這還是周厲第一次看到陳昇進入呼吸法狀態。
刺激著他體表的雞皮疙瘩不斷爆起。
“直接拎著他朝山壁的方向衝去。
兩旁的景色瞬間化為模糊一片。
令周厲身體胃裡一陣翻騰。
頓時化作慘叫回蕩在山谷之間。
還沒來得及等他適應。
“陳昇一聲長嘯。
他的腿部肌肉鼓脹。
腳下的碎石更是在瞬間炸裂崩飛。
直直朝著山壁撞去。
眼看著二人就要撞上陡峭的山壁。
山壁上凸起的石塊瞬間炸裂。
二人再次向上衝去。
就這樣。
不斷沿著山壁向上跳躍。
這是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並不相通。
周厲的叫聲格外淒厲。
猶如交響樂一般。
——
泉江市。
武安局宿舍。
外出歸來的吳然開啟房門。
“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
李行武房間的門便直接開啟。
“他焦急地詢問道。
“那個甚麼食雜店的門已經關了。”
吳然所說並非假話。
他雖懶得浪費時間去一趟港城區。
順便看一下基本情況。
便是食雜店已經關門。
“李行武面色一厲。
陳昇必然是畏罪潛逃。
想要再找恐怕就難了。
思索著該如何尋找陳昇的蹤跡。
師父。”
“能否讓李成虎幫忙。
卻被李行武一聲冷哼直接打斷。
“他更在意他那個寶貝徒弟。”
“他不可能去調查陳昇的。”
李行武愈發心煩意亂。
他擺了擺手。
“你先去練功吧。”
便準備回到房間內。
但就在這時。
“我快要突破虎豹雷音第二層了。”
吳然在身後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
原本還一臉陰沉的李行武唰地轉過頭來。
他的眼中充斥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吳然點點頭。
“論武會馬上要開始了。”
“必能拔得頭籌。”
“甚至調查陳昇也未嘗不可。”
“說到這裡。
吳然的面色略有些為難。
“好好好。”
聽到如此好訊息。
口中不住道好。
吳然說得沒錯。
仍至整個福海省的地位必將大大提升。
到時候請求武安局調查陳昇根本不在話下。
到底有甚麼秘密。
如果郭陽的失蹤真的跟你有關。
李行武閃過一絲很色。
“你放心。”
“你師父我拉下這張老臉也會想辦法替你求來。”
“在論武會上一鳴驚人即可。”
準備替吳然尋求靈藥。
圈內好友不計其數。
區區一兩株靈藥還是要得到的。
“謝謝師父。”
“一定會沒事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吳然帶著溫和的笑容勸慰著李行武。
“好好好。”
李行武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我去去就來。”
“路上小心。”
砰。
房門關閉。
吳然臉上的表情迅速褪去。
得到更強大的武館門派的關注。
這才是他參加論武會的目的。
一步步地邁向頂峰。
才是他想要的。
也是他註定要得到的。
顯然不是小小的形武會館能夠給他的。
形武會館不過是個歇腳之地。
他也不打算食言。
等自己順利擊敗論武會上的所有人。
並不是甚麼問題。
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多時。
房間內便傳出陣陣鶴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