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笑看著掌櫃手裡的鼎爐,一臉黑線。
既然自己不適合當煉丹師,怎麼系統還給自己派這個任務。
他抬頭,追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那種很厲害的煉丹師?”
找個很厲害的師父的話,自己或許有希望成為煉丹師。
掌櫃打量著雲笑,“越厲害的師父越不可能收你這樣的人當徒弟的。”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罷,掌櫃目光一轉,落在雲笑的口袋上。
他剛才可看到這小子掏出來的口袋了,本事沒有,錢可不少。
掌櫃咳了一聲,“不過嘛……別人不收你,我可以考慮收你。”
“不過嘛……”
他說著,又開始搓手指,“要交培訓費的。”
“像你這樣完全沒有控爐天賦的,交的培訓費比旁人可多多了。”
雲笑直接將口袋取下來,連口袋一起丟到了掌櫃面前。
“你要你能教我煉丹,這些全給你。”
掌櫃眼睛一亮。
他剛才可是見識過這個口袋裡裡的錢財。
他伸手就要去拿口袋,卻被橫裡伸出一隻手按住。
掌櫃抬頭,看向按著錢袋的雲笑。
聽他道:“錢我給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掌櫃問道:“甚麼條件?”
“你需要在二十日之內把我教成煉丹師。”
掌櫃看傻逼一樣看著雲笑。
“你逗我呢?”
雲笑一本正經地回道,“沒有逗你,我的確需要在二十日內成為煉丹師。”
掌櫃一拍桌,“你連控爐天賦都沒有!像你這種人這輩子能不能成為煉丹師都不一定,還想二十日成為煉丹師!”
“你在做甚麼春秋大夢?!”
雲笑張嘴還想說甚麼。
但此刻的掌櫃甚麼也不想聽,還沒等雲笑出聲,就拿起錢袋扔了過去。
“滾滾滾,你這錢我不要了!”
再一次被無情地趕了出去。
雲笑長嘆一聲。
完全沒有控爐天賦……
這他也沒辦法啊……誰讓系統給自己安排了給這樣的任務呢?
雖然雲笑被趕了出來,但他還是沒有放棄。
如今還有二十天,二十天之後好歹也是一條人命。
於是腳步一轉,向著街道而去。
轉了一夜,毫無疑問,雲笑被趕了無數次。
次日,雲笑繼續找人教自己當煉丹師。
垃圾的厲害的,只要可以煉丹,都被他找了一遍。
可惜沒有例外,他都被暴力趕走。
時間一晃過去了十九天。
還剩最後一天了……
此時的雲笑站在丹城的煉丹師公會外。
這裡是整個丹城的核心之處,也是這裡所有煉丹師夢寐以求的地方。
能入煉丹師公會,便是地位的象徵。
既然這裡是整個丹城最牛逼的地方,那牛逼的煉丹師一定不少。
這裡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雲笑理了理衣服,端正地走了進去。
只是還沒進門就被守門的護衛攔了下來。
“哪裡來的人?!”護衛呵斥道。
“我是來找師父的。”雲笑回道。
“你師父是誰?”護衛大聲問道,疾言厲色。
“呃……”雲笑聳聳肩,“這不正在找嗎。”
話音落下,那護衛一榔頭就敲了下來。
雲笑身子一閃,往後退開,堪堪躲過了那榔頭。
頗有些氣憤,“好好說話不會啊?動甚麼手腳呢你。”
“滾!”那護衛一揮榔頭,咬牙切齒地吼道。
雲笑翻了個白眼,絲毫沒有因為被罵而感覺羞辱。
他一撩袍子,大咧咧地坐到了旁邊的階梯上。
出來一個人,就屁顛屁顛地上前問別人收不收徒弟。
次次被拒,又次次上前。
始終不放棄。
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灰髮老人從煉丹師公會走了出來,旁邊跟著一個小童。
灰髮老人站定在房簷下,看著烈陽下堅持不懈地年輕人。
眼中頗有敬佩之色。
“這孩子,這股子毅力倒是不錯。”
這時,旁邊的小童也抬了頭。
眉頭一皺。
“師父,這就是之前我跟你講的那個,連控爐天賦是甚麼都不知道的人。”小七皺眉看著雲笑。
頓了頓,繼續道,“後來聽一樓的人說,他被咱們仙雲樓趕出去之後,就到了隔壁測了控爐天賦。”
“天賦如何?”化凌問道。
“沒有天賦。”小七如實回道。
化凌一挑眉,帶著訝異,“沒有天賦???一點也沒有嗎?”
小七點頭,“是的,完全沒有。”
化凌聞言,眼中的敬佩熄滅。
他看了眼雲笑,嘆了口氣,然後就要走。
剛動腳,卻聽旁邊響起了老友的聲音。
“化凌啊,你看,那孩子。”旁邊一個剛從煉丹師公會走出來的白髮老人說道。
此人正是煉丹師公會的五門門長之一,祖安門長。
也是化凌的老友。
化凌順著祖安指著的方向瞟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怎麼,你看上這孩子了?”化凌問道,“這孩子天賦可不行。”
祖安揹著手,一臉笑意地看著太陽下求爹爹告奶奶找師父的雲笑。
“光憑這份毅力,就能抵消他天賦的缺陷了呀。”
他感嘆著,咂咂嘴,“等著吧,這徒兒我收定了。”
化凌想說甚麼,還沒說出口,就見祖安揹著手大步朝著雲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