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笑本想拒絕,但見那女子一臉期待。
也不忍心拒了她。
自己雖然不會作詩填詞,但腦子裡還是有許多的。
於是無奈道,“也行,那我便隨便寫一首吧。”
那女子一聽,開心應聲,“多謝公子!”
說罷,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筆墨遞上。
雲笑接過,他趴在石頭上鋪好紙墨,筆桿子杵著頭思忖須臾。
生辰,時節也正好。
眼睛一亮,落筆便寫。
不大會兒,一曲詞落在紙上。
“給。”雲笑說道,將手裡的宣紙吹了吹,遞給了女子。
女子接過,認真看著上面的詞。
朱唇翕合,輕聲念出。
“薄露初零,長宵共、永書分停。繞水樓臺,高聳萬丈蓬瀛。”
“芝蘭為壽,相輝映、簪笏盈庭。花柔玉淨,捧觴別有娉婷。”
語罷,停下,一臉震撼。
拿著詞久久怔愣。
許久,才緩過神來。
女子滿是驚豔地看著手裡的詞,“這詞好生精妙文筆!”
“薄露饒水,芝蘭花柔,以此祝壽,雲公子好文采啊!”
雲笑將筆還給女子,“小姐過獎了,我只是寫出來而已。”
又不是他填的詞,只不過寫出來而已。
當不起如此的誇獎。
女子沒有多說,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雲笑,“公子不僅文筆斐然,還謙遜過人。”
雲笑張了張嘴,想解釋甚麼。
但終究沒說出來。
預設了女子的話。
若是解釋,便是解釋不完的解釋,誤會就誤會吧。
“雲公子,不知這詞填的是甚麼詞牌?又是甚麼名?”
雲笑想也不想便道:“新荷葉·薄露初零。”
“新荷葉的詞牌呀,薄露初零。真是個好名兒。”女子真誠地說道,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宣紙。
“回頭我將這詞裱起來,送給我閨友。”女子說著想到了愛詩成性的閨友,溫和地笑了起來,徐徐道:“她定然萬分歡喜。”
說罷,女子將宣紙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捲起來放進了儲物戒指。
“公子,不知此行去往何處?”女子說道,“若是遠,我可以派人將公子送過去。”
這一首詞,便是那些文學大家也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就憑別人給她這一首詞,她也該報答報答。
“去丹城。”雲笑也不客氣。一想到自己不用甩火腿過去,他很樂意。
“丹城?”女子一挑眉,驚詫道,“那公子與我們同路呢。”
“若是不嫌棄,公子可以去我家坐坐,我也好有機會款待公子一番。”
雲笑想了想,正好也是同路。到時候去她家也能有個落腳點歇歇。
於是點點頭,“行,那咱就一起趕路吧。”
女子開心地應聲,“那真是太好了。”
這邊說著話,也休息地差不多了。
“小姐,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啟程了。”旁邊的方總管走過來對著女子恭敬說道。
還不忘瞪了一眼雲笑。
方才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楚,這小子要跟他們一路一直到丹城,還要藉著交情去家裡歇腳。
誰知道他有沒有甚麼壞心思。
馬車啟程,雲笑做回了自己的車上。
剛走一會兒,他就聽到了敲車壁的聲音。
雲笑撩開簾子看向外頭,就見方總管一臉不忿地瞪著他。
“小子,你最好安分一點。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甚麼身份?像你這種人本來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和她那樣的人有交集的。”
“所以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離我家小姐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