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垚話音落下,整個廳堂之中,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許多人,腦子裡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因為他們這些人,前段時間都被一個小子纏過……
這小子別的不說,但的確……那一幅極其想要學煉丹的姿態。
有人張了張嘴,但又說不出那小子的名字……
因為他們其中沒人問過那小子的名字。
化凌和祖安門長自然也想到了。
化凌身子一歪,湊到祖安門長耳朵旁。
“那小子甚麼名字?”
祖安門長搖了搖頭,“我沒問過。”
化凌翻了個白眼,“你特碼收人當徒弟都不問問名字的??”
“他都沒有控爐天賦我怎麼收他?!問了又有甚麼用?!”祖安門長忍不住想罵人。
說到這裡,化凌一頓。
“對哦,他沒有控爐天賦的。”化凌小聲在祖安門長耳邊嘀咕,“既然他爹是高高手,那應該知道沒有控爐天賦就沒法兒煉丹。”
說著,他坐了回去,“不可能沒有天賦還要我們教他兒子吧,還用人命威脅。”
“畢竟是高高手。”祖安門長認同地點點頭,“不會這麼沒有眼力見的。”
兩人說著,很快就否決了之前的那個小子。
煉丹師公會大廳之中,很快商議完畢。
城主和會長一聲令下,都開始各自忙碌了。
大家蜂擁而出去貼告示去了。
祖安門長也帶著人滿城跑貼告示。
到了晚間,他疲憊地回到了門中,剛進門,腦子裡突然想到了甚麼。
轉頭,對著旁邊的人道:“去,找之前黏著我要學煉丹的那小子,就是沒有控爐天賦那個。”
“去問問他叫甚麼名兒。立刻回來回我。”
分析是分析,但名字還是要知道的。
“是。”那人應聲,一溜煙不見了影兒。
祖安門長剛回到自己的屋子一會兒,就聽到了敲門聲。
人一進來,祖安門長就蔣看到了剛才吩咐的下人。
“叫甚麼名兒?”祖安門長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很是隨意地問道。
“回門長,那人已經離去了。如今並不在咱們門下。”
聽到回覆,祖安門長先是蹙了蹙眉,而後不在乎地擺擺手。
“罷了罷了,退下罷。”
都沒有控爐天賦,肯定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
……
離開仙雲樓之後,雲笑在丹城之中逛噠起來。
只可惜整個丹城被封鎖盤查,幾乎沒有讓他瀟灑的地方。
想著乾脆離開丹城吧……可城門也被封鎖了,也出不去。
正當雲笑揹著手,在丹城之中一邊逛噠一邊找樂子的時候,突然就聽解封的訊息。
他看著那些城主府的官兵上了街道,開始滿大街的貼著甚麼東西。
雲笑看都懶得看,反正跟他沒關係。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喝酒。
於是頭一轉,朝著酒肆而去。
果然,解封的訊息一到,酒肆就開門了。
“老闆,上半斤好酒,二兩牛肉。”雲笑說道,搓著手一臉期盼。
他也就來丹城的時候在溫家喝過一次,還沒有喝舒服呢。
後來就是為了找人教自己煉丹到處奔波。
今兒才有機會好好喝一頓。
酒肆老闆應聲,很快就端上了酒肉。
雲笑提起錢袋子,錢袋子裡的清脆的撞擊聲叮噹響。
那是金幣獨有的聲音。
旁邊桌子的兩人馬上就看向了雲笑。
待雲笑付了錢,放回錢袋子的時候,又是一陣叮噹響。
旁邊兩人面面相覷,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慾望。
其中一人做了個手勢,另外一人點點頭。
不過雲笑對這些毫無知覺,他埋頭就開始喝酒吃肉。
人不瀟灑枉少年啊!
正喝著,突然旁邊一人跌跌撞撞碰到了他。
“抱歉!”旁邊一人也趕緊攙扶起那人,一臉歉意地道,“我朋友喝多了,兄臺見諒。”
雲笑正沉浸在酒肉之中,根本沒在意。
他瞅了眼東倒西歪的男人,一身酒氣。一看就是個醉鬼。
雲笑擺擺手沒說話,繼續喝了起來。
於是那兩人正欲離開。
突然,旁邊跳出了一個圓領褐衣男子,一腳踹在醉鬼屁股上!
“敢在你爺爺我眼皮子底下行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醉漢被猛然一踹,堪堪站好,回頭怒火中燒地看著褐衣男。
“你敢踢我?!”
“踢你又怎樣?!爺爺我還要揍你!”褐衣男吼道,抄起了拳頭就朝著那兩人揍了過去。
“弄死他!”此時的醉鬼看起來非常清醒,擼起了袖子就跟褐衣男幹上了。
只不過……褐衣男明顯是修者,雖然修為不高,但好歹是修者。
另外兩個嘛……再厲害,那也是凡人罷了。
哪裡會是修者的對手。
不過兩招,兩人就被褐衣男打得滿地找牙。
收拾完兩人,褐衣男從醉鬼懷裡一扯,手裡就出現了一個錢袋。
“下次再敢在爺爺面前偷東西,我砍了你們的手!”
“是是是,爺爺在上,孫兒再也不敢了!”兩人跪在地上求饒。
“滾吧。”褐衣男斥道。
話音落下,兩人如蒙大赦,趕緊開溜。
旁邊早站好位置看戲的圍觀者一陣叫好聲,拍掌聲,口哨聲。
褐衣男滿臉驕傲。
他抬起手壓了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說著,他墊了墊手裡的錢袋子,往雲笑面前的桌上一丟,“小子還挺有錢。”
“多謝這位兄臺。”雲笑感謝道。
他一開始光顧著喝酒,根本沒注意在旁邊的事兒。
等這人幫他奪回錢袋子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當時本想幫忙,但一看別人出手就完全碾壓那兩人,他也就沒有出手了。
本來道謝完,雲笑沒有想其他的。
畢竟這袋子錢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但下一刻,褐衣男子卻坐了下來,目光盯著桌子上的牛肉和酒,舔了舔舌頭。
一臉渴望。
“我叫寧懷,兄弟怎麼稱呼?”他問道,眼睛卻盯著桌上的酒肉瞬也不瞬。
“雲笑。”雲笑道。
說著,他直接將那錢袋子往寧懷身前一放:“兄臺既然幫我奪回了錢袋,作為報答,這袋子錢就給你了吧。”
寧懷眼睛一亮,看向雲笑的眼珠子都在發光。
“真的?!”
“自然。”雲笑啃著牛骨頭,不在意地點點頭。
寧懷抓起了錢袋子開心不已,一拉雲笑,“走,我帶你去喝好酒!”
雲笑被突然拉起來,滿臉疑惑。
寧懷笑盈盈地說道,“我看兄弟你也是個喜歡喝酒的,這裡的酒沒意思,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那裡的酒才有意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