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譙縣待了幾天後,虎衛營也將各自的後事處理好。
如今汝南這一帶的黃巾基本被曹操麾下諸將,給帶兵剿滅乾淨了,所以許家莊即便沒了這些青壯年,也會十分安全。
組建好了虎衛營後,曹操又安排了自己曹家之人當太守,做完這一切便留下些許兵馬,帶著諸將班師回濮陽。
“主公,管亥他們從壽張傳來訊息說,陶謙最近有些蠢蠢欲動。”
“尤其那該死的劉備,更是幾次帶兵對我兗州邊境發起了小規模進攻。”
回程路上,郭嘉手握戰報,不急不徐的彙報道。
曹操眼神冷冽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這次回去將這些降兵安頓好後,咱們再圖徐州。”
“對了糜姑娘,令兄的下一批糧食大概甚麼時候能到?”
如今的曹操新勝,一點也不害怕陶謙了。
對方也不過十萬不到的兵馬,自己如今可戰之兵就有五六萬,若是把這幾萬降兵搞定,那就有十萬左右了。
陶謙老兒有何懼之?
曹操嘴角一翹,一年前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東郡太守。
時隔一年後,他已經擊敗了大諸侯袁術了,更是牢牢佔據兗州與半邊豫州。
糜貞正在和蘇哲聊天,聽到問話思考幾秒後答道:“我出門的時候,大兄就已經在籌集了,應該半個月後會送來吧。”
曹操意氣風發的握了握拳!
“好!如今我曹營缺的就是糧食,只要有了糧食,我曹操敢日天日地日空氣!”
聞言,曹純轉頭與紀靈小聲嘟囔道:
“日天日地日空氣?不就是手作妻嘛…說的這麼大氣,跟誰不會一樣…”
“唉,猶記得十來歲那年,在浴桶裡洗澡時,用手搓洗了一番丁丁,就是這麼一搓…從此我曹純走上了不歸路。”
紀靈轉頭看了一眼面色漆黑的曹操,緘口不言,壓根不敢搭曹純的話。
心裡還不斷嘀咕:這新認的兄弟,他是真的虎啊!
曹操伸手一指:“子和,你去後勤守糧草,別在這礙眼!”
看到曹純被髮配去了後勤,郭嘉搖頭失笑。
“主公,我發現你們曹家人除了您以外,好像都不怎麼會說話。”
曹操翻了個白眼:“廢話!我曹家人打仗猛嗎?毫不客氣的說,十分的猛!但這是用智商換的!”
郭嘉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一份名單。
“那主公不用著急,這次苟或在潁川為主公找了不少,說話好聽的大才!”
“比如…鍾繇、陳紀這群人。”
聽到這話,曹操瞬間振奮了起來。
鍾繇的大名誰不知道?
鍾家那可是潁川大族,人才輩出啊,甚至與荀家平起平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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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家也不是善茬,同樣是大家族。
得到他們的支援後,還怕其他士子不投?
“哈哈哈,好!苟或有心了,居然將這些人都請了出來。”
“如今我曹操文有你們輔佐,武又得到仲康他們,天下人傑盡在我兗州,甚好啊!”
曹操欣慰的看了看許褚一眼,只見對方拿著一根粗粗的鐵棍在上下打量。
“呵呵,仲康,最近某看你好像愛上這棍子?你不會是在與元義比試了一場尿尿後,心理出問題了吧?”
許褚手裡的棒子,正是殺了何曼後撿到的。
“不是啊主公,我只是覺得,這個棍子好像用的很趁手,用來對付重甲似乎比刀劍要來的好,只要力大就能震死重甲兵。”
“我在考慮,有沒有辦法再改進一下,讓這棍子變得更厲害!”
聞言,曹操搖了搖頭:“哪有這種東西啊,我也算博覽群書了,要真有甚麼武器能擊穿重甲,那重甲還有甚麼意義?”
“當然了…守城巨弩除外,那玩意兒你穿再多也得死。”
聽到這話,許褚撓了撓頭,意興闌珊的將棍子給丟了,
“好吧,既然主公都說沒有這種武器了,那應該是真的沒有了,我人笨,比不上主公的智慧,就不瞎琢磨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蘇哲卻笑了起來。
“誰說沒有能破重甲的寶貝了,經過你們提醒,我剛好想到了一種。”
眾人為之側目…
曹操也是虎軀一震,沒好氣瞪了對方一眼。
“讓你丫的搞個弓,幾個月了沒給我搞出來,這下閒聊中你給我整個破重甲的玩意兒?”
“你是在鬧我玩呢?你不會想讓我們扛著守城弩跑吧?那玩意兒可扛不動。”
曹操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有何物能破重甲。
在這個年代,只要你穿上陷陣營那種重甲,進了敵營只要不被累死不被熱死,不被水淹,基本就是無敵的。
刀劍箭矢根本傷不到分毫,所以這就是陷陣營無敵的原因。
正因為這點,國家才會有律法規定,私藏鎧甲者死罪。
蘇哲訕訕一笑:“弓太難搞了,不過也快研究到尾聲,相比起弓來說還是棒子好改進,畢竟我熟悉棒子嘛,用的比較多。”
許褚騎在馬上,猛一拱手。
“元義!請賜教,到底甚麼武器能破重甲,能擁有如此巨大的殺傷力?”
“狼牙棒!”
蘇哲搖著羽扇,嘴裡輕吐三個字。
眾人面面相覷。
“狼牙棒?這是何物,為何從沒聽說過?”
“你們當然沒聽過啊,但是有一種東西,你們肯定知道,那就是…殳!”
蘇哲笑了笑。
‘殳’這種武器就是狼牙棒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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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於東周時期,但是威力遠遠不如狼牙棒這種鈍器。
殳是矛與鈍器的結合體,擁有兩種武器的特性,但是有舍有得,這反倒使得它效果不純粹了。
狼牙棒就不一樣了,純純的鈍器,將鈍器的威力進行了升級。
只要力氣足夠大,一棒子下去別說你重甲了,肉都給你撕成肉條。
聞言,許褚一愣:“殳?”
“狼牙棒比殳強大,回頭我給你打造一把玩玩,那個不費時間,隨便搞搞就行了,沒太大的技術含量。”
蘇哲頗為大方的擺了擺手。
許褚大喜過望!
“元義,那就多謝了!”
聽著二人交談,曹操眼珠子滴溜溜轉動。
若是有這狼牙棒…只要將虎衛營這群壯漢都裝備上,豈不是安全感爆滿?
若是再穿上重甲,簡直就是人形機器!
不過…能不能扛得動這麼多裝備,曹操還不是很確定。
眾人一路有說有笑,在回程途中又與荀彧等人會合。
經過七八天行進,終於帶著士兵們回到了濮陽。
而糜貞在住了幾天後,也啟程回了徐州。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然而曹操最近又在因為一事發愁了。
剛入職的鐘繇似乎…有點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勢,給曹操出了個不小的難題。
“主公!屬下近日在我曹營發現了個大問題,若是不能遏止,將嚴重拖累我曹營發展,甚至搞壞我曹營風氣!”.
鍾繇年紀四十多歲,又身居高位,是個大書法家。
說起話來像個老前輩一樣,一身正氣。
連荀彧郭嘉曹操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曹操頷首:“元常請說!”
鍾繇拱了拱手,正氣十足的朝謀士團一指:“屬下要實名舉報郭嘉郭奉孝、荀彧荀文若、還有程昱、蘇哲這幾個傢伙!”
“他們鋪張浪費,花錢如流水,就連那些武將都沾染了這種不良風氣。”
“屬下建議主公,嚴打嚴控嚴防這種浪費的行為,咱們作為官員就應該做好百姓的表率,做好士兵與各大軍官的表率!”
“若是人人都像他們一樣,那咱們曹營開銷將多大?可若是人人都省出一些開銷,一年下來能節約多少?”
聞言,曹操頭疼無比的看了眾人一眼。
這夥人確實浪費的不行。
郭嘉每天逛青樓就是巨大開銷。
荀彧買紙書寫花的也是不少。
程昱練武吃肉喝酒,那是一點都不含糊,用他的話來說。
老子一天打幾份工,我他媽吃好點喝好點怎麼了?
至於蘇哲…真就是花錢如流水。
曹操也知道諸將這種習慣不好,但是面對這群不服管的磁頭。
他也很無奈…
“元常,那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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