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糜貞那好奇的樣子,糜竺笑著將自己被蘇哲哄騙的過程,全部講了一遍。
聽完後,糜貞那好看的輕清眉一挑,眼中閃過縷縷精光。
“這蘇哲…居然能把大兄你給哄住,還讓他談成了幾份合作之事。”
“果然聰慧過人,不愧是曹營的軍師祭酒啊,有幾把刷子。”
糜竺搖頭失笑,並不惱怒。
因為他對蘇哲的印象極好,能將自己都哄住,足以證明對方一部分能力。
“對了,這是他送給你倆的禮物,這花露水和甚麼香皂來著,是給小妹你的。”
“具體使用方法是這樣的…巴拉巴拉,咪咕咪咕…”
“這一個琉璃蛋,是給子方你的,拿好別打了,雖然咱家不缺這玩意兒,可也是人家的心意,這麼好水色的琉璃蛋並不多見。”
二人接過屬於各自的禮物,都是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這傢伙…懂人情世故,很不錯啊!
二人對蘇哲的興趣,提升到了極點。
“大兄,明天你還要去曹老爺子那裡,你帶我倆也去見見那蘇哲唄?”
“我想看看,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能釀製如此好的仙釀,還能將蔡琰這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才女給俘獲。”
糜貞嗅了嗅花露水,抬起頭請求道。
糜芳也舔了舔舌頭:“我想與那甚麼典韋練練…”
糜竺翻了個白眼,極為嫌棄的揮了揮手。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快別給我丟臉了,明天讓你們去見見也好。”
“日後免不了有生意上的接觸,多認識認識方便交易。”
“哦對了,時間不早小妹你可以去休息了,子方你去給我將劉備的資料調查來,包括他以前是否有亡妻都查來。”
糜貞聞言,愛不釋手的拿著花露水與香皂離開。
糜芳也開始去調查資料,不一會兒一堆關於劉備過往經歷的卷軸擺在了糜竺面前。
但對於劉備妻妾之事,只提及了幾個字。
備,數喪嫡室!
看完以後,糜竺眉頭一挑,摸著下巴一臉驚訝。
這年頭的‘數’,是超過了三。
也就是劉備已經最少死了三個正妻了。
“這傢伙…真是克妻的命啊,那些正妻還給他生了倆女兒?”
“也對,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不成家才不正常。”
“元義誠不欺我啊,看來小妹不能跟劉備聯姻!”
糜竺將卷軸資料一放,讓人帶了下去。
剛做完這一切,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
“哈哈哈!子仲,備如約而來,多有叨嘮還望莫怪啊!”
來者,正是劉備與關羽張飛。
糜竺起身,笑著迎接了上去。
“怎麼會責怪,快!三位快請進。”
“來人吶,看茶上點心!”
在糜家,那讓普通人都吃不上的糖和各種糕點,卻是可以管夠。
劉備坐了下來,端著一碗摻雜了橘子皮、香葉、桂皮的茶。
苦著臉喝了一口,便將其放到了一邊。
這玩意兒一般人還真喝不下去,但提神醒腦的效果卻是極強。
一口下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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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直翻滾,想不提神也不行。
二人寒暄一會兒後,劉備便直入主題。
“子仲啊,你也知道的,備想在徐州闖出一番事業,並擁有足以保護你的實力,是需要先將兵馬武裝起來。”
“所以你看…上次我們說的鎧甲與盾牌一事…怎麼搞比較合適?”
劉備一臉期待的看著對方,開始從旁側擊拉糜竺出資。
糜竺笑而不語,卻並不應答。
在他發現劉備的情況,和蘇哲所說的差不多時,他就決定再拖幾個月觀察觀察再說。
若是真如蘇哲講的明年開春,他們會與袁術交手並取得勝利。
那麼對劉備的投資,還有甚麼好投的?
還不如透過蘇哲的關係,投給曹操呢!
都能贏袁術了,劉備又能拿甚麼抵抗呢?
是拿理想去擋,還是拿滿嘴的匡扶漢室,站在道德制高點對他人發起進攻?
糜竺可不在意漢室是否復興,他只要保住糜家家業即可。
“呵呵,玄德勿慮,某想了想最近徐州時局動盪,刺史陶謙對我的監視力度加大。”
“我若這時候大張旗鼓給你投資源,必然被陶謙猜忌,屆時恐怕…會更加不利於你我發展。”
“不如再過四五個月吧,等明年開春以後,那時候他忙著典農一事,無瑕顧忌我們,你看如何?”
劉備急得不行,他不知道為何糜竺突然變卦了。
明明此前說好,今夜來就是敲定合作和資助一事。
可錢在對方手裡,劉備也沒法干預,至於得罪糜竺他可是不敢。
畢竟他還指望從對方手裡,撈好處呢。
“這…唉!子仲怎麼說,備就怎麼做吧!不過再等四個月罷了。”
“哈哈!玄德你放心,四五個月以後我保準讓你滿意!實不相瞞,我最近弄到一些新專案,可以賺很多!”
“來,這裡有一百金,你先拿去開支一番。”
糜竺大笑著讓人拿了一百金子過來。
他是個商人,講究左右逢源,自然也不能讓劉備心生怨恨。
一百金對他來說啥也不是,但對劉備來說卻是一比不小的資金。
劉備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
“謝過子仲了,這錢…備以後會還的。”
“無礙!今夜玄德要不要在此過夜?”
糜竺擺手問道。
劉備搖了搖頭:“不敢逗留,恐陶謙生疑。”
“二弟三弟,那我們就先走吧!”
話音落下,並沒有得到張飛的回應。
劉備轉頭一看,發現張飛正在逮著那些糕點,大吃特吃!
劉備臉色鐵青,頓覺沒面子。
“三弟!走了!”
向來不拘小節的張飛,嘴裡塞著不少糕點,一臉不情願的道:
“啊?就要走了?那好吧,走就走。”
說完,還不忘揣兩塊吃食到手裡,邊走邊稱讚。
“不愧是大戶人家,這糕點也比以前我老張家好吃多了,又軟又糯!”
劉備深吸一口氣,狠狠地瞪了張飛一眼後,大步離開了糜家。
一行人回到軍營,劉備徑直找到了李儒。
“主公如何?糜竺出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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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將盾牌與鎧甲都打造齊全?”
“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曹操的連弩兵作戰方式,只要有了大盾,以後對上曹操的連弩兵,就沒有一點問題了。”
李儒滿是期待的看著劉備。
劉備面色不太好看,將之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就得了一百金!”
“一百金啊,那挺不錯…等等…一百金?”
“臥槽,怎麼會只有一百金呢,上次糜竺不是還說的好好的,要給我們再送兩千匹馬的啊?”
李儒驚呼一聲,眉頭緊鎖。
劉備面色有些疑惑,頗為不解的抬起頭。
“我也不知他為何突然變卦,但誰讓他是金主呢?唉…”
“先生你說,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李儒聽完以後,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之所以不投資了,也許是覺得與主公之間關係並不是那麼好,畢竟我們才來徐州兩個月。”
“你也知道糜竺這人看似敦厚,實際謹慎無比,心眼多的很。”
“加上商人身份,對不靠譜的投資,都會再三掂量!”
“以我所見,如果你們之間多點紐帶,讓關係更親近的話…或許會讓他改變主意。”
聞言,劉備滿腹疑惑。
“紐帶?”
“都說斷袍是割義,斷席是絕交,斷袖才是真愛,你不會想讓我犧牲色相吧?”
“這絕對不可能,我劉備不是這種人!”
劉備抗拒不已,連連擺手。
李儒面色一黑,嫌棄的看了關羽張飛以及劉備一眼。
心裡暗罵:踏馬的…和男人睡覺怎麼了?你哪天晚上不拉著老子一起抵足而眠?
不行,這樣的生活,老子受夠了!
我是書生,不是畜牲!
“呵呵,非也非也!”
“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富婆相助!”
“主公你看糜竺他妹妹雲英未嫁,而主公又是一表人…咳咳,又長的甚是勇猛。”
“不如明日你帶點禮物再去一趟,找糜竺提親!只要把他妹糜貞搞定,有了這層關係還怕糜竺不會全力相助?”
李儒似笑非笑的抖了抖長袍。
這一招,既能拉攏糜竺,又能解決劉備天天晚上摟著男人睡的惡習!
等你有了媳婦兒,你總不能讓我們也睡一起吧?
聽到李儒的建議,劉備恍然大悟,臉上流露出了狂喜之色。
“不愧是先生你啊!好主意,好主意喲!”
“女大當嫁,此事刻不容緩,明日我就去提親!”
李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下一秒他笑不出來。
“明天的事明天說,今晚夜色不早了,先生…一起吧?”
李儒內心有些抓狂,恨不得像藥死劉辯一樣,將劉備也給藥了。
……
而另一邊糜家的糜貞,正泡在浴桶裡用香皂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眼中有著極濃的喜意!
“好香好滑…本姑娘好喜歡這香皂!”
“蘇哲?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明日我定要見識見識,你到底長甚麼樣。”
“看看是否如大兄所說,帥的讓無數少女奮不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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