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章富貴說完，宋源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小小算師，螻蟻般的人物，還敢找我們宋家的麻煩不成？”章富貴恭敬地站在旁邊。宋源手中轉著兩顆玉珠，他思索了一會兒道：“蕭凡一個小小算師不算甚麼，但秦王府倒是個麻煩。”宋家是世家，可與秦王府相比肯定還是有些不如。蔣家家主都被打，秦王郡主莫不是真的看上了蕭凡？“馬上安排人前往凌霄城，老夫要蕭凡所有的資訊。他家在哪裡，家裡還有哪些人，老夫都要知道！”“是，家主！”章富貴迅速告退安排妥當。凌霄城內，太陽昇高，蕭凡吃完早餐不緊不慢地到了店裡。店裡擠得滿滿當當。旁邊的鋪子雖然也租了下來，可架不住現在每天好幾百人！來得早的可以有個坐的地方，來的晚的就只能站著了。還別嫌棄！按現在這個勢頭，估計用不了多久店裡都站不下。“蕭大師好！”“蕭大師，給您一百兩，能不能給我優先算一下？”“蕭大師——”看到蕭凡過來，許多人熱切無比地開口。不遠處，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嫉妒無比地望著這邊。他也是一個算師，叫劉鶴。劉鶴賣相倒是不錯，很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以前他生意還算不錯，每天都能入賬個五六兩銀子，最近他的生意變差了許多，多的時候都不超過三兩。有時甚至一整天不開張！最開始劉鶴以為只是最近運道不好，可昨天聽人說起了蕭凡，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生意被蕭凡給搶了！“這就是所謂的蕭大師？”“這麼年輕，看相占卦上面能有甚麼水平！”劉鶴冷聲道。他身邊的一個青年連忙道：“師父您說的對，他肯定是搞了甚麼鬼把戲，找託甚麼的！”“論真本事，他肯定不能和師父您相比。”劉鶴眼中精芒閃爍：“他能吸引到這麼多無知群眾，多多少少應該還是有一些本事。”“不過那一點點本事，也就能忽悠幾個外行！”說著，劉鶴理了理身上的算師袍走向了蕭凡的店子。劉鶴的徒弟立刻緊跟了上去。“三十三號，兩百零五號，三百七十九號。”蕭凡報出了今天的三個號碼。中籤了的三人又喜又憂。喜的是幾百人能中籤不容易！憂的是蕭凡這裡中籤了未必是好事。昨天中籤的杜春山如今都已經涼透！“慢著！”劉鶴走進了蕭凡的店子，他整個人看上去氣度不凡！“那不是知天閣的劉老麼？”“劉老還是有點本事的，不過與蕭大師相比，怕是不如。”“對，蕭大師這裡從來不出錯。”許多人低聲議論紛紛。蕭凡望向了劉鶴，從他穿的算師袍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是同行。同行是冤家。劉鶴怕是過來找麻煩的。“閣下有何見教？”蕭凡淡淡地道，就算對方是老牌算師，他也絲毫不慫。有系統就是這麼自信！另外能找上門的，十有八九也不會是特別厲害的算師。頂尖的算師怎麼可能害怕被人搶生意？自己忙都忙不過來！“你就是那甚麼蕭大師？年紀輕輕的自稱大師，也不怕被人笑話。”劉鶴端著架子道，他的形象不錯，看上去還挺唬人。蕭凡搖了搖頭：“閣下怕是搞錯了，我從來沒有自稱大師，都是客人們亂叫的，我就一算師學徒。”對方一把年紀，尊老愛幼的品德蕭凡還是有的。順著對方說兩句，對方如果能走最好。開啟門做生意，和氣生財。劉鶴聽蕭凡這麼說，神情更加高傲了一些：“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學徒，倒還有幾分自知之明！”“算師一道高深似海，老夫鑽研幾十年，也才勉強大師水準，年輕人還是應該好好鑽研，而不是找旁門左道。”蕭凡的客人許多不滿了，劉鶴這是踩蕭凡抬自己啊。還汙衊蕭凡並沒有真本事，是旁門左道。許多老客很清楚，蕭凡絕對不可能是找託騙大家。姜峰他們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做託？蔣輝他們被打也是真的！還有昨天杜春山死了，總不可能杜春山那麼配合自己尋死！“劉老，蕭大師可是有真本事的人！”“是啊劉老，你這方面雖然比較厲害，但蕭大師怕是更加厲害。”“老頭子你誰啊，蕭大師是你想踩就能踩的？”許多人紛紛開口指責。蕭凡抬了抬手，眾人安靜了下來。蕭凡望向了劉鶴道：“劉老，我每天只看三個。”“應該並沒有搶走你太多的生意，你沒必要找我麻煩吧？”劉鶴臉色陰沉了不少。蕭凡雖然只看三個，但許多人被吸引到這邊。哪怕在這邊碰運氣他們也不繼續在他那裡消費了！“年輕人，這是生意的問題麼？”“這是道德的問題！”“你入這行時，你師父難道沒有教你做事先做人麼？”劉鶴厲聲道。“各位，你們不要被他給矇蔽了，他年紀輕輕的，能有多大本事？”面向那些客人的時候，劉鶴瞬間變臉，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年輕人花花腸子多，用這樣號牌的方式選人，選中的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人，就是在給你們演戲呢！”“你們如果真信了他，占卦倒不是很貴，老夫那裡還要貴一點，但他後續騙你們的錢可是不少！”劉鶴形象不錯，演技也線上，不少人眼中還真露出狐疑之色。幾百人中有三分之一是第一次過來。他們基本上都是聽自己的親人朋友推薦，過來湊湊熱鬧。蕭凡暗暗皺眉，他火氣漸漸地上來了。他已經再三忍讓，劉鶴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臉！“劉老，我雖然只是小學徒，但找託騙人這樣的事情還是不屑做的，劉老慎言。”蕭凡有些不滿地道。劉鶴的徒弟笑道：“各位，你們看他急了！各位，我今年三十，十歲開始學，如今也就剛入門。”“他才多大？他從孃胎裡開始學，水平也不可能太高。”“諸位如果想算命或者看風水的，還是去知天閣找我師父比較好。”劉鶴撫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自己徒弟這個助攻不錯。蕭凡神情淡漠地道：“諸位，想去知天閣找劉老算命的，儘管去。”“劉老，今天你們可是過份了。看在你也是老前輩的份上，你們道個歉，今天的事情我當沒有發生。”雖然心中惱火，但蕭凡又忍了一手。可在劉鶴他們看來，蕭凡的退讓就是沒有本事的表現。“年輕人，你還想讓老夫道歉怕是沒有這樣的本事！”“老夫今天替你師父好好地教教你！”劉鶴神情傲然地道，“隨便挑幾人，我們看誰算得準！”劉鶴的徒弟道：“蕭凡，你如果敗了，別怪我師父以大欺小！”“你現在直接告罪認輸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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