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趕了一天路,人累了馬也累了,而且昭姬這種柔弱女子,哪裡經得起顛簸?”
“等出了武關,隨便找個地休息吧!”
馬車內,蘇哲那漫不經心的聲音響了起來。
自從蔡琰這個姑娘坐了進來以後,整個馬車內都充滿了淡淡的香味,很是好聞。
聽到蘇哲的話,蔡琰眼神柔和了幾分,輕聲道謝。
“謝過元義你了!我平時少有出門,坐太久馬車還真有點覺得吃不消呢!”
蘇哲擺了擺手:“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嘛,互相理解應該的!”
大士族的女子,都是養尊處優慣了,蘇哲也不指望對方能吃苦耐勞。
只要能扛草就行了,好歹也可以幫忙喂喂馬…
“元義,咱們繼續聊聊詩詞吧?”
“好啊!剛剛說到哪了?”
蘇哲欣然點頭。
蔡琰溫柔一笑,眼巴巴看著對方。
“剛剛說到了,停車做愛楓林晚,後面是甚麼?”
馬車嘎吱嘎吱的走著。
相比起休息,蔡琰還是更喜歡和蘇哲探討詩詞歌賦。
一路走來,她與蘇哲也已經熟稔,起碼算得上好朋友了。
內心也已經被蘇哲的才華,給徹底折服!
她原以為自己前夫衛仲道,就是個不得了的才子,沒想到眼前這把軍師當副業的大帥比,才是真正的大才!
甚麼歌賦,甚麼五言七言的詩句,對方簡直信手拈來!
連思考都不怎麼需要。
而且每一首,都是自己從未聽過的。
要知道,自己身為大才女,從小博覽群書,四書五經都能倒背如流。
家裡的萬卷書籍自己也都看過,可從未聽過的如此好的詩句。
起初蔡琰還懷疑蘇哲是哪裡竊來的,可隨著探討才發現…
無論自己出甚麼題材,對方都能對答如流,隨手作出能流傳千古的詩文!
就好比現在!
“噢!停車做愛楓林晚,玉人何處教吹簫!咋樣?滿意不?”
蔡琰臉頰微紅,雙腿情不自禁夾緊。
一直以來她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每當聽到驚才絕豔的詩詞時,她都會情不自禁的來感覺。
那雙清純的眼睛,更是羞澀的不敢看向蘇哲,滿目含春。
“滿意!不過相比這一首,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的那個《愛蓮說》!”
“我也喜歡這個,我覺得昭姬你就很符合蓮花的品質啊,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實乃佳人也!”
蘇哲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蔡琰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才女,談吐甚麼的都完全不是尋常女子能比。
與對方獨處,蘇哲覺得很不錯!
面對這種漂亮又有才華的女子,沒有幾個男人不動心。
哪怕蘇哲已經有了張寧這種絕色,也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野心…
畢竟男人嘛,吃著碗裡念著鍋裡,是本性!
男人好色,英雄本色,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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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純屬虛設!
至於對方還是不是個黃花大閨女,蘇哲覺得好像問題不大。
以衛仲道那病秧子,自己撿到九成新的可能性比較大。
聽到蘇哲這不加掩飾的誇讚,蔡琰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回答。
“過…過讚了!”
臉皮薄的蔡琰,不再說話,馬車中只能聽到車輪嘎吱嘎吱的聲音。
氣氛頓顯尷尬。
蘇哲聳了聳肩,轉移話題問道。
“昭姬你覺得我這車咋樣?坐著舒服不?”
“這座位我可是精心設計的軟座,就是為了應付這種長途跋涉!”
蔡琰一愣,伸手摸了摸屁股下的柔軟座位,緩緩點頭:
“挺好的,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慢,動力持久,節奏感強,總之是會讓人很舒服的。”
蘇哲眉頭一挑,詫異的看了眼前這白月光一眼。
沒想到…這姑娘居然還是個老司機?
點評的十分到位啊!
“那你喜歡坐…”
蘇哲的話還沒說完,馬車外就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救命吶!快來人救命啊!兵爺,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普通山野大夫,不值錢的!”
一陣陣驚慌失措的聲音,傳入了馬車內。
緊接著響起幾道粗暴不耐煩的聲音。
“老子不劫財,奉我將軍之命帶你們去治病救人而已,別踏馬叫喚,救完自然就放你們了!”
“救不了!我們才疏學淺真的救不了啊,進了你們軍營,能不能活著出來都不知道!”
“萬一救不活,我們也就陪葬了!”
……
聽到這些動靜,蔡琰心頭一緊。
剛經歷過長安戰亂的她,碰上這種變故免不了有些害怕。
生怕自己也被抓走,畢竟這年頭兵荒馬亂,可沒誰會管她是不是大家閨秀。
往往她們這種有身份的美女,落入軍閥豪強土匪手裡,會比尋常女子下場更慘!
蘇哲拍了拍對方肩膀,安慰道:“沒事!有我在呢!”
看著蘇哲那忽然變得成熟穩重的臉,蔡琰一愣,莫名覺得心安。
可蘇哲下一句話,又讓她慌了起來。
“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是跑路我速度賊快,保證揹著你一起逃,小爺我穩的一批!”
吹完,蘇哲不顧蔡琰抽搐的嘴角,轉頭朝馬車外的典韋問道。
“老典,外面甚麼情況?風緊扯呼?”
“不扯,跟咱們沒啥關係呢,好像是抓大夫的,聽起來是哪個將軍家有人生病了。”
典韋憨憨的聲音傳了進來。
蘇哲撩開馬車簾子一看,只見一隊士兵押著不少大夫,一路朝東邊離去。
蘇哲眉頭頓皺:“好生霸道啊,誰家的兵?”
“老典你去問問先,看他們的路線好像和我們一樣呢,如果有麻煩咱們就避開點,別節外生枝。”
典韋點了點頭:“好嘞!等我的好訊息!”
看著典韋從馬車上一躍而下,蘇哲放下了簾子。
笑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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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說道:“老典這人你別看他有些憨厚,辦事是絕對的靠譜啊!”E
“我出門,就喜歡帶上他,只要是我交代的事,每次他都辦的很完美!”
蔡琰一陣詫異,沒想到那看起來不咋聰明的大漢子,居然能得到蘇哲這麼高的讚譽?
蘇哲話音剛落,遠處爆發了一陣打鬥,又過了半分鐘,打鬥停了下來。
典韋左手一隻雞…啊呸,左手拖著一個士兵的腿,右手也拎著一隻。
就這樣將兩個士兵像拖垃圾一樣,丟到了馬車邊。
噗通…
兩個士兵鼻青臉腫,躺在了地上。
典韋憨憨的摸著腦袋,略顯羞澀:“元義你要問啥,你問唄!”
蔡琰眼角抖動,斜眼看向了蘇哲,彷佛在問:這就是你說的辦事靠譜?
蘇哲輕咳一聲,微微尷尬的問道:“老典,啥情況?怎麼動起手來了?”
“我也不想動手的,可是他們不肯說啊,我就只能把他們請過來,讓元義你自己問了。”
典韋咧了咧嘴。
蘇哲以手撫額,大感無語。
不過在那兩個士兵口中,蘇哲還是問出了有用的資訊。
“啥?你們是呂布的手下?那你們抓大夫做甚麼?他難道…有難言之隱?”
士兵害怕的看了典韋一眼,不敢隱瞞。
“稟先生,是將軍女兒突發高燒,軍中並無軍醫,所以…”
聽到這話,蘇哲沒有多大的反應,他與呂布也不太熟悉。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過一旁的蔡琰就變得有幾分擔心了。
“呂叔女兒高燒?那不就是玲綺妹妹生病了?”
“元義,能不能帶我去呂叔軍營看看?反正我們要找地方休息,不如去他那裡如何?”
聽到這話,蘇哲一臉懵逼。
“呂叔?你倆熟悉?我聽說呂布這人反覆無常啊,而且老王與他也有些過節。”
“這個節骨眼跑他軍營去,會不會成了自投羅網?”
不過,面對蘇哲的擔憂,蔡琰卻搖了搖頭。
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你放心,看在我的面子上,呂叔不會對你們動手的,而且他並非傳聞說的那樣是薄情寡義之輩。”
“實不相瞞,他與我爹之間的關係還不錯,平日裡很敬重我爹,也時常帶著那叫張遼和高順的將軍,來我家向我爹請教知識。”
“你知道的,我爹是個厚道人,有人請教自然不會吝嗇,一來二去就混熟了,我與玲綺也就成了好朋友。”
“甚至我爹被王允打入監獄後,呂叔還再三求情,只可惜王允那老匹夫一意孤行想處死我爹,唉!”
看著蔡琰如此保證,蘇哲思索了一陣。
自己與呂布也沒甚麼仇怨,去見一見也無妨…
而且呂布如今屬於無根之萍,若是操作得當,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將他…拐走!
“那好!既然昭姬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去老呂家的軍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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