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蒿?這東西就能治瘧疾?”
“我咋沒聽說過?你真沒糊弄我?”
呂布一臉狐疑的看著蘇哲。
瘧疾可是絕症,而黃花蒿在他們眼裡不過是野草罷了。
一株野草就能治癒絕症?呂布覺得這說法,比母豬上樹還要離譜。
蘇哲眉頭一皺,不耐的催促道:“你沒吃過屎,也不知道屎有營養吧?”
“快去!磨蹭甚麼,你難道想看你女兒受苦受難?”
聽著這話,呂布臉色一正,連忙朝外面跑去。
“呃…好像是這麼個理!那我馬上讓人去找!”
邊走呂布還在邊小聲嘀咕:“他咋知道屎有營養的?難道…咦!口味真重啊!”
蘇哲滿頭黑線!
要不是打不過呂布,高低給幹一架。
呂布離開軍帳後,剛欲帶著人出去找黃花蒿,就碰見了張遼又帶著一些面色惶恐的大夫,往軍營趕來。
“喲!將軍火急火燎去哪裡?你看看這些大夫咋樣?”
“這可都是方圓幾十裡內,最好的村醫了!”
張遼邀功般的彙報道。
呂布心急如焚的打量了那些大夫一眼,不屑的搖了搖頭。
“就他們?算了算了,我已經找到神醫了!”
“而且…我女兒還有順子他們的病,我也都知道是甚麼了。”
張遼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哦?那大家得的是甚麼病?”
“瘧疾!”
呂布隨口回答了一句,卻嚇得張遼臉色一白。
就連身後那些大夫,都是害怕的後退了一步,一個個驚吼連連。
“啥?瘧疾?這…咋整?”
“你們有誰能治瘧疾?站出來,本將軍重重有賞!”
張遼朝身後那些大夫問道。
大夫們瘋狂搖頭,只想快點逃離此地,如避蛇蠍!
瘧疾面前人人平等,哪怕皇帝得了瘧疾搞不好都得嗝屁,更別說他們了。
至於治療,他們心裡有多少貨他們清楚的很。
“稟將軍,您讓我們治個雞還行,這瘧疾…要不您還是放了我們吧?”
“就是就是!回頭我們弄只雞送您,感謝您的大恩大德,如何?”
看著這些大夫一臉慌亂的樣子,張遼大感沒面子。
自己費力抓來的,竟然都是些廢物?
呂布擺了擺手,冷哼道:“早就知道他們不靠譜了,你抓來的幾批沒一個有用的!”
“算了,我也不指望他們,因為我…已經有辦法治療瘧疾了!”
這話一出,張遼與那些大夫,頓時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
“將軍,你沒搞錯?這可是瘧疾啊,你會治?據我所知將軍你只會給夫人打針吧,這治病…拉幾把倒吧!”
張遼一臉不信,跟了呂布這麼多年,對方有幾分本事他清楚得很。
那些大夫也是硬著頭皮說道。
“呂將軍!不知是哪位江湖郎中告知您瘧疾能治的
:
?”
“瘧疾這東西根本就無解啊,說能治的肯定是騙您的!”
“沒錯!我們雖然醫術不咋地,但是我們有醫德,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絕不騙人!像這種謊稱瘧疾都能治的,肯定是騙子!”
這年頭的大夫,醫德普遍較好。
妙手回春,懸壺濟世,可不光是說說。
如今一看到有了仗著醫術行醫騙人的,一夥村醫頓時變得義憤填膺。
聞言,呂布眉頭一皺,本來他也很是懷疑的。
但一想到蘇哲的身份,又多了幾分信心。
對方可是兗州的軍師祭酒,名流來著,誰會拿自己名聲瞎搞?
“呵呵,你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文遠你回來的正好,去給我弄大量的黃花蒿回來!”
“將軍,弄這幹啥?”
張遼一臉懵逼。
呂布眼睛一瞪:“讓你去你就去!別屁事多,不然罰你練戟半個月!”
張遼訕訕一笑,拔腿就跑。
而那些村醫也都相視一眼,沒有選擇立馬離開。
反倒留了下來,等著去罵那說能治瘧疾的騙子!
對治瘧疾一事,他們是半點沒有相信。
這年頭野外沒有農藥,像黃花蒿這種野草,在七到九月成熟季節到處都有。
張遼帶著一隊人,沒多久便弄了很多回軍營。
呂布早已等的急不可耐了,看到張遼回來,他立馬帶著對方衝回了軍帳。
軍帳內。
此刻的蘇哲,正在講著哪吒鬧海的故事,逗病床上的呂玲綺開心。
軍帳裡時不時傳來一陣少女的笑聲,只不過笑聲虛弱無比。
但不得不說,有了蘇哲的幫助後,小丫頭的氣色和精神好了不少。
正所謂,帥哥眼前站,病痛少一半,帥哥眼前走,精神又抖擻。
“元義叔叔,我還要聽別的!”
呂玲綺虛弱的臉上,強擠出幾分笑意朝蘇哲小聲說道。
蘇哲點了點頭,對眼前這未合法蘿莉很有好感!
“好嘞!光講故事沒意思,要不給你唱兒歌吧?”
“等聽完歌,我再給你講一個石頭裡蹦出孫悟空大鬧天宮,然後定住七仙女,生下七個葫蘆娃,最後葫蘆娃又變成石頭的故事,如何?”.
呂玲綺乖巧的看著對方,點著小腦袋瓜,一臉期待。
蘇哲清了清嗓子,張嘴唱道:“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談戀愛,談戀愛。”
“兩隻都是公的,兩隻都是公的,真變態,真變態…”
“咯咯咯!元義叔叔你這唱的是甚麼呀!”
呂玲綺將手從被窩裡伸出,掩嘴笑了起來。
看到對方笑得開心,蘇哲也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小丫頭,就是好哄!
一走進軍帳,呂布便聽到蘇哲的歌聲,頓時滿頭黑線。
不過當看到呂玲綺笑得歡快時,又嘆了口氣。
一旁的張遼見狀,一臉好奇的戳了戳
:
呂布。
“將軍,這個比你還帥的傢伙,就是你說的神醫?”
“我咋感覺小姐在他面前,有點像被豺狼盯上的小羔羊?”
呂布當即一愣,蘇哲與呂玲綺確實處的很融洽。
可轉念一想,呂布又搖了搖頭。
“你小子瞎想甚麼呢?玲琦才多大?元義這貨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怎麼可能喜歡十一歲的小屁孩?”
“就是要下手,他也是對昭姬這丫頭下手啊!行了,隨我上去打個招呼!”
張遼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你咋知道他不是個衣冠禽獸?長的帥的,沒一個好東西!”
呂布也懶得搭理這嘴碎的傢伙,大步來到了蘇哲面前。
“元義,你要的黃花蒿找來了,都在外面!”
“這麼快就來了?玲琦你先躺著休息,叔叔給你去弄藥,等會兒再來陪你聊天!”
聽到呂布的話,蘇哲轉頭給呂玲綺這小丫頭交代了一聲。
便搖著羽扇,走出了軍帳。
蔡琰一臉好奇,也與王越典韋以及嚴氏走了出來,想看看蘇哲怎麼治療瘧疾。
營地中,堆積了很多青蒿和黃蒿,這年頭其實對這兩個藥材區分不細緻,統稱都是草蒿。
蘇哲抓起一把草蒿,眉頭微皺。
“老呂!快讓人區分藥材,只要開黃花的黃蒿,至於青蒿…沒用!”
蘇哲兒時不幸得過瘧疾,他知道治療瘧疾的關鍵其實就是青蒿素!
但青蒿素並不是青蒿里提取的,而是黃蒿里面才有!
呂布眨巴眨巴眼睛:“這…還有區別?不都是草蒿嗎?”
“廢話!怎麼會沒區別?老婆和小妾還都是女人呢,不也一樣有區別?”
蘇哲翻了個白眼。
一旁的張遼咧了咧嘴,極為贊同:“說的沒錯!就像有的姑娘一樣,內涵比較深,有的內涵比較淺,都是有差距的!”
呂布氣急,一腳踹在張遼屁股上,怒罵道。
“就你屁事多!學學順子平日裡多穩重,快給我去挑黃蒿!再磨蹭我便用我的方天畫戟,試試你的內涵到底多深!”
“哎!好嘞!”
張遼忙不迭應了一聲,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苦著臉帶人開始從草蒿堆裡挑選黃蒿。
而蘇哲,則將挑選好的黃蒿取了一把,放進一個大盆裡稍微清洗了一番,又加了兩倍的冷水進來。
嘴裡還在不斷念叨:“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盡服之!”
而那些在一旁觀看的村醫,見到這一幕卻是冷笑不止。
一個個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著,生怕被蘇哲聽到。
“這區區一味藥就能治瘧疾的話,我們倒立拉稀!”
“可以確定了,眼前這傢伙,就是騙子!”
“我們杏林中就是因為這種敗類,才壞了名聲,等他失敗後,咱們一定要請求呂將軍,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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