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陳野的臉色並沒有變好,傅文斌一咬牙,狠下心來道:“另外我再賠你兩千萬跟十個美女,都是明星的水準哦。啊~”
本來還在心中偷偷樂的傅文斌忽然臉上一疼。
陳野大巴掌狠狠扇在了他臉上,直接把他的牙打掉了兩顆,淤青帶著紅掌印迅速腫了起來。
“那些女人,你還是想想怎麼讓她們不嘲笑你的無雞之談吧。”
說完,一把將他拎起,便向著大門處走去。
“無稽之談?!”
傅文斌被打懵了,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甚麼意思。
待陳野拎著小雞崽兒一樣的傅文斌來到大廳。
門裡門外,這裡已經聚集了上百人。
有路過的看客,也有在酒店內吃飯被打鬥聲吸引來的食客。
此刻見陳野與傅文斌從酒店深處走出來,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大家看看,這小子下毒謀殺我老婆,更派出打手要置我妹妹於死地。今天,我作為第一負責人,理所應當要給自家人一個交代。”
說著,把傅文斌猛地擲在地上。
周圍人指指點點,好像有人認出了陳野與傅文斌。
陳野看著傅文斌躲躲藏藏的模樣,冷笑道:
“我知道法律制裁不了你,但其實也不用,因為我的人受傷,我從不假他人之手報仇。”
說著,還不待傅文斌反應過來,狠狠一腳踏在他兩腿之間。
“啊!!!”
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響徹酒店內外。
雞飛蛋打的聲音讓在場眾人不寒而慄。
“這,這不是陳家大少爺嘛。”
“對啊,地上那人是誰啊,居然惹到了這個煞星。”
“好像是隔壁法香省漢默市的傅公子,我在手機上看過他的報道。”
“那傅公子的風評可不大好,據說經常迷女幹漂亮的大學生,豢養的女人都夠蓋一座青樓了。”
“啊?!這麼畜生,那陳大少打得好。陳少我支援你!”
“陳少我支援你!”
“陳少我支援你!”
“陳少我支援你!”
......
或許是氣運值增加的作用。
眾人並沒有唾罵陳野,而是奮力高舉著手臂,為陳野吶喊助威。
陳野卻並沒有關注這一切,又是兩腳,直接踩斷了傅文斌的兩條小腿骨。
而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現場。
不知過了多久,幾分鐘,也可能十幾分鍾,才有酒店服務人員哆哆嗦嗦地從一片狼藉中鑽出來。
還是大堂經理怕事情鬧大,打電話給了救護車。
傅文斌則已經疼得昏死了過去。
他的手下更是七倒八歪,缺胳膊斷腿兒,生死不明。
......
回去的路上,陳野打了個電話。
“鐵塊,幫我處理個人。”
“江南大學,中文系,劉玥清。”
“搞死她不必,先讓他們家的公司破產,然後讓她個人負點債。五百萬,嗯,她都破產了,五百萬夠她受的。最好是給她辦點裸貸,把她裸貸資料交給黑市的老馬。”
“三天,三天內我要結果。”
安排完這一切,陳野直接驅車回了別墅。
【叮~恭喜宿主改變數人命運軌跡,獲得天命值+6000、氣運值+1000、氣運削弱卡X1、聲望值+2000、抽獎次數+1。】
【叮~恭喜宿主解鎖系統商城商品種類數件,請宿主勤加檢視。】
系統報完數,直接彈出資料面板。
【姓名:陳野】
【性別:男】
【種族:人族】
【年齡:20】
【天命值】
【氣運】
【聲望】
【身體素質/】
【技能:藝術鑑賞大成(已滿級)、真實之眼、商業技能專精、格鬥技能專精、高階歌唱技能】
【道具:遺失的尊敬X3、抽獎次數X3、氣運削弱卡】
陳野沒空多關心這些,直接關閉了系統介面。
一路狂踩油門,回到自己的私人別墅。
剛進別墅,連車門都沒來得及關,便直奔二樓。
一到二樓,便看到正廳裡戈珠面色蒼白,坐在桌前大口炫著食物。
旁邊還有兩名女僕在悉心伺候。
“戈珠,你沒事了?”
陳野上前問道。
戈珠見陳野回來,努力抬起滿是食物的嘴巴,笑道:“嘻嘻,這點小傷比我在家跟我爹對練的時候可輕多了。”
你爹?對練?
好吧,真是親閨女。
這都是小傷,看來你爹是把你照死裡打了。
見戈珠無事,陳野便不再多想,問道:“你苒苒姐呢?”
戈珠指了指廊道盡頭的療養室:“在那兒呢,苒苒姐的身上好燙,醫生說是,情甚麼愛甚麼的,我聽不懂,不過他們說沒甚麼辦法,就都走了。現在顧憐姐姐在那照顧呢。”
醫生走了?
陳野皺眉,隨即不再多問,扭頭向療養室跑去。
還沒進門,便聽到斷斷續續的魅惑呻吟聲。
“陳......陳野,陳野......”
蘇苒苒的叫聲很低,卻帶著無盡的柔情,好像一團蝕骨的媚藥,要把人的骨頭都融化掉。
輕輕推開門。
“苒苒怎麼樣了?”
陳野問道。
微風拂過。
只見躺在床上的蘇苒苒雙目緊閉,面色朝紅,紅豔水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從中飄出誘人的呻吟。
因為渾身發熱,大部分的衣物已經去除。
只餘貼身之物。
白皙的面板在藥力的作用下,顯得異常明豔粉嫩。
顧憐沒好氣地白了陳野一眼:“還能怎麼樣,想心上人了唄。醫生說她喝了烈女吟,需要男性安撫。”
說著,她臉已經紅了起來,為了掩飾尷尬,又轉頭沒好氣地瞪了蘇苒苒一眼。
“都這樣了還惦記著這個臭男人,吶,他來了,你們慢慢聊吧。”
言罷,轉身就要走。
“喂喂喂,不能用手嗎?”陳野拉住顧憐手腕,急切道。
他還沒做好準備啊。
這要是真的搞下去,也太倉促了吧。
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的四目相對、含情脈脈的溫馨場面。
顧憐臉色已經羞紅無比,一把甩開陳野的手,咬牙切齒道:“她喝得是烈女吟,這種藥沒那麼好對付,她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總之......總之,總之你聽醫生的就對了。”
說著趕忙溜走。
走之前,還不忘拉上窗簾帶上門。
“哎~”
陳野虛空向顧憐伸了伸手,還想著挽留一下。
怎麼走了呀。
留自己在這裡怎麼搞?
這也太趕鴨子上架了。
“哥哥,我的好哥哥......”
靡靡之音自身後傳來。
陳野身子一僵,一隻玉手已經緩緩爬上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