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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 171 章

2023-03-16 作者:子醉今迷

金桂飄香之日,張廷璐秋闈高中。同一日,七公主誕下麟兒,取名張若需。

張家接連有了兩件大喜事,當真是歡喜非常。

如今天氣已然開始涼了起來,大家都聚在張家慶祝慶祝。

七公主還沒出月子,在屋裡休息沒起來。張廷璐裡裡外外張羅著,忙個不停。

張廷玉雖然有妾室,但是沒有再娶繼室,正妻位置自打亡妻姚氏過去後一直空著,因此他這邊是沒有正妻幫忙招待客人的。

他索性帶著孩子親自過來幫忙。

張廷玉高興地抱著侄兒到處給客人們看,表情喜慶至極:“瞧瞧這小臉兒,當真好看得緊。像他爹爹。”

弘暉故意跟自家啟蒙先生抬槓:“我怎的瞧著像是我七姑姑呢。”

張廷玉呵呵笑著:“自然像你姑父更多些。”

倆人在這邊拌嘴。張若溎揹著手穩穩當當進了屋,環視一週目光落在了晨姐兒身上,猛地綻開一個笑容:“你今日倒是好看。”

晨姐兒今年六歲多了,今日穿了一身水紅色的夾層裙子,頭上紮了兩個小揪揪,綁著紅色髮帶,整個人漂亮得像是新年的喜娃娃。

她本來還踮著腳尖在看小小的張若需,聽見了張若溎的聲音後蹬蹬蹬跑過來:“你弟弟真好看。長得像你。”

張若溎一本正經教育她:“那是我堂弟,不是我親弟弟。怎會像我。”

“可我覺得他和你一樣好看呀。”晨姐兒笑眯眯說。

張若溎想了想,覺得這個說辭可以接受,於是沒再反駁。他現在十一二歲的年紀,儼然比大他幾歲的弘暉還顯得更老氣橫秋些。

大人們看著張若溎這小樣子,都覺得有意思,不禁哈哈大笑。

珞佳凝進屋陪著七公主。

七公主拉著四福晉的手垂淚:“我一看到自家孩子,就忍不住想到苦命的五姐姐。她那麼好的人,就因為沒有孩子,被夫家人說道。如今便是連京城也回不得了!”

珞佳凝寬慰道:“雖說佟佳家的人不怎麼樣,可舜安顏是個不錯的。他能一心一意顧及著五公主,夫妻倆同遊山河,也算是美事一樁。”

“其實我也明白,他們夫妻倆沒有孩子這樣遊玩也挺好的。”七公主的眼淚嘩啦啦往下落:“可我的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堵堵的十分難受。”

珞佳凝明白,剛剛生完孩子的女子是這樣的,很容易就心生傷感。可能七公主心裡也明白,五公主現在的生活也是很好的現狀,可因為剛生產完的關係,激素水平和正常值不太一樣,才會特別容易落淚。

珞佳凝笑著說道:“七妹妹這是體諒五妹妹所以這般傷心。可你看看孩兒。若需才那麼小,若看著額娘天天傷心,而且還唸叨著五姨母,他怕是會誤認為五姨母讓額娘那麼難過的,對五姨母心裡起了排斥怎麼辦?”

雖說七公主也明白四嫂的這一番勸慰有誇張的成分在,但不得不說,四福晉這一番話到底是讓她心裡寬鬆了些,沒有再繼續只想著這事兒了。

待到出了月子,七公主便找了四福晉,一起去宮裡給各位長輩請安。

如今天氣已然十分冷了,需得裹著厚厚的衣裳方才能夠在室外吹冷風。四福晉一路好生看護著七公主,生怕她受了半點的風寒。

說來也巧。

皇上正在操心著年少皇子們的親事問題,湊在太后的寧壽宮裡,一起商議著這件事。

“朝中能臣眾多,可是他們家的女兒們到底如何,朕卻不太瞭解。”康熙帝對著一眾名單發了愁:“還得皇額娘幫著兒臣看看,哪一家的女兒作為皇子嫡福晉更合適。”

太后坐在窗邊,悠然自得地撥著炭火盆裡的炭:“這事兒皇帝看著辦就行。實在不行了,找德妃密妃她們商量一下也可以。哀家老了,哪裡懂得年輕人的那許多事情。”

康熙帝故意板起臉說:“皇額娘一直都年輕貌美得很,哪裡來的‘老’的一說。”

太后被兒子逗得哈哈大笑,即便這個兒子和她不是親生,兩人這麼多年母子情意過來,也已經遠勝親生了。

“哀家還不老?重孫都那麼大了!”太后十分滿足地念叨著:“能夠這個年紀還那麼康健,哀家已然十分滿足。皇帝就不用說這些漂亮話來逗哀家了,哀家啊,心裡有數得很。”

康熙帝正欲再說甚麼,外頭響起了小太監的通稟聲:“雍親王妃到——”

後面那句“七公主到”還沒說出來,七公主自己已經急急地掀了簾子進屋,人都還沒看清就嚷嚷:“皇祖母,皇阿瑪,最近不能出門可算是憋壞我了。給您二位請安啦!”說著朝兩位長輩福了福身。

她剛剛生產完不久,身體尚還豐腴,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整個靚麗小婦人的模樣。

太后看得開心,拉著她的手說了好半晌,又道:“德妃在宮裡等很久了,快去找她說說話吧。”

七公主應了聲後下意識就要拉著四嫂一起去。在她心裡,她和四嫂一起進宮的,自然要同去母妃的宮裡才是。

不過,皇上指了四福晉留下:“老四媳婦兒陪朕看看這些人裡有哪些合適的。朕拿不定主意了,得她幫忙瞧瞧。”

七公主知道,四嫂一直是皇阿瑪身邊得力的“軍師”,於是俯身笑了笑:“聽皇阿瑪的。那兒臣自個兒去母妃宮裡了。”說罷丟給四嫂個微笑,自顧自出了寧壽宮。

珞佳凝幫著康熙帝物色皇子嫡福晉。

她平日和京城各個權貴之家的女眷們來往著,對這些女孩兒們的品性多少了解一些,倒是可以給康熙帝不少有用的建議。

倆人在這邊商量著的時候,太后在旁邊聽著聽著閒不住了。

她一直很關心弘暉的親事問題,眼看著現在提到了皇子們的親事,她順口也問了弘暉的事兒:“暉哥兒的嫡福晉可有合適人選了?四福晉和老四商議過嗎?有沒有中意的姑娘?”

這個事兒其實提起來很久了,珞佳凝之前一直拖著,也是因為那時候和西林覺羅家不太熟悉,貿貿然說了不太好。

最近西林覺羅家的夫人過世後,她去了幾次的事兒被皇上他們都知道了,就也不用太過遮掩。

更何況,這次西林覺羅夫人喪事辦起來後,鄂玉婉的能力已經被許多來往弔唁的人看到,那麼她再說出來“中意鄂玉婉”的話來,便沒甚麼太多的違和感了。

如今面對著太后的聞訊,珞佳凝做出來為難的樣子,攤了攤手:“相看了許久後,倒是確實有一家比較合適。只那家剛剛辦了白事,怕是一時半會的無法辦親事,我這便耽擱了下來,左右為難了。”

康熙帝本來還在想著兒子們的喜事問題,現在聽到自己最中意的孫兒好似也有了著落,不由感興趣起來:“你說的是哪一家?”

“西林覺羅鄂爾泰家。”珞佳凝道:“那家的長女和弘暉一般大的年紀,比弘暉小几個月。”

康熙帝對這麼個小官兒是真沒甚麼太多印象的,珞佳凝便說了句鄂爾泰的官職,他約莫有了點印象:“原來是他。”

太后見是個皇上都記不住的小官員,不由有些不高興:“怎的給暉哥兒找了這麼個破落戶。”

她倒也不是瞧不起小官家的孩子,實在是以弘暉的身份地位,沒必要找嫡妻找個這樣小官職的。

珞佳凝笑道:“老祖宗有所不知。我和四爺找兒媳,沒想著借了兒媳家的權勢,只想著找個性子好又有能力的。那鄂爾泰家的長女,相貌不錯溫柔賢淑,最要緊的是她能力十足,能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我看了十分歡喜。”

她沒有提起弘暉喜歡那家姑娘的事兒。

這種事情,做爹孃的知道就罷了,卻萬萬不好在旁人跟前提起來的。

如今的這種狀況之下,她只管說自己相中了那個姑娘就行,旁的不用多提,反而會讓皇上和太后更加中意那個姑娘。

康熙帝聽四福晉說他們夫妻倆“沒想著借了兒媳家的權勢”這句話後,十分高興。

他最厭惡的就是那些兒子們總是不安分,總是想一個個的去找了大臣而後互相勾結著,最可怕的就是有一些人甚至想借了兒女的親事和那些人勾搭起來。

如今看四阿哥和四福晉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甚至於瞧上的是個六品小官的孩子,不由大悅,問道:“能夠處理好府中事務的高門嫡女不少,怎的還看上了這一個。”

雖然是在疑問著,可他的語氣頗為愉悅。

珞佳凝就道:“她家阿瑪只有她額娘一個正妻,沒有妾室。自從她額娘生病後,家裡的事務就是她作為長女一力承擔了。她把偌大的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條,後來西林覺羅夫人病故,她把喪事辦得極其穩妥。但凡來往的親朋好友,沒有不讚她的。”

“真有這麼好?”太后滿意地連連頷首:“這樣的女孩兒確實不多了。”

康熙帝聽了這番話後,卻是笑問四福晉:“朕看你是自己想偷懶吧?專門找個這樣的兒媳,來給自己省事。”

基本上這樣能幹的媳婦兒,一進門就能把家裡事務接過手來,做婆婆的就能享清閒甚麼都不管了。

珞佳凝笑著福了福身:“真是甚麼都瞞不過皇阿瑪。兒媳就是想偷偷懶,都被您火眼金睛給發現了。兒媳真是想瞞著都不成。”

太后和皇上就都笑了。

他們知道如今鄂玉婉在為亡母守孝,不由感嘆:“那就等兩三年吧。這樣好的孩子,等上一段時間也是很值得的。”

珞佳凝認真應聲。

太后卻還顧及一件事情:“這個想法你和他家提過嗎?”

珞佳凝:“沒有。西林覺羅家的夫人剛剛過世不久,他們家人想必都還難過著,我覺得提起這種事情不合適,就沒有說。再者,我和四爺也是剛剛產生的這樣的想法,又沒和您和皇阿瑪說起過,怎能隨便自作主張?我們想著和您二老商議過再做決定,不敢隨便專斷獨行。”

太后很滿意他們夫妻倆的做事風格,忍不住叮囑道:“你還是略微和西林覺羅家的長輩提一提。那個叫甚麼的來著……”

珞佳凝:“鄂爾泰。”

“對,和鄂爾泰約莫提幾句。”太后說:“要知道這樣的女孩子,多少好人家在爭著搶著,咱們可不能落了旁人後頭。你和她阿瑪提一句,讓他把孩子的親事按下了給你們留著,這才妥當。”

珞佳凝自然應了下來。

不多會兒,她看這邊沒她甚麼事兒了,就告辭離開了寧壽宮,往永和宮去。

太后坐在窗邊看著四福晉走遠,而後欣喜地回頭,問康熙帝:“你覺得這個親事怎麼樣?”

“老四和老四媳婦兒很會挑人,應該是錯不了的。”康熙帝直言道:“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捨得給弘暉娶個岳家那麼低身份的。”

太后不以為然:“這正好說明了老四和老四媳婦兒倆人低調!你看那些人爭得頭破血流的,他們倆爭過甚麼了?就連娶兒媳,這倆人都掂量著求賢不求高位!”

康熙帝深以為然:“皇額娘說的是。”

“只不過,他們這兩個孩子懂事,我們卻不能白白讓他們真就這麼屈就了。”太后想到四福晉那乖巧的樣子,只恨不得多疼愛雍親王一家多一些,沉吟著說:“那叫甚麼來著?鄂爾泰是吧……他既是失了妻子,不如給他個好一些的填房。”

康熙帝還對著皇子福晉的名單看個不停呢。

剛才四福晉和他分析過各個女孩兒的性情脾性後,他略微有了個大致的瞭解,如今正給兒子們掂量著看怎麼配,結果冷不丁聽到了太后這一番話。

康熙帝把手中冊子啪嘰放了下來,奇道:“皇額娘你還想著給鄂爾泰說親?這個時候會不會不太合適?”

太后道:“可以先相看著,過段日子時間合適了再續娶。”

鄂爾泰是喪妻,過三個月就能續娶了,並不用耽擱太久的時間。

有長一些的會主動給妻子守喪一年,大部分不會守那麼久。

聽說鄂爾泰和他夫人的感情非常好,想必會守得久一點,但是提前相看的話倒也沒甚麼問題。

康熙帝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哀家也不是平白無故這樣說的,只是前些天剛好有意家人求到了哀家的跟前,說是為自家女兒求一門好親事。”太后緩緩道:“之前哀家愁著那家女兒賠給誰更好,都沒看見合適的。現在有了個現成的在跟前,可不就得正好湊起來麼。”

康熙帝愈發好奇:“哪一家?還能求到了皇額孃的跟前?”

太后瞥了他一眼,緩緩地說:“喜塔臘家的嫡女。”

康熙帝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心裡咯噔一聲,磨著後牙槽說:“……邁柱的女兒?那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邁柱如今不過是戶部員外郎而已,實在不算是高官。

但他祖上在先帝爺跟前很有臉面,連帶著邁柱本人在康熙帝跟前也能說得上幾句話。

本來邁柱的親事用不著太后來操心,可他家嫡女原本定下的是尚書家的嫡子,這事兒是太后給牽的線。

原本郎才女貌的婚事,而且喜塔臘家因為是高攀,所以沒有這麼反對就也答應下來。

結果事情有變,尚書家的嫡子悔婚,娶了旁人家的女兒。

邁柱家嫡女的親事就這麼耽擱了下來。而她性子也烈,既是被退了親,就絕對不肯再隨便將就,日子這麼一天天往後拖著,硬生生成了老姑娘。

喜塔臘夫人也是著急了,沒辦法求到了太后的跟前,讓她老人家幫忙看看有沒有合適人家的孩子。

康熙帝對這門親事真的有些猶豫:“……鄂爾泰已經成過親了,孩子有了兩個。怕是不妥吧?”

“鄂爾泰才三十多歲而已,比那女孩兒也就大個五六歲,怕甚。”太后直言道:“那女孩兒性子烈,真找個年紀比她小很多的,她也不見得肯。”

而且那鄂爾泰只有正妻沒有妾室,看來是個專一的,正好符合了邁柱那個女兒的要求。

更何況,雖然鄂爾泰的女兒很能幹,他和亡妻卻沒有兒子。

倘若邁柱的女兒嫁過去後,那便是唯一的正室夫人了,且生下兒子便是嫡長子。

雖然男方家底薄了點,地位低了點,卻好在是個上進人品不錯的。且他的條件幾乎完全符合邁柱家那女兒的要求。

而邁柱家祖上榮耀,即便他現在只是個員外郎,祖上的榮耀餘韻還在,京城裡和他交好的人家也有許多。

鄂爾泰往後有了岳家的支援,在仕途上也能夠順遂許多。

到了兩三年後再給鄂玉婉和弘暉議親的話,這事兒即便是擺到明面上,也順理成章許多。

算是十分合適的姻緣。

這是個雙贏的親事,只是得看邁柱的女兒肯不肯嫁了——鄂爾泰那邊,一道聖旨就能搞定。可邁柱女兒是個烈性子的,若不高興,來個白綾上吊都有可能。

還是得讓兩邊都點了頭,這親事才能正式說起來。

康熙帝覺得犯了難,也懶得多想了,大手一揮道:“不如這事兒交給老四媳婦兒去辦吧。她是個能幹的,一定能做好此事。”

這個時候,有個能幹兒媳婦的好處就顯現出來了。

當公公的想偷懶都能行。

太后被皇上這模樣逗得撲哧一笑:“好好好,這事兒就讓哀家來和她說罷。必然求個完滿就是了。”

“可不能為了求完滿就硬湊起來。”康熙帝一想到邁柱那女兒的剛烈樣子,就頭疼得很:“就看喜塔臘家女兒肯不肯。姻緣這種事,彆強求。”

太后笑眯眯說好。

過了每幾日,四福晉收到了太后的邀約,說是到寧壽宮一趟。老人家想重孫了,讓四福晉帶著孩子進宮去聊聊。

珞佳凝看看弘暉,又看看扯著塊粉紅色的布巾玩得高興的弘曆,一臉冷漠地把弘曆提溜著上了馬車。

弘暉看到弟弟這副笑得沒心沒肺的模樣,十分擔心,不由問道:“太皇祖母說的真是元壽不是我麼?萬一太皇祖母想是和我聊聊呢?”

他總怕弟弟一出門就惹禍。

那小子太皮了,到哪兒都能瘋起來。

“不用擔心元壽。”珞佳凝朝著懂事的大兒子莞爾一笑:“為娘自有法子治他。”說著就把那塊粉紅色的布頭塞他懷裡了。

弘暉瞭然地點點頭:……

確實是個不錯的法子。

到了宮裡後。

太后讓四福晉身邊的姑姑馥容把弘曆送去了永和宮暫時待著,再把孫媳婦兒叫到了自己身邊,說起了來意:“那鄂爾泰雖然現在不續絃,可往後總得續絃的。倒不如趁著機會給他們一起相看相看,若是閤眼緣的話,往後也能把喜事辦起來。”

太后道:“這事兒你們覺得意下如何?”

珞佳凝實話實說道:“就算給他們雙方相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如今是冬日了,再幾個月就過年,而後立春:“我覺得最早也得是明年春日才行。”

西林覺羅家的夫妻倆感情有多好,她是直接看在眼裡的,斷然不能隨隨便便就給鄂爾泰說親事。

再者——

珞佳凝沉吟道:“如果真讓雙方見個面的話,也不能由我來辦這件事。須知往後我們和西林覺羅家還得做親家,這樣一安排,萬一不成的話,親家變成仇家就不好了。最好換一個人來撮合這件事。”

太后覺得這話有理:“倒是我和皇帝想岔了。”

他們本來想的是,倘若親事可以成的話,鄂爾泰想必可以更加感激雍親王和雍親王妃。

卻沒想著,萬一不成的話,兩邊說不定就成了仇。

“我和皇帝還不是想著,但凡四福晉出手就沒辦不成的事兒麼?”太后笑著說:“這才給予厚望,想著你肯定可以撮合,這才沒考慮其他。”

珞佳凝福了福身,笑道:“孫媳婦兒感激老祖宗這麼信任。不過,如今倒是有一個人比我更合適辦這個宴席,不光是能夠幫我的忙,而且還能盡力把這件事辦妥當。”

太后好奇:“誰?”

“十三福晉。”珞佳凝道:“十三福晉辦事兒,我再放心不過了。由她來辦宴席的話,這些種種細節我都可以放心和她說,不必忌諱甚麼。她也會盡心盡力來幫忙,斷然不會有半點推辭。”

太后不由笑了:“你家和胤祥家倒是親厚得很。”沉吟片刻,覺得這主意不錯,於是頷首同意:“那就讓她來辦這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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