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臉色漆黑!
去尼瑪的饞的流口水!
(‡▼益▼)
小娘皮,你別落到我手裡,不然我一定狠狠抽你,用大棍子抽!
我讓你知道,甚麼叫以吊…呸,以理服人!
待吾奮起千鈞棒,攪動魅娘五十遭!
管亥也不客氣,坐下以後順手搶了蘇哲一個包子,滿是開心的吃著。
比起張寧來,他還更早一步與蘇哲混熟。
畢竟…鈔能力,讓人容易想去親近。
“話說,你撩女人水平這麼高,正好我幾十年單身漢了,我想請教一下你,與女人交往最忌諱甚麼?”
一個大肉包,被管亥一口塞進嘴裡。
蘇哲摸著下巴思考了許久:“最忌諱…謊報性別吧?”
管亥愣住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道理!實乃高見!”
蘇哲伸出頭,朝軍帳外看了看,疑惑問道。
“對了,這麼晚了,她如此火急火燎去哪呢?來月事了?”
“呃…這個事關重要,給你說怕是不太好吧?畢竟你是俘虜來著!”
管亥若有所指的搓了搓手指頭,一副奸商樣。
蘇哲深吸一口氣,你踏馬拿我錢時,總不記得我是俘虜了?
蘇哲從懷裡拿出一瓶美酒交給了對方。.
“錢沒了,這個你拿著!保證你喜歡!”
“哎!好嘞,其實也沒啥事,就張饒剛剛派人告訴聖女,讓她去東平議事而已。”
管亥把酒瓶子開啟,陶醉的嗅了嗅。
聽到他這話以後,蘇哲內心卻是一個咯噔!
“大事不好!這深更半夜議事?真是上墳燒報紙,哄鬼呢!”
“老管,你踏馬快帶人跟著這丫頭,雖然你們都不是甚麼好人,但比起那白眼狼張饒來,你們還是順眼了很多!”
管亥悶了一口酒,滿是享受的咂了咂嘴,有些不以為意。
“嗨!沒事,他張饒沒這麼大膽子對小姐動手!”
蘇哲冷笑連連,一把奪過管亥手中的酒瓶。
“你太小看那王八蛋的野心了,同時…也太看不起你家小姐的魅力了。”
“如果我沒猜錯,你們這次戰事接連失利,又損了不少兵馬,如今在軍中威望已經大損!”
“他說議事是假,鴻門宴是真啊!這深更半夜你相信只是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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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家小姐又沒帶多少人馬,防衛空虛!”
“到時候他霸王硬上弓,把你家小姐生米煮熟飯,再一刀砍了,你又能奈何?”
“沒了你家小姐,你們這支黃巾就失去了靈魂,到時候他張饒還不是隨意拿捏你們?”
蘇哲臉色不太好看。
如此勾人的御姐,沒遇到也就罷了!
可這都送到面前來了,豈能被其他男人搶走?
門都沒有!
能和張寧來一番唇槍舌戰的,那隻能是自己!
沒錯…他蘇哲就是見色起意了,只要拿下了張寧,不僅功名有了,連美女也有了,直接走了人生捷徑!
所以不管張饒是甚麼居心,只有讓管亥跟著去才最保險。
聽蘇哲這麼一分析,管亥細細一想覺得竟有幾分道理。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
蘇哲翻了個白眼:“廢話!我是文官還是你是文官?別拿你的一根筋與我比啊!”
“快點去!遲則生變,最好將你軍中剩下的那些黃巾力士帶上!”
管亥渾身一震,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哲,心中還有幾分疑惑。
“你…你咋知道我軍中還有黃巾力士存在?這個我沒告訴你吧?”
蘇哲翻了個白眼:“你家小姐告訴我的,不行?我跟她關係進展飛速,都快私定終身了!”
“我們還約好了,下次一起傳道授液。”
“我是文人,我讀春秋不撒謊的,不信你自己問她!”
蘇哲還把懷裡的《春秋》,拿出來晃了晃。
其實張寧壓根沒告訴他,關於黃巾力士的訊息。
不過是穿越前,恰好在一處野史上,看到過相關的記載。
他也是順嘴一說,誰知道管亥還就信了!
管亥不再生疑,若不是自家小姐告訴他有黃巾力士,他一個剛抓來的俘虜,怎會知道如此機密?
沒想到…小姐居然與這小子一見鍾情,快發展成那一步了?
嘶…那這小子豈不是未來的姑爺?
“咳咳!我去保護小姐當然沒問題,可是我怕我一走曹操會攻城!”
“到時候兵荒馬亂,你被亂兵捅死了,我不好向小姐交代!”
管亥一臉擔憂,如今真是左右難辦。
自家小姐從小孤苦伶仃,算是他一把屎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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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幫忙喂大的,也算他半個女兒了。
他怎麼能看著對方遇害?
但城關他同樣放不下,一旦失去,那就沒了落腳之處。
蘇哲嘆了口氣:“把紙筆給我,我寫信一封你送去給曹操,他保證不會出兵攻打的!”
管亥狂喜,立馬讓人帶來了紙筆。
並監督對方寫完,確認沒甚麼問題以後,管亥便派人送往了曹營!
而他自己,則帶著一百高大威猛,個個都能以一當十的黃巾力士,朝著壽張疾馳而去!
待管亥離去以後,蘇哲也吹滅蠟燭,躺上了床。
可眼睛一閉,滿腦子都是張寧那嫵媚的臉蛋!
“瑪德!睡覺!只要自己保持住攻勢,不出意外過幾天小鳥就能進窩吐白沫了!”
……
而此時此刻,曹操也無比疲憊的回到了範縣。
一回縣衙,曹操便伏案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曹操損兵數千俱無深痛,獨號泣元義也!”
“元義啊!是我曹操害了你,沒想到…你竟然被那管亥…給砍了!”
“我曹操無能,連你的屍首都沒能帶回來!”
“你放心,此仇…我曹操一定會為你親手報的!”
哭聲悲愴,真是聞者流淚!
典韋、樂進也都是一臉淚水,比曹操好不到哪裡去。
荀彧嘆了口氣:“主公!節哀,人死不能復生,而且元義他…本就不屬於這裡。”
“他是我們的大功臣,咱們雖然得不到他的屍首,可喪事還是得辦!”
“屬下建議,不如就用木頭刻一個木人吧,由此代替元義下葬,如何?”
曹操思索一會兒後,無力的點了點頭。
“好吧!看來也只能如此了,這木頭元義我親自來雕!”
“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我決定給他雕個大雕!他泉下有知一定會很欣慰的!”
“待我為他辦完喪事,我便發兵攻打黃巾,為他報仇!”
眾人沉默了,典韋默默的去扛了一根大木頭過來。
就在曹操拿著刀準備雕刻時,一位親兵跑了進來。
“報!稟報主公,這裡有來自黃巾大軍中的信件,聽說是蘇先生親筆所寫!”
曹操猛的一驚,心跳都慢了半拍:“甚麼?蘇先生寫的?哪個蘇先生,元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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