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雲笑還趴在石頭上苦惱。
他是不分晝夜地尋找元武境的妖獸啊……
這麼多天下來,毛都沒有找到。
如今功法也像烏龜一樣,修煉的越來越慢了。
“他孃的,我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雲笑忍不住吐槽。
然而。
他剛吐槽完。
天空“嘎”的一聲。
就狂風驟起,草木亂搖,一聲嘶鳴在上方響起!
雲笑抬頭,就看到自己的上空一隻巨大的雕揮動著翅膀。
【叮——歸一訣見到元武境的妖獸開始瑟瑟發抖,為求自保修煉速度*。】
【叮——浩然罡看到元武境煞雕興奮起來,表示想打架,修煉速度*。】
【叮——大化罡瘋狂慫恿宿主上前幹煞雕妖,修煉速度*。】
【叮……】
一陣叮叮聲驀然在腦子裡響起。
雲笑一個骨碌從石頭上爬起來,看著天空的雕兩眼放光!
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吶!
果然不能自己找,靠的就是運氣!
我果然還是氣運之子,天之驕子。
“哈哈哈!”
雲笑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
大聲挑釁:“妖怪別跑!”
“有本事你就來殺我!”
上面的煞雕目光聚焦在雲笑身上,看著下面手舞足蹈的人類。
它本是來此處尋找自己的蛋,蛋的氣息就在這裡。看到雲笑的一瞬間,就認定是他動了自己的蛋。
怒意頓起。
向著雲笑俯衝過去,帶著凜冽的殺意!
雲笑馬步一蹲,金剛一般的身體,直接彈飛了煞雕。
煞雕起身再殺。
雲笑聽著腦子裡此起彼伏的叮叮聲。
隨後任憑這煞雕攻擊,他三下五除二,直接就揪住了煞雕的脖子,隨後一腳踩到了腳底下。
腦海中,悅耳的叮叮聲接連響起。
【叮——氣旋錄見到宿主大展神威,極為崇拜,修煉速度*。】
【叮——浩然罡說愛死宿主了,願意為宿主暖床,修煉速度*。】
【叮——大化罡見宿主帥氣爆棚,心中小鹿亂撞,修煉速度*。】
【……】
聽到這腦海中的聲音,雲笑笑的合不攏嘴。
這元武境妖獸給他功法帶來的刺激,果然強大啊!
腳下的煞雕嘶鳴一聲,怒氣衝衝地道:“你偷了我的孩子,還如此羞辱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雲笑頓了頓。
“甚麼玩意兒?”
“孩子?”
“誰特碼偷你孩子了?別血口噴人啊。”
煞雕氣得渾身顫抖,“你不要狡辯了,我孩子的氣息就在你周圍,不是你偷的那是誰偷的?!”
雲笑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對勁。
好端端的,他這裡怎麼會忽然來一隻元武境的妖獸?還有一個蛋?
“你確定你的蛋在這裡?”他皺眉問道。
“當然,我還騙你不成,我能感受到它的氣息!”煞雕一臉仇恨地喊道:“肯定就是你偷了我的蛋!”
“放你孃的屁!”
雲笑又一腳將它踩在腳下,沉沉說道:“你的蛋在不在這裡我不知道,但我可沒有偷,你應該也明白,我能輕易制服你,根本沒有騙你的必要!”
煞雕眼睛眨了眨。
這話的確有點兒道理。
“算了,你先自己找找蛋吧!”
雲笑說道,隨即他鬆開了腳,也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煞雕見雲笑鬆開了腳,感激涕零。
轉頭四嗅,很快就叼起了隱藏在旁邊草叢裡的一枚蛋。
這失而復得讓煞雕無比激動,淚水縱橫。
而云笑見到這煞雕真的找到了一顆蛋,眉頭忍不住一皺。
他這附近,甚麼時候有了一顆蛋呢?
找到蛋的煞雕投來歉意的目光。
如果雲笑真是偷蛋的人,那他根本就沒有必要讓自己去找蛋,所以可以肯定,雲笑絕非偷蛋之人。
再者。
面前的男人感覺起來只有氣武境,但它也見過厲害的人類將自己的修為壓到低階,然後隱藏在普通人之中。
初以為是普通人,實則極其厲害。
它能被這個男人踩在腳下,那對方修為就一定高於自己。
並且高出很多。
多到自己根本看不清他的修為到底是何境界。
所以煞雕並沒有逃跑的念頭,他並不認為自己在他面前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於是抱著蛋,走到了雲笑身邊,誠懇地道歉。
“抱歉,我剛才誤會您了,希望你放我一馬!”煞雕愧疚地說道。
雲笑面露猶豫之色。
說實在的。
眼前這煞雕讓他對妖獸的看法略有些改觀。
更沒有想到,一隻妖獸也有為人母的深情。
這讓他的確有些下不了死手。
看到雲笑的猶豫,煞雕直接跪下,“稚子無辜,它還只是個蛋,若你殺了我,我的孩子定然存活不了!”
“求求你了!”
雲笑看著不停磕頭煞雕,長嘆了一聲。
是啊,稚子無辜。
“罷了,那就放過你吧。”
雲笑說道,收起了拳頭。
元武境的妖獸再找就是。這麼大個天府山脈,他不信就找不到了。
煞雕見雲笑要放過自己,興奮難耐,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
“多謝您放過我!我欠你一份情,未來有機會,必定償還。”
雲笑聞言,揮揮手剛準備讓他走,忽然又想到甚麼,連忙喊道:“等等,我看你還是別未來了,就現在吧。”
“正好現在我現在缺個坐騎。”
煞雕一愣,直接拒絕。
“不行,我們煞雕一族從不為人奴。這是信念,也是執念。”它說道,“你可以提其他的事,哪怕是要我性命也可以,但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可他話音剛落。
“喵”的一聲,雲笑的口袋裡忽然鑽出了一隻貓咪。
煞雕餘光一瞥,背脊猛的一僵,屎都差點嚇了出來。
“這隻貓???”
他哆哆嗦嗦的傳出聲音。
雲笑低頭瞥了一眼,“哦,它啊。”
“我的寵物。”
說著,雲笑一手抓住貓咪,塞到懷裡就擼一頓亂擼。
聞言。
煞雕眼珠子直接瞪了出來,牙根都打起了哆嗦,渾身毛髮都聳立了起來。
乖乖……
九尾貓妖當寵物……
那他一頭煞雕還傲嬌個雞兒啊!
噗通一聲。
他直接跪在地上,恭敬又誠懇。
“小雕見過主人!”
“願為主人效勞,跋山涉水,在所不辭!”
……
翌日一早。
雲紀就醒了過來,他豎起耳朵聽著動靜。
遠處一聲煞雕的叫聲穿過山林傳到他的耳朵裡。
雲紀嘴角一咧,奸計得逞的笑容在臉上蔓延。
看來這元武境妖獸果然去找雲笑了,這次雲笑是必死無疑了,說不定現在那煞雕應該在吃雲笑的肉呢。
雲紀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兜,裡頭的瓶瓶罐罐撞得叮噹作響。
“看起來用不上這些東西了,嘿嘿。”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
沒過一會兒,那煞雕的叫聲消失了。
雲紀見差不多了,準備過去現場看看。
要知道,上次自己就是沒有親自去礦晶戰場所以被誤導以為雲笑死了,白高興一番,還痛失寶物碧血。
這一次,他一定要親眼看到雲笑的屍體。
“走走。”
他拉著一個小弟,就興奮地向著那邊跑去。
只不過剛跑兩步,驀然停了下來。
因為雲紀突然想到,雲笑死了,自己不僅會得到他的那些遺產,還會是雲家下一任的家主。
怎麼能冒冒失失呢?
何況自己要走的可是謀士的路子。
這樣魯莽,不好不好。
於是揹著手,悠哉悠哉地向著那邊而去。
臉帶難以抑制的喜悅。
“今天的天氣真好呀,你看看那條小蛇,多好看。”他指著樹上一條倒掛的蛇說道。
“噝!”
蛇突然衝過來咬他的指頭!
雲紀麻利地一縮手,一腳踢飛,“滾!”
然後指頭一轉,又指著頭頂上的鳥,“你看看那鳥兒,叫得多歡快,真可愛。”
話音落下,那鳥一坨屎拉到他的頭上。
雲紀一頓。
“雲哥,這……”
身後的小弟一臉尷尬。
“很好很好。”雲紀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怒反喜,順手摘了一片樹葉往頭上一薅,“古人都說狗屎運狗屎運。”
“屎,就代表了運。”
“吉兆啊!”
雲紀拍手大喜,“大吉啊。”
說著說著,雲紀就已經到了雲笑的落腳處。
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了。
“走,替我親愛的弟弟收屍去!”他一揮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峽谷中。
剛進去,眼前的一幅畫面讓雲紀怔愣在了原地。
只見山谷之中,雲笑正好端端地坐在一個大石頭上。
左手擼貓,右手擼雕。
那雕嘴裡還說道,“尊敬的主人,謝謝你讓我找到了我的孩子。”
嘎?!
這雕……
認了雲笑為主???
雲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開玩笑吧,這甚麼傻屌啊!
一個元武境的認先天境的人類做主人?!
而身後的小弟,看到此情此景,神色大駭!轉身就跑!!!
跑路的動靜惹得那正在聲情並茂表忠心的煞雕驀然回頭。
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小弟。
他聞到了,奔跑的那個人類身上,有它孩子的氣息!
眼中殺機畢現。
雙臂一展,轉眼之間就追上了那小弟!
然後一爪子直插後背中,一爪子掏出來一個還溫熱的心臟。
雲紀站了起來,剛想要跑,但看到自己的小弟瞬間就被掏出了心臟……
還冒著熱氣……
“啊!”
雲紀見狀,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那煞雕捏著血淋淋的心臟,向著雲紀走去,“你們動了我的孩子,就該死。”
話語間,強大的元武境氣場在周身展開,給人強大的壓力。
雲紀直接尿都嚇了出來。
“別別別,不是我,是他!”
雲紀一臉恐懼,“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可你跟他在一起,所以你也該死。”
煞雕伸出了惡狠狠地伸出了爪子。
雖然這個人類身上沒有他孩子的氣息,但畢竟跟剛才那人是一起過來的。
想到自己差點跟孩子骨肉分離。
煞雕就恨得牙癢癢!
“啊……我不行了……”雲紀脖子一僵,往後一倒,“我要死了要死了……”
“那正好,我送你一程。”
話語間,煞雕已經走到了雲紀身旁。
想裝死的雲紀餘光瞥到煞雕就要對自己動手,知曉這辦法沒用。
於是又心生一計。
“等等!!!”
他裝模作樣爬起,伸出手大聲制止。
“雖然只是我屬下動了你的孩子,但在下也有監管不力之責,自知罪孽深重,我願意承擔責任!”
而後掏出兜裡的瓶瓶罐罐就往嘴裡灌去。
“這瓶,是斷腸水!”
他一口悶掉。
“這瓶,是鶴頂紅!”
他又一口悶掉。
“這瓶……嘔!”雲紀兩眼開始冒星光,口吐白沫,“是……是、是……雕哥,我實在吃不下了……”
“嘔!”
“嘔……”
雲紀一邊嘔,一邊轉動著眼睛向著外面爬去。
嘔了一路,吐了一路白沫。
剛爬出煞雕的視野,幾瓶解藥瘋狂往嘴裡倒去,才大鬆了一口氣。
好險啊!
不過本公子不愧有謀士之名,這番危機之下,也成功逃脫。
只是雲笑沒死……
好氣啊!
另一邊。
一直坐在石頭上的雲笑看完了整個過程。
他看到雲紀像條狗一樣爬走。
瞭然了這一切原來都是雲紀的安排。
這傻逼……
上次想殺他於是給他搞了個赴戰名額,這次想殺他又再給他弄了只元武境的妖獸。
挺牛皮!
有時候甚至感覺這貨就是他的福星。
所以他反而不急著弄死這貨了,任憑這傢伙蹦噠一會兒。
雲笑收回了目光,將雕召回來。
“走吧,進山。”
他吩咐道。
他事兒還多著呢,找狸貓妖,找元武境的妖獸刺激功法。
煞雕馱著雲笑,一聲長嘯,很快消失在山間。
玄天宗。
宗主大殿。
宗主洪雍坐於上首,一臉愁眉苦臉的嘆氣。
旁邊的臨風長老見此,也跟著嘆了口氣。
“宗主可是還在為找不到修煉天地訣的神秘人而憂心?”
洪雍點點頭,而後又嘆了口氣,“不僅如此。”
“還有其他事嗎?”臨風長老不禁開口問道。
“哎。”洪雍說著,搖搖頭,“珠兒最近茶不思飯不想,說是在擔憂那個甚麼韓金輪。”
“我看她那樣子,一日不見此人,就思慮一日。”
“這一日日的,眼見著削瘦下來。”
“讓我這個當爹的實在心疼得不行。”
洪雍說道,“這韓金輪也不知道是被何方高手救走的,我去哪裡給她找。”
臨風聽得也甚是無奈。
“珠兒的事我也有所耳聞。那韓金輪能以氣武境初期的修為以身涉險救珠兒,想必也是個好小子。”
“她牽掛也是正常。”
兩人正說著話,有長老匆匆趕進了宗主大殿裡。
“宗主不好了!!”
“出大事兒!!!”
來人一臉慌張。
“好歹是一宗長老,慌張成這樣實屬失態。”洪雍本就心情不好,聽到這樣的話心情更不好了,“到底甚麼事,慢慢講。”
那長老也沒有辯解,一抹額頭上的汗,急急道,“之前的情報錯誤,天府山脈那隻根本不是甚麼三尾狸貓,而是九尾貓妖!”
“甚麼?!!!”
洪雍和臨風猛然站起身。
神色大變。
“快,馬上命令所有弟子撤回!!!”洪雍著急吩咐道,“立刻馬上!”
三尾狸貓還好說,要知道,九尾貓妖那至少是修煉了上千年的妖精!
實力恐怖如斯!
若是招惹到,別說山脈中的弟子會全軍覆沒,到時候怕是玄天宗都要遭到大劫難!
“讓執法隊的長老玉簡傳音都召回來。”臨風神色無比嚴肅,“我親自過去天府山脈一趟!”
老天爺啊……
可千萬別讓那些弟子找到九尾貓妖……
很快。
天府山脈的弟子們,紛紛接到了玉簡裡傳來的撤退訊息。
“一級任務取消,我宗弟子請速速撤出天府山脈回到宗門!”
收到傳音的弟子們皆是離開了山脈。
畢竟他們來到這天府山脈,就是為了找三尾狸貓妖完成一級任務。
現在任務取消,他們也沒必要再繼續尋找狸貓妖了。
但云笑不同。
除了尋找狸貓妖,他還要去尋元武境的妖獸刺激功法。
所以接到了玉簡裡的傳音之後,他並沒有馬上離開天府山脈。
而是收起玉簡,繼續留在了山中。
其他的弟子們不過兩天時間,就陸陸續續地回到了宗門。
回到了宗門之中,臨風長老清點了人數。
發現獨缺少了雲笑。
“雲笑呢?”
臨風長老對眾弟子問道,“你們誰見過他?”
眾人皆是搖頭。
他眉頭皺起,“一點線索也沒有嗎?”
眾人又繼續搖頭。
其中一人回道,“雲笑沒有組隊,他是一人行動的。”
要知道,當時進山完成任務的時候,好多人去找過雲笑組隊。
一是因為他通關盤龍塔,潛力很高。
二是雲笑畢竟有戰神的稱號。
回答的這人,便是當時主動找雲笑組隊的其中一人,不過也是被雲笑拒絕了。
“完了,就他一個人!”
臨風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雲笑的修為只是先天后期,天府山脈中危險重重,氣武境和元武境的妖獸不盡其數。
雲笑若是遇到,必死無疑。
“他不會還留在天府山脈裡吧!”臨風長老喃喃。
而後拿起傳音玉簡。
“雲笑雲笑?”
另一邊。
還在山脈中抱著貓咪騎著煞雕的雲笑聽到玉簡裡的聲音。
剛拿出玉簡,又聽到裡頭傳來了臨風的話。
“收到訊息趕緊回我啊!”
“馬上離開天府山脈,聽到沒有?”
雲笑剛張嘴想要應聲。
聽到最後一句話,又閉了嘴。
怎麼催得這麼急……他還沒找到元武境的妖獸呢。
“雲笑雲笑,收到訊息趕緊回宗!”
雲笑沉默著將玉簡放回了兜裡。
他在這天府山脈呆了這麼久,狸貓沒找到就算了,要是元武境的妖獸都沒找到一隻,那可虧大發了。
他必須得找到一隻元武境的妖獸刺激功法。
“雲笑雲笑,聽到沒有?!”
兜裡的玉簡還響著臨風長老的聲音。
雲笑直接騎著雕,往山脈深處而去。
正好到時候回去之後就說自己玉簡丟了,為了找玉簡才耽誤了會宗的時間。
另一邊,臨風和幾位長老看著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的玉簡。
臉色紛紛沉了起來。
“這雲笑會不會遇到了那九尾貓妖?”長老陶舟說道,面色沉沉。
臨風更擔憂了,他搖搖頭,“不知道。”
“也可能是遇到了氣武境以上的妖獸。”旁邊的另一個長老說道。
“這些妖獸,他遇到哪個都是死。”臨風長老說道,一臉痛惜,“可惜了……”
旁邊的幾位長老紛紛嘆氣。
連一向不苟言笑的陶舟長老,也搖頭惋惜。
“若是確定他死亡了,也為了完成我宗門任務而亡的,算是因公犧牲。”臨風長老嘆息道,“到時候給他立個碑吧。”
……
半個月後,躺在床上苟延殘喘的雲紀收到了雲笑死亡的訊息。
此時的他正在養身體,那些劇毒就算吃了解藥也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聽到雲荒的話,雲紀從床上撐起。
半信半疑,問道:“爹,你確定他死了?”
雲荒點頭,“這事兒之前沒確定我還不敢告訴你,怕白興奮一場!”
“如今這半個月過去了,雲笑若是活著,不可能了無音訊!所以必然已經死在了天府山脈之中!連長老們都準備給雲笑立碑了!”
雲笑突然仰天長笑!
“天助我也!!”
“是啊,你這毒沒有白中。”雲荒也興奮不已。
雲紀起身,杵著柺杖走到了屋外,他看著明媚的天氣,嘴角勾起舒適的笑容。
“爹啊,等雲笑的碑立好了,我去給他磕兩個頭。”
“你給他磕頭幹嘛?”雲荒不解,“他一個毛頭小子,你幹嘛委屈自己。”
“我謝謝他贈遺產之恩吶。”雲紀說道,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對,有道理。”雲荒很是贊同。
“咱們也是有良心的人,該謝的還是要謝……”
“等等!”雲紀驀然打斷了雲荒的話,“爹,你看那是甚麼?”雲紀指著天空,瞪著眼睛。
天空中,一隻雕展翅從他腦袋上飛過。
雲荒抬頭,“雕啊,怎麼呢?”
“那是煞雕嗎?”雲紀問。
“是啊。”雲荒點頭。
“是元武境的煞雕嗎?!”雲紀撫上了心臟。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開始痛了。
雲荒聞言,眉頭一蹙,“這個嘛……我看不清楚。”
“你知道的,爹這樣的修為,怎麼可能看得出元武境的修為?”
“呀呀,兒子你這是怎麼了?!”雲荒看著突然往後栽倒的雲紀,趕緊接住。
雲紀直挺挺地躺在雲荒懷裡,雙眼瞪得像是銅鈴,指著天空的手指不停顫抖,舌頭打結,“它它它它它……”
然後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