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過李青蘿之後,林思木腦子裡便在思索如何才能夠與她共度良宵。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冒充段正淳了。
畢竟段正淳的這些個女人們個個都對他死心塌地、愛入骨髓,只要他說說情話,女人們都是手到擒來。
然後在曼陀山莊找了間空房,修煉起了小無相功,一直到了亥時,林思木猛然睜開了眼睛,知道此刻時機成熟了。
他從系統倉庫中取出【偽裝面具】,意念一動,把自己的臉與氣息都變成了段正淳的樣子。
“王夫人,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就由本座來相陪吧。”
林思木淡然地扯起嘴角,跨步出了房間。
他的身影片刻之後融入了夜色當中,向著李青蘿的房間而去。
此刻的李青蘿並沒有安睡。
她的心裡依然思念著段正淳,雖然他當初的不辭而別令她傷心欲絕。
但是她明白,自己對他是因愛生恨,為甚麼會記恨段正淳,無非就是深愛著他,才接受不了他與其他女人鬼混。
“段郎,你曾答應過我,要跟我去大理無量山石洞裡去瞧我孃親的玉像,去過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這些難道你都忘了嗎?”
房間中,李青蘿優雅地坐在梳妝檯前,凝視著銅鏡,幽幽地說道。
銅鏡裡的女人肌膚白膩,五官極美,身材豐腴,美豔不可方物。
“我當然記得,阿蘿,我願意陪你去大理的無量山。”
突然,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段……段郎?”
李青蘿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聲音,驀地回首,就見一位四十多歲,氣質儒雅的男人手持一朵豔麗的曼陀羅花,慢步走了進來。m.
正是她心心念唸的‘段正淳’。
“段郎,真的是你?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李青蘿凝視著林思木,美眸中流露出五味雜陳之色,或是
驚喜或是怨恨,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不是在做夢,阿蘿,我來找你了,你還記得當年我送你的一朵曼陀羅花嗎?”
“你與那個時候相比,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那麼年輕美貌,而我卻老了。”
“今日,我再重新送你一朵小紅花,就是想告訴你,我生平最愛的女子,依然只有你。”
林思木無比的真摯地凝視著李青蘿,鄭重地慢聲說道。
李青蘿聽到這話,心中欣喜若狂。
她曾無數次盼望著與段郎重逢,今日總算是實現了。
“段郎,答應我,永遠都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我們這就去無量山玉洞中隱居,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
李青蘿見到林思木,嘴角揚起了幸福的微笑,倏地投身入了林思木的懷裡。
“好好好,我答應你,阿蘿,我們去無量山中隱居,一輩子都不出來了。”
林思木擁抱著豐腴的李青蘿,左手放在她的柳腰,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安撫地說道。
“恩,段郎,你真好,我就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w.
“對了,段郎,秦紅棉、刀白鳳、甘寶寶那些個賤人,你殺了她們了嗎?”
李青蘿在林思木的懷裡,仰起頭望著她深愛著的男人。
“阿蘿,今日是我們重逢的日子,我不想提別的女人。”
“在我的心中,至始至終都有你的位置,你美的就跟這朵曼陀蘿花兒一般。”
“阿蘿,就讓我們再次體驗下曾經的瘋狂,好嗎?”
林思木繼續安撫著李青蘿,妙語連珠地說道。
李青蘿聽了,心中極為歡喜。
她在這曼陀山莊待了十多年了,自從前夫去世後,她就很少見過男人。
都說。
女人三十歲如狼,四十歲如虎。
今日,好比久旱逢甘霖。
他鄉遇故知。
她又豈能就此放過?
見李青蘿羞赫地埋下
頭,林思木朗聲一笑,隨手將王夫人打橫抱了起來,向著床榻緩步而去。
“段郎,請熄燈。”
女人把頭埋在林思木的懷裡,嬌滴滴地喚道。
“在下遵命。”
林思木嘴角含笑,將李青蘿平放在床上,然後隨手揮了揮衣袖。
‘唰’地一聲,一股勁風掠過。
一側的鳳蠟登時熄滅了。
整個房間之中只剩下了一男一女的呼吸聲。
“阿蘿,我來啦。”
“阿蘿,你忍一下。”
“……”
【恭喜宿主,截胡段正淳成功,獎勵3000積分點。】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思木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一夜之後。
……
清晨,林思木率先起床,回頭望著床上嬌豔欲滴、幸福美滿的女人,他心中無比的暢快。
這個女人真的很美很強大。
隨手丟了一部《一陽指》與《龍象般若功》的秘籍給了李青蘿。
林思木便大步出了房間。
然後向著燕子塢的方向而去。
……
燕子塢。
姑蘇慕容家的所在地。
慕容博此時應該在少林偷學武功。
慕容復現在應該在西夏一品堂鬼混。
阿朱與阿碧兩人被他打昏了。
所以,這燕子塢中除了幾個打掃的下人之外,就沒有甚麼人了。
至於鳩摩智還在聽香水榭中等待著林思木的訊息。
林思木到了燕子塢,仔細地找了一圈,很容易就找到了還施水閣。
他直接推開還施水閣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還施水閣的面積與琅嬛玉洞差不多大小。
裡面擺放滿了硃紅色的書架,上面陳列著眾多的書籍,都是慕容家這麼多年收集的江湖各門各派的武學絕學。
林思木眯了眯黑眸,懶得一一檢視了,當即大手一揮,把這裡的秘籍全部收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xS壹貳
林思木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瘋狂地響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