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將無法撐住牆面之時。
一隻骨瘦如柴的雙手,將凌梟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一把攙扶了下來。
“小夥子,你這是怎麼了?需要幫你叫救護車嗎?”
凌梟強撐著身子,緩緩的扭過頭來。
才發現攙扶住自己的,正是之前那個被大史攔下,打掃衛生的大爺。
只見大爺卯足了力氣,才勉強將凌梟給小心翼翼的攙扶直了身軀。
凌梟剛想感謝一句,卻沒想,那洶湧的惡魔之力,直接朝著自己的心臟處湧去。
一股強烈的心悸,頓時使得凌梟翻湧出一口鮮血。
“小夥子,你怎麼都吐血了,不行不行,我現在就去給你叫救護車。”
大爺剛離開一步,便被凌梟一把攔了下來。
“大爺,不用費心了,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有事啊,你看看你,吐了那麼大一灘血。”
聽完大爺的話,凌梟不停的搖著頭。
就在此時。
一股暴戾的能量瞬間從心臟處迸發了出來。
隨後一瞬間,便向著全身衝擊了過去。
“啊!!!”
痛入靈魂的撕裂感,讓凌梟忍不住的喊叫了出來。
於此同時,凌梟只感覺渾身發癢,想要不停的去撓抓。
而且目之所及,一片血紅。
“大···大爺!快···快離開這裡!我···我想···”
不知為何,凌梟此時渾身燥熱。
尤其是心中那shā • rén的慾望,愈發高漲。
望著眼前的大爺,凌梟極為想要將其撕碎。
但這大爺卻不離不棄道。
“小夥子,你這樣子,我也不能扔下你一個人啊。”
“大···大爺!你快走!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夥子,你到底怎麼了?甚麼快控制不住了?哎~你別跑啊!”
看到大爺始終不肯離去,凌梟頓時將分散在身體各部位的火種能源,集中在了心臟處。
強行用最後一點理智,離開了大爺。
就在即將到達星宿殿時,為了不禍及大史和千夏芽依。
凌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條小路,輾轉曲折的朝著大羅宮的頂部跑去。
雖然用火種之力互住了心臟,但身體各個部位都被嚴重的侵蝕。
一邊跑,鮮血便一邊不住的向外流淌著。
“堅···堅持!馬···馬上就到山頂了!”
凌梟喃喃自語的不停向大羅宮所依靠的山峰上登去。
終於,在凌梟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之時,來到了山峰的最頂部。
這一次,凌梟便不在壓制。
任由那暴戾的能量在自己體內肆意妄為。
“啊!!!”
凌梟一時間,如同渾身著火一般,躺倒在地上,不停的瘋狂亂抓著。
指甲蓋都幾乎都要被抓爛,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一直掙扎著的凌梟,才慢慢停了下來。
漸漸的,凌梟雙眼開始模糊了起來,周圍的一切,也由血紅色,變成了一片虛無。
也不知過了多久,凌梟只感覺這渾身的撕裂感減弱了不少。
如火燒般的感覺,也漸漸消散了下去。
稍微緩了一會,凌梟這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原本的血紅色,此時也完全褪去。
凌梟緩緩的坐起身來,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便向周圍望去。
由於來的太過急匆,周圍的環境根本就沒來的急去觀察。
此時望去,才發現,自己正在懸崖的邊緣。
再往旁邊一點,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
“快過來,小心點。”
就在凌梟的目光還在懸崖的下方時。
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了過來。
凌梟到也沒有太過注意,直接便將手遞了過去。
可誰知!
凌梟頓時感覺手上一陣冰涼,而且這涼的竟然是那麼的熟悉。
曾今那恐怖的回憶,頓時湧上了心頭。
弗萊迪?!!
一陣陰風吹過,凌梟猛然轉過頭去。
只見一張被燒的面目全非的人臉,在自己的面前。
而自己的手,正握著弗萊迪的那副鋼爪。
“來吧,你還能往哪去呢?你身後,可就是萬丈深淵哦!咯咯咯~”
聽到弗萊迪那陰森恐怖的笑聲,凌梟瞬間將手抽回。
塞伯坦輻能壁壘頃刻之間便從體內迸發了出來。
不過這塞伯坦輻能壁壘似乎對於弗萊迪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直接穿透了過去,完全沒有任何的阻擋。
“不用做無用的掙扎了,還是把你的身體,老老實實的交給我吧。”
說著,弗萊迪便揮動著鐵爪,朝著凌梟凌空劈砍了過來。
不知為何。
可能是一路經歷過來,凌梟的內心已經強大了不少。
此時再遇到弗萊迪,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恐懼。
未知,都會是恐懼的。
一旦接觸過,並且親身經歷過後,可能就會大不一樣。
沉著冷靜的凌梟,望著迎面劈砍而來的鐵爪,沒有絲毫的慌張。
反手直接用力一撐,從側方躲避開來。
胸口處的火種能源,順勢彙集到了納戒之上。
緊接著一擊轟拳,直接朝著弗萊迪的腹部轟擊了過去。
霎時間!
鮮血迸濺四射!
弗萊迪腹部的肉塊,連帶著內臟,散落了一地。
“你!!!你竟然!!!”
一臉的不可思議!
但最終,弗萊迪還是含恨而終,沒有了任何的生命跡象。
凌梟站在一旁,一臉的不可思議。
難道?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結束了?
就在凌梟上前檢視之時,一隻冰冷鐵爪,靜悄悄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我的演技,如何呀?咯咯咯~~”
戲謔!
玩弄!
眼前弗萊迪的屍體也頓時露出了譏笑。
一前一後,兩個弗萊迪那陰森的笑聲,如同3d環繞音一般,縈繞在自己的周圍。
“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你能夠殺死我吧,咯咯咯~”
就在兩個弗萊迪緩緩的重合到一起之後,凌梟再次將胸口處的火種能源匯聚在了納戒之上。
“能不能殺死你,多試幾次不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凌梟便腳下發力,直接衝了過去。
納戒之上匯聚的能量團愈發的明亮,最後如同一輪小太陽一般,出現在了手上。
這一次,凌梟並未集中一點,而是將這能量分散開來,同時轟擊在了兩個弗萊迪的身體之上。
依舊還是和剛才一樣,兩個弗萊迪頓時倒地身亡。
就連那臺詞和表情都未測改變。
凌梟望見,瞬間一個側步,預判性的向身後轟了一拳過去。
果不其然!
弗萊迪依舊選擇了從凌梟身後出現。
這結結實實的一拳,直接將弗萊迪的身軀給貫穿了。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出現鮮血四濺的場面。
反而像是轟擊在了一團沙包上面,從弗萊迪腹部的位置,開始漸漸的散落了下去。
“我要是了~呃~”
最後,弗萊迪還不忘故意做一個被殺死的鬼臉。
再一再二不再三,凌梟完全沒有放鬆警惕,繼續環視著周圍。
可誰知,就在凌梟剛剛回過頭去時,那如沙子散落一地的弗萊迪,竟然再次重新匯聚了起來。
只不過,這匯聚而成的,並不是弗萊迪,而是手持電鋸的人皮臉傑德。
那人皮臉傑德,二話不說,直接提起手中的電鋸,朝著凌梟的頭部揮劈了過去。
巨大的電鋸聲,讓凌梟頓時一驚。
隨後本能性的向身邊躲閃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人皮臉傑德的電鋸直接貼著凌梟的右肩劃擦了過去。
萬幸只是蹭破了一些皮,並未傷及要害。
凌梟望著突然出現的人皮臉傑德,頓時愣了一下。
不過就在下一秒,直接看到的半截人皮臉傑德的資訊,瞬間出現在了腦海中。
“弱點:陽光,強酸。”
此時正值黑夜,陽光就不用去想了,現在唯獨剩下的,只有強酸。
“這不就巧了嗎?正好我擁有中級‘先驅’基因屬性,血液的腐蝕性,正好就是強酸。”
說著,凌梟便伸手向自己右肩之上的傷口處抹去。
本想著摸一手血,率先擊殺掉人皮臉傑德。
但誰知,在擁有了中級‘先驅’基因屬性之後,自己也同時擁有了強悍的恢復能力。
剛才的傷口,此時已經恢復如初。
不過凌梟只是望了一眼,隨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咬破了手指,朝著人皮臉傑德衝了過去。
“原始人一樣的攻擊方式。”
凌梟剛起步,耳邊便傳來了弗萊迪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愈發的洪亮,最後甚至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
“難道,你就只會衝鋒陷陣嗎?咯咯咯~”
無情的嘲笑。
不過也確實如此。
凌梟如今的攻擊方式,是有些太過原始。
幾乎都是近身搏鬥的招式。
還未等凌梟靠近,眼前的人皮臉傑德,便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彷彿就像是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就在下一秒,又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旁。
那巨大的電鋸,直接攔腰橫劈了過來。
眼看多無可躲之際,凌梟瞬間啟動念動力,想要控制住劈砍過來的電鋸。
但奈何這電鋸揮動的力道實在是太過巨大,凌梟完全無法控制。
“我就不信了!塞伯坦輻能壁壘擋不住弗萊迪,還擋不住你嗎!”
剎時之間!
塞伯坦輻能壁壘再次從體內迸發而出。
朝著揮舞過來的電鋸阻擋了過去。