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璐定睛一看,頓時便著急地站起身來:
“對,就是那個方位沒錯!
他們怎麼會去了那裡,不是說好的謹慎起見嗎?”
來之前,花璐把那個位置在地圖上重點標了出來。
因此這些天,大家經過那片區域附近時,都格外謹慎,生怕有人埋伏。
“花璐你彆著急,這是沈霖已經想好的計劃。
沈醫生說,如果真的他們消失了,就把這東西給你,再讓我跟你說他的猜想。”
“甚麼?為甚麼不提前告訴我?”
花璐開啟李隊遞給她的東西后,頓時愣了愣。
竟然是沈霖之前給她做過的、她特別喜歡的桂花糕。
此時,桂花糕的香氣氤氳了滿室,花璐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她邊捏起一個糕點,邊聽李隊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咱們的探測進展很快,已經排除了這極點地區大部分的土壤。
現在剩下的幾塊地區之一,就有你上一世有進無出的地方。也因此,沈醫生有個猜想。
一,之前謀殺你的人,是單獨衝著你去的。
二,就是他並不是衝你,而是衝著會探索到那片區域的所有人。”
聽到這裡,花璐捏著桂花糕的手頓了一頓。
所以,沈霖這次,就是為了實驗第二種可能性是否存在。
而且,他的猜想是真的。
謀殺她的人並不是針對她,那就是害怕有人會發現那片區域藏著秘密。
是甚麼樣的秘密或者寶藏?會被拼命阻攔、害怕被發現呢?
“靈氣!
一定是那座山裡有靈氣!”
猜到這裡後,花璐心中猛地一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符合邏輯了!
【嘎吱嘎吱喵嗚】
被抱著吃零食的空氣貓猛的一下被抱了起來,貓貓頭暈乎乎的看了一眼鏟屎官,然後不滿的在花璐胳膊上留下四個梅花爪印。
半分鐘沒有吃到東西的空氣胖貓,兇巴巴的瞪大貓眼,等著鏟屎官繼續餵食。
然而,此時花璐卻根本沒顧上貓主子,焦急問道:
“那他們也不能就那樣去啊?
萬一真的出了事怎麼辦?”
“彆著急,沈霖醫生、地質學園趙園長、還有化學學園三個科學員本來素質就過硬,還配了七個執法局的人員。
大家全都帶了最高階的符籙等武器裝備。
最關鍵的是儲物戒,裡面裝了至少夠吃幾年的食品,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說到這裡,李隊也是不解的皺了皺眉,心中疑惑。
照理說,他們武器充足又早有準備,能夠到這裡到執法隊人員都是身經百戰。
哪怕對上高階異能者,也不可能連個通訊都傳不回來,就全部失去聯絡。
經驗老道的李隊,分析後對著花璐安慰道:
“你放心,照我的經驗來看,他們應該不是出事,而是和你那個時候一樣,被困進了雪山裡,又被甚麼東西阻擋,無法傳出通訊訊號。
花璐,你和其他科學員留守在冰房裡,我給你們留幾個人。我會帶著其他人過去檢視情況。”
“等等!”
看著李隊大步流星的要走,花璐頓時將人叫住。
在李隊驚訝的目光中,花璐深深吸了口氣,手指緊握成拳說道:
“我也要去。”
“你確定嗎?畢竟你之前…”
沒有人能逃脫得了面對死亡的那種恐懼,更何況,還是同樣的事,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情形。
這種情形下,會讓人不斷回憶起,那臨死前壓迫感的一幕。
這是一種,如同鈍刀持續割肉一般的無聲折磨。
【喵嗚嗚真香】
聽不懂這些人在說甚麼,空氣貓自貓動手,終於吃到了沈霖準備的桂花糕,頓時一隻貓軟了下來,又懶懶洋洋的窩在了花璐懷裡喵嗚直叫。
花璐伸手,摸了摸空氣貓那安逸閒適擺動的柔軟貓尾巴,她釋懷一笑,說道:
“對,我確定!
這件事,我總是要面對的。”
沈霖和李隊都是想保護她,不想讓她不斷的回想起上一世死亡的情形。
他們都是在替她負重前行。她又怎麼能躲在他們身後呢?
這一次,有這麼多人在保護她,照顧她的感受。
但他們不知道。當初那一切的恐懼害怕和迴避,也早已被這種潤物細無聲般的關懷和感動,漸漸消融。
上一世的遺憾,上一世沒有做成的事,這一次她一定要親自彌補!
既然沈霖一行人只是被暫時困住了,執法局一眾人都開始做臨行準備。
到了傍晚準備出發前,所有的武器裝備、荒野求生物品等等,已經都被準備妥當。
而此時的花璐,也準備了不少。
她一手抱著貼滿暖寶寶的的補丁劍,儲物戒裡,則是多出了五十多號盆栽。
土地、冰鎬、大棚等等一系列農用工具,也一個都沒落下。
鬼知道要在裡面困多久哦,光是準備三年的乾糧她怎麼放心?
作為農科園博士,那當然是要進入困境後,不拋棄不放棄,持久種地!
一眾人做好了物資準備後,很快就來到了沈霖他們消失的地點。
這是一片雪山山脈,此處則是這些山脈群的最高點。
這雪山上人行過的腳印十分清晰,十個人的蹤跡,都是突然在這裡中斷掉的,根本無法追蹤。
“我們要怎麼找到他們?”
“咱們基地和其他基地的,平時也有路過這裡,可是並沒有人失蹤。
兩次意外,都是有人想探測這片山脈的土地…”
李隊分析到這裡,花璐頓時便明白了:
“那個人,或者那群人,他們害怕有人發現這裡的秘密。”
如果在這裡採集土地進行分析的話,一定會被同一種手法困住。
“花璐博士,你害怕嗎?萬一沒能捉住兇手,我們可能都得被困進去。
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不不不,我還等著在上一世死亡的山洞門口種紅薯呢。
之前臨死都沒有吃上紅薯,這一次可不能有遺憾了。”
花璐拍了拍自己的儲物戒,一想到這裡滿滿當當的都是存糧還有種子,頓時就半點兒也不慌了。
甚至還興奮搓搓手,衝著這懸崖前喊道:
“不就是玩囚//禁play嗎!來呀!動手啊!
看看是你們先困住我,還是我把你們的地界全種滿!”
給她一塊紅薯根,她就能種滿整個雪山!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反正這一次,再怎麼著也不會被餓死了。
花璐將儲物戒緊了緊,蹲下身去開始採集土壤樣本,順便用靈力觀察四周。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上一世她是個體育廢弱雞,這一世,她,花璐,築基期修士!厲害!強大!
這次她還非得看看,當年究竟是哪個法外狂徒敢在懸崖上推她?
…
“大統領,您要相信我們啊!我們真的沒偷生菜,我們真的不是為了菜!”
“我們跟雲國人的生菜,真的沒有關係啊!”
雲國基地在探秘的時候,風國基地的那群人,還在光腦裡,朝著他們的統領反覆不停的解釋。
“呵,全星際的都已經傳遍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
一群廢物!”
此時,在光腦中盯著眼前這一群腫脹如豬頭的高階異能者,風國基地的大統領,氣得暴跳如雷:
“我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
他們風國作為有高科技武器的大基地,平時那些小基地的,一個個對他們都是卑躬屈膝唯唯諾諾。
現在倒好,他們這群風國的高階異能者,在極點地區不去搶佔資源,居然就去偷雲國人那一畝三分地的兩棵菜?
不管是不是真的,現在有些小基地的,都敢冷嘲熱諷的問他們是不是缺糧食了!
一想到這裡,大統領就氣得急喘氣,他惡狠狠的盯著這群沒用的高階異能者,說道:
“我不管你們究竟去幹了甚麼,總之,你們現在丟臉丟到了全星球!
傑理,我是白養你了嗎?
你們給我記好了,你們每個人的異能都是用至少一百個人的異能才養成的。
你們要是不行,最好給我想清楚後果!”
這一句話,直接把傑理等人都嚇得冷汗直流。
大統領的這一句話是敲打,更是威脅。
如果只是不給食物和物資都算好的。他們高階異能者大不了自己去偷去搶。
但他們今天能拿別人的異能來養他們,明天就能拿他們的異能去養別人!
“大統領您放心,上次是我們沒有準備,才被那些狡猾的雲國人算計了。
這次我們一定會勝過他們,讓他們在全星球的人面前出醜!”
傑理擦著汗,好不容易安撫住了大統領。結束通話光腦通訊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片恨意。
該死,這群雲國人,都怪他們!
做甚麼不好,偏偏要跑到極點種地!
“雲國人都給我一個個盯死了,有甚麼動靜立刻回報。”
“隊長,今天那群雲國人出去了不少,都是朝著一個地方去的。
他們的冰房裡現在沒多少人,我們要不要…”
“不行!”
這種情況一看就是陷阱。
而且上一次被劍大爺抽出來的恐懼,讓一眾人瞬間都是心中顫抖著,根本不敢再去一次了。
“你忘了他們那防偷菜系統了?絕對不能在他們的住宅區前動手。”
“你說,他們都出去了?去哪了?”
偵查的異能者拿著地圖,等看到雲國人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雪山附近後,傑理頓時冷笑一聲,得意說道:
“一群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學員,還敢跑這麼遠?
太好了!既然他們都跑了出去,野外,就是我們最佳的機會!”
這些雲國人在房子內做了防護突破不了,但是既然跑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無論是做埋伏或是直接攻擊,都太方便他們這些高階異能者動手了。
“都給我聽好了!
這次我們決不能手軟,一定得讓他們雲國人知道知道我們風國基地的厲害!”
…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撲通兩聲,花璐和她抱著的劍大爺又摔在了上次死亡前的山洞前。
“厲害又強大”的築基期花璐,呲牙咧嘴的爬起來揉著腰,看著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環境,頓時忍不住和劍大爺一人一句:
“真是見了草泥鬼啊!”
“日啊!他大爺的!”
別說是花璐根本沒看見是誰在背後動的手,就連再罵大爺的傲天劍,此時都是十分迷茫。
壓根不知道一隻劍怎麼好好的睡個覺,就掉到了這奇怪的地方。
算了,兇手的事情之後再解決吧。
此時,花璐起身,看了下這裡空無人煙,只有她一人一劍的山洞。
看起來大家都分散開了。通訊也斷掉了。
不過,已經家住三十年河西的花璐根本不怵,直接一個御劍起飛,開始飛著四處尋人。
這其實是一整座山脈。
被推下來的地方,是山脈的最高點形成的一個小幅度斷崖上。
她應該是從斷崖被推到了山的北側陰面,也就是群山起伏的雪山緩坡面。
這裡山勢連綿都抱在一起,如果純走路的話,四五天都轉不出去,也尋不到人。
不過,好在大家都裝了多種顏色的強光燈。飛起來之後,很容易看到。
等到花璐找到沈霖等一眾人的時候,剛剛的幾個執法隊小哥哥也都趕了過來。
“怎麼樣?你們沒事兒吧?”
花璐找到人,頓時御劍而下,頂著一身風雪,急急踏入山洞。
只抬頭的一眼,她就在一群人中看到了毫髮無損的沈霖。
看著大家身上都只是有些擦傷並無大礙,花璐頓時悄悄鬆了口氣:
“你們怎麼都在山洞裡?
沒有出去過嗎?”
沈霖搖了搖頭,皺著眉說道:
“所有的指南針、方位儀都失靈了。簡單來講,我們迷路了。”
能讓地質學家和科學家走不出去,那可不是迷個路的問題了。
而地質學園的趙園長更是一拍大腿,是咬著牙憋著氣的難受:
“還真是邪了門了!
我老趙行走大江南北幾十年,就算不靠太陽不靠指南針,怎麼都能分清方位。
可現在...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
“難不成是鬼打牆?”
聽到李隊開口就是封建迷信,趙園長瞪了眼想要反駁。
然而想想劍大爺都從劍裡爬出來了,頓時,他張了張口無話可說,又在一旁沮喪的閉了嘴。
“這可怎麼辦?這要在大山裡面呆到甚麼時候去?”
“對呀,連個通訊訊號和網路訊號都沒有啊。”
年輕的隊員們都有些發愁,然而,此時掉了兩次雪山都掉出經驗的花璐,卻是不慌不忙,開始往外拿盆栽:
“那就在這山裡宅著唄。”
“啊?”
大家面上一片茫然,聽著花璐心態良好的繼續道:
“反正在家也是宅,實驗室是宅,在這裡還不是繼續宅著嗎?
有帳篷,有水,有暖氣,有糧食,宅在哪裡不是宅?”
這麼一說,一眾科學員頓時也想開了。
對啊,平時在實驗室裡一宅十天半個月,一個月都有可能。
現在在這雪山裡有吃有喝,啥也不缺,除了沒網,也能繼續做科學實驗。
宅在大雪山裡空氣還好呢,免費養吧,屬於越宅越健康了都。
這麼一想,一眾科學員們乾脆該挖土的挖土,該測量的測量。
而執法局的一眾人,則是幫著搭帳篷,在周圍戒備。
至於花璐?
當然是反手一個盆栽一盒種子,種菜!
這麼大好的雪山,下面的土全都是未汙染的肥沃黑土!
血脈基因都動了,不種菜她忍不住啊喂!
同樣都是被困大山,上一世的花璐毫無準備,又沒有儲物戒,缺衣少糧,飢餓冰冷。
可是這時,一大群人都宅在一起,大家各忙各的還挺熱鬧。
簡直都困出了露天野營的架勢,就差種好菜,來個大型雪地燒烤轟趴。
雖然沒網,但是好處是節省下來不少時間,那當然是——
用來種地啊!
雲國的大家是掉到哪裡種哪裡,沒有放過一片雪山上純淨的土地。
再加上沒了網路,一個個都效率奇高,沒有幾天就墾出了一大片山田,搭好了簡易的保溫大棚塑膠膜,全都種的整整齊齊、還滿滿當當。
從遠處看,裡面的生菜白菜還有辣椒番茄,綠色的紅色的交相輝映,看起來生機盎然,脆嫩嫩的,都新鮮的很。
種完了紅薯的花璐,最後也沒有放過籬笆架子、藤蔓作物。
反正不能刷網空的很,她乾脆又號召一眾人,熱火朝天的開始搭絲瓜架子。
“來來來,絲瓜架子搭一下了啊!
注意注意,別碰了頭!
對!上面再蓋一層保溫膜布了啊!”
“開始種絲瓜了啊?要不,今天晚上咱就吃絲瓜炒肉!”
“不行,嗝——
才吃了午飯就說晚飯,太撐了,真的是太撐了,讓我再種個絲瓜,勞動消化一下!”
…
“餓死了,我要餓死了啊啊啊!
好想、好想吃東西啊!”
“這雪山裡究竟甚麼鬼地方,邪了門了,怎麼走不出去啊!”
此時,意外掉到了這雪山當中的紅蘿國一眾人,看著那一望無際的白雪地,逐漸陷入絕望。
吉步坐在雪地上,此時是又累又渴又餓,可是根本走不到盡頭。
他摸了摸自己包裡,馬上就要耗盡的最後一口麵包,越發的焦躁。
“隊長怎麼辦啊?我還不想死啊嗚嗚”
“嗚嗚嗚好冷,真的太冷了!比起餓死我會直接在這裡凍死的!”
一眾人走了兩天兩夜,才發現根本走不出去,皆是絕望的躺倒在這雪地上。
他們被一望無際的皚皚雪地,折磨的徹底失去了希望。
就連吉步也是張了張嘴,卻根本不知道該說甚麼才能鼓舞人心。
最後,也只化作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或許,他們的生命就要在這裡終結了吧?
可是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是誰把他們推到了這裡?
幾天前,風國那些人就在這附近轉悠著,估計是準備找雲國人報復。
他知道以後,便匆匆帶著人趕來,想著如果需要的話幫個忙也好。
可到了最後,許多暗中觀察雲國人的其他基地異能者,都是在這裡找來找去,卻連雲國人的半個人影都沒看見。
雪山陽面的那片地區,比較好走,他們也去過好幾次。
可是,不知為甚麼,這次在尋找雲國人的時候,他便莫名心中發慌。
果不其然,走了無數次的路陡生意外。
他們一眾異能者竟然被人偷襲,落在了這走都走不出去的雪山上。
已經兩天了,糧食耗盡,能夠感受到身體的溫度也在漸漸降低。
他們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嗎?
“咣噹咣噹”
“加把勁啊,嘿喲喂!”
甚麼聲音?居然有人?
好像是雲國話?
等等,這個叮叮咣啷的聲音,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啊?
不待多想,吉步等人一聽到有人聲,瞬間便朝著聲音的地方狂奔而去。
這空曠的地方聲音傳的遠,他們足足走了一個小時,這才看到一眾雲國人的身影。
頓時,吉布驚喜的差點落下淚來:
“沈醫生花博士,你們怎麼也都在這裡啊!你們沒事吧?”
居然!真的是早就失蹤了的一眾雲國人!
沒想到他們也落到了這裡,這是也被困住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吉布等人找到同伴,正要表達下心中悲切之情,便看著花璐放下鋤頭衝他揮了揮手,驚喜的一笑說道:
“我們沒事,都很好,正在種絲瓜呢。”
種種種、種絲瓜?
等等,不對啊!
你們雲國人不是早就被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種上地了?
吉步看了看面前,那已經搭了十幾個的透明大棚。
此時,已經能看到裡面種了不少東西,蔬菜長勢都非常好。
頓時,吉步便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高高興興揮鋤頭的花璐,頭腦發懵的問道:
“不是啊,你們難道不是被困在這裡走不出去的嗎?”
“對啊對啊,我們是被困在這裡的,和你們一樣呢,走不出去。”
吉步:…???
為甚麼花璐的這個語氣,甚至還能聽出有點高興的樣子?
“哎,你們怎麼不動啊?沒有工具嗎?我借你們啊!
來來來,一起來種地啊!”
看著紅蘿國一眾人呆愣在原地不說話,花璐想到他們關係都不錯,立刻就熱情的邀請大家一起來種地。
而吉布等人下意識接過鋤頭後,跟著走了幾步。
幾乎是愣了好幾分鐘後,吉步才頓時反應過來:
唉等等!
他們不是被困了嗎?要死了嗎?為甚麼突然就跟著種地了呢?
還有這群雲國人,被困後為甚麼不哭不鬧不焦躁,和他們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唉,反正也走不出去唄。
乾脆佛系躺平,種個地打發一下時間,順便還能增加一下食譜多樣性這樣子。”
好像哪裡不對勁,又很有道理的樣子?
總之,還沒顧得上一起被困而傷春悲秋焦躁緊張,吉布十幾個人就被全部帶歪。
然後就跟著雲國人一起,在大雪山裡,開始種溫室絲瓜藤了…
然而,迷茫疑惑滿頭問號的人,還不止他們一群。
得知雲國基地的人在此失蹤,跑上山來,打著雲國各種主意的基地異能者,簡直如同下餃子一樣。
一天一群、一天一群的往下掉。
然後,“餃子們”就全都被花璐收收好,變成了種地勞動力。
第一天是紅蘿國的,第二天,是試圖探究雲國人秘密的黃花國。
黃花國的人到了之後,看著那雪山上、萬白叢中綠油油的菜地,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
邪門,就他媽邪門!
比這鬼打牆走不出去,還特麼更邪門!
等等,為甚麼他們緊緊張張,生怕困死在這裡;而云國人同樣困在這裡,居然還在心態良好的種地啊?
不是,雲國人的腦子和他們是一個構造嗎?
難道這就叫困到哪裡種哪裡?
而更邪門的是,那個特別會種地的女博士,還很淡然的衝他們一笑,問道:
“喲,你們也困住了嗎?不要緊不要緊,趕緊來種地呀!
種地包你不會餓死呢,來嗎?”
黃花國呆呆愣愣的一眾人,面面相覷了半天。
沒辦法,被困後遲早無糧。
於是眾人咬咬牙,接過鋤頭,也加入了墾地種田的行列。
第三天,藍國的人也陸陸續續找到這裡。
“太好了,終於找到人了!
朋友們你們有吃的嗎?先接濟我們點,快餓死了!”
喜極而泣的藍國人一抬頭,頓時看到了那群雲國人,正在喜滋滋的收著,好幾畝地的...絲瓜?
等等!幾天不見,雲國人已經把地種到這麼魔鬼的地方來了?
雲國人也太魔鬼了吧?
還有,為甚麼這群雲國人都困到雪山了,居然還在種地?
“哎喲,來了啊。
正好,我們絲瓜正收著呢,收完就能開炒絲瓜了。
你們喜歡吃嗎?喜歡絲瓜的話一起來收啊!”
藍國人:???
等到第五天,綠蘿國人的人找到這裡時,就看著面前四個基地的,齊心協力種地開墾的畫面了。
只見三個基地的人,都跟著雲國人一起,種地收菜熱火朝天好不熱鬧。
此時,綠蘿國的人傻站在原地,全都驚呆了!
等等不是,所以你們根本不是掉到這裡被困的,你們是在這裡搞基地聯誼農家樂的對吧?
還有,那個雲國的哪都能種地也就算了,為甚麼其他基地的,也全都跟著在種地啊?
有毒!
雲國人絕對都特麼有毒!
想要拒絕加入種地的綠蘿國人,最終還是因為缺少食物,被花璐帶下了田一起種地。
再不想種地,最終也還是加入了種地群聊。
看著眼前大片的雪山都被種上了綠植,花璐一邊滿意的指導種地技術,一邊開始在列表上打叉。
掉到這裡的基地,都可以排除謀殺嫌疑了。
而且看來,大家也都對此事完全不知情。
花璐想了想,便湊上前,問著正認真撿絲瓜的吉步說道:
“朋友,你們掉下來前,那群風國基地的呢?”
“他們啊,他們正在找你們行蹤呢。
怎麼,你們沒見到嗎?”
這麼一說,花璐就在紙上打了一個勾,和一個問號。
要是這麼說,這群風國人還真有點嫌疑了?
這麼幾天,她也算搞清楚了。路過這裡的人,並不會有事。
但是如果是是要來探索靈氣的,就會都困在這裡。
包括紅蘿國等人,哪怕只是間接的關係,也都會被困住。
或許那兇手並不想直接殺人,但是又不想讓他們把一絲一毫的訊息都洩露出去?
究竟是誰,又為甚麼一定要這麼做呢?
正當花璐在帳篷裡咬著筆桿想不明白時,沈霖等人帶著一身風雪,匆匆進了帳篷,臉色凝重。
“怎麼回事?”
“今天,我們在東北方位的山頂土地中,發現了大量的靈氣元素。”
聽到這裡,李隊頓時一喜,可是看到眾人面色,頓時又不明白的撓了撓頭:
“好事兒啊,你們幹嘛都沉著臉?”
“雖然檢測到了靈氣,但是這些靈氣源頭根本找不到,空氣中也沒有檢測到外溢的靈氣。
反而是,在這山頂靈氣土壤的旁邊,全部都是在不斷外溢的魔氣!”
“魔氣?怎麼可能?”
喪屍病毒和魔氣元素同源,卻不能算是完全相同的物質。
雲科院研究發現,空氣中超過濃度的魔氣,如果沒有靈氣中和,人和動物吸入後,也會變得喪屍化,慢慢失去自我意識。
“沒錯,就是魔氣!
而且這個魔氣,正在加速外洩。”
沈霖說這話時,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語氣凝重:
“現在魔氣還沒擴散開,但可以推測出,哪怕沒有紅色陽光的輻射,喪屍、變異,遲早有一天,也會侵蝕整個星球。
以剛剛的外溢速度來算,如果我們再想不出辦法放出靈氣,三天之內,這裡的雪山上、我們所有人,都會被魔氣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